秦空起身揉了揉她的頭,「好好待在家裡賞花,千萬不能吃紫藤花。」
惹得梁安歌笑個不停。
秦空也笑著去把後備箱開啟,拿出幾瓶酒放到餐廳。
又把另一箱開啟,滿滿的包包和香水、化妝品!
秦空搬進客廳,喊道:「媽!安歌!你們自己挑包包和化妝品,送人也可以,給卿總留點兒。我留了幾瓶酒,剩下的拿去頂流分給他們了。」
「好!」兩人在紫藤花廊下回答。
秦空很高興,這樣大聲說話感覺真好!
跟落地窗外面的她們揮揮手,就開車去店裡了。
路上打電話給謝允:「允哥,晚上去頂流,下班後我跟大家說點兒事,你也過來。」
「好。」
昨天已經讓唐森通知客人今天正常營業,去到店裡,已經有客人等著了。
看見他,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秦老師!以後是不是沒有私人飛機都不能讓你給我們理髮了?」
「那你去買私人飛機呀!」秦空道。
客人無語。
一整天被客人調侃著,秦空也沒生氣。他們反倒很高興,感覺與世界首富同級了,擁有了同樣的理髮師。
客人們對秦老師越來越珍惜了,洗頭的時候根本不敢睡,每分每秒都要記著。
但刮臉的時候,毛巾一捂,還是紛紛昏迷。
因為耽擱了兩天,所以多安排了幾個客人。等到晚上快十點才打烊。
秦空去地下停車場把兩箱酒搬到頂流去。
同事們一見,十分驚訝。
「哇!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師兄居然會給我們帶禮物!」
「說有事兒原來是送禮啊!難得難得!」
秦空無語,搬著箱子轉身往外走。
同事們連忙拉住他,把箱子接過來放下。
像一群等大人趕集回來的小孩兒,圍過來開啟箱子。
「哇!」
同事們從裡面拿起酒,「傳說中的酒啊!這酒好貴吧?」
「這麼多酒怎麼帶回來的?」
「私人飛機呀!」艾倫道,「你們忘了?」
同事們又抬頭看著秦空,「師兄現在真牛逼,坐私人飛機去理髮!」
「師兄!太壕了吧?這麼貴的葡萄、香檳一箱一箱地搬啊!你這次理髮收多少?夠買這麼多酒嗎?」
「我們上飛機的時候,飛機行李艙就有了。」秦空說。
大家愣住。
「你看吧你上次去巴黎不好意思給我們帶禮物,這次人家直接悄悄給你捎上了。」謝允拍拍他的肩。
「哈哈哈……」
秦空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等他們亂了一會兒,說道:「拿上兩瓶酒,走吧,去後面吃宵夜。」
「哇!」同事們開心地跳起來,就拎著兩瓶酒一群人勾肩搭背地出發。
像一群好奇的小孩問著秦空飛機上是不是真的像嫂子發的照片那樣?
秦空笑眯眯地,就像第一個走出村子的勇者,淡定而慈愛地對兄弟們點點頭。
兄弟們各種驚歎!
頂流比較人性化,收銀收了最後一波客人的錢,一般九點左右就先走了。
現在就只有一群男生。秦空打電話喊還在空發藝打掃衛生的唐森過來。
又是骨頭王!
骨頭王二十四小時營業,都快成了頂流的聚餐地了。
師兄就是如此沒創意,不過大家不在乎吃什麼,只想聽師兄講講世界首富的故事,嚐嚐世界首富的酒。
在原來的包廂坐好後,服務員流程熟悉地給他們點菜、上菜、關門。
大家仔細品嚐著昂貴的酒,指望從這價值不菲的酒裡品出點兒人生滋味兒來。
然並卵,一群俗人開始拿著吸管敲骨吸髓,把名酒當二鍋頭喝著。
秦空看看他們,「從明天晚上開始,我給你們培訓燙染。」
「啊!」大家一齊抬頭,瞪大眼睛,興奮不已,「終於要教我們中級技術了嗎?」
秦空笑笑,「我會培訓一些,結合你們的情況,畢竟你們沒有我的手速。」
大家無語。
然後又高興起來。畢竟是要培訓了嘛!
尤其是駱辰看著他,早就垂涎已久!
骨頭都不吃了。
秦空說:「我會拿新的燙染劑過來。我培訓你們,往後,你們要培訓全國的理髮師。」
大家看著他,聽不懂了。
「什麼新的燙染劑?」謝允問。
「秦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