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舷梯口,兩位機長笑道:「歡迎梁小姐、卿小姐、秦先生!」
秦空笑了,還是自己好說話,又是個工具人!
他們先上飛機,小周和法國乘務員隨後上來,把他們的行李拿到行李艙去。
卿香跟著去參觀,「哇!裡面好大!」
「是的,只要您需要,什麼都可以搬上來。」
卿香看著裡面三個大紙箱點點頭,「搬家都行!」
小周笑道:「紙箱裡是阿特爾德先生給你們帶回去的禮物。」
「什麼?」卿香瞪大眼。
梁安歌也好奇地跑過去,「什麼禮物?」
「一箱葡萄酒一箱香檳,一箱包包和其他。」
「哈?」兩個女人瞪大眼。
「三位去逛了易登的店鋪,沒選幾樣東西,所以阿特爾德先生讓店員把你們多看了一眼的商品都打包了。」
兩人直接給震驚了。
跑到秦空對面坐下,「阿特爾德先生居然給我們帶了三大箱禮物!」
秦空一臉淡定,「沒關係,這對他來說九牛一毛。等我們合作開始後,會給他帶來更大的利潤,就還給他了。」
「我第一次見識霸道總裁啊!多看一眼都打包送了!」梁安歌震驚道。
秦空看看她,那意思以後她看一眼的他都要打包?
沒見識的卿總又讓小周帶著她參觀整個機艙,然後跑回來,看著秦空,驚歎:「真是託秦董的福了!真是長見識了!」
秦空說:「阿特爾德先生說我理髮太便宜了,可能他覺得加上這些東西才配得上我理的發吧。」
「切!」
兩人卻笑眯眯地看著他,很明顯啊!阿德這麼大手筆都是因為秦空啊!
他們吃過午餐,乘務員便給他們上了下午茶。
然後就到前艙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品嚐著好看豐盛的點心,梁安歌說:「在這飛機上,真是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卿香環顧著機艙,「這就是千億富豪啊!什麼時候我能這樣飛來飛去出差,就省時省力了!」
「等秦絲大賣,買個公務機放公司。」秦空說。
卿香笑了,「算了吧,這太奢侈了!阿特爾德恐怕不止這一架飛機。但我們現在一架飛機都買不起。他已經到了收割的階段,我們還在種試驗田。」
秦空笑道:「未來雲花遍佈全球,需要經常跑來跑去的時候,時間就是生產力,買一架商務出行,也不是不可以。」
卿香點點頭,「是!這些富豪花著錢的同時也在掙錢。比如用私人飛機接待了秦董,看著花了很多錢,卻能給他帶來更多利益。」
「卿總真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秦空笑道。
卿香說:「認真的。換算成人民幣,他個人資產都快萬億了。更別說他整個家族,整個集團了!他花的錢都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錢!」
「萬億!」梁安歌瞪大眼,「在店裡挑東西的時候我還不敢挑貴的,也不敢挑多的!還是沒見識!」
秦空笑道:「他一個人的財富佔法國經濟總量的百分之三。」
「真正的富可敵國啊!」
「所以有利可圖阿德就會幹的。有些跨國公司總是參與政治,總是把政治立場摻入生意中。阿德只想掙錢。
他沒什麼國家榮譽感。法國經濟改革,徵收富人稅的時候,他就把資產轉到美國去。政策改了,他才回來。
他很擅於利用政策來做生意。他雖然擁有了這麼多錢,但總是想方設法避稅減稅。」
卿香點點頭,「他連政府的協議都能撕毀。也正是這份唯利是圖,才讓他拼出一個奢侈品帝國版圖,這才是他的國。」
「秦絲不是奢侈品,至少相對於品質來說,秦絲的定價不是奢侈品。跟阿德風格不符,不知道能在他的國裡待多久。」秦空說。
「嗯。」卿香道,「經濟學家約翰雷在十八世紀提出了炫耀性消費的概念。
消費者購買昂貴商品用來誇張地炫耀自己的財富,其唯一目的是為了獲得或維持相較於其他人更高的社會地位,而不是為了滿足他們更多的實用需求。
阿德把這種炫耀性消費是發揮到極致了。已經形成了靠品牌來提身份的社會風氣。相對他那些用於標榜身份和炫耀的商品,秦絲確實太過於實用了!
嚴格說來,這是品牌調性不符。」
「阿德不看調性,你看紀凡西就知道了。」秦空道,「他只看利益。所以有時候我又很迷惑,他好像真的熱愛那些品牌,但他顯然更熱愛那些品牌能給他帶來的財富。」
「阿德說他用過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他的最好應該是指最貴。上千上萬的東西不過是比幾十幾百的東西多了品牌光環。
就算有些昂貴的商品鼓吹原料珍貴,就像鵝肝魚子醬一樣,吃一口會上天嗎?幾萬塊錢一口的葡萄酒,喝一口會成仙嗎?
不,不是因為它功效卓絕,也不是因為味道特別好,只是因為普通人消費不起。主要是稀缺性,是身份地位的體現。滿足的是精神,而非身體!」
卿香和梁安歌認真地點點頭,秦董就是深刻!
「如果那些昂貴稀有的產品有用,他和那些王子為什麼會禿頂呢?」
「哈哈哈……」兩人笑翻。
「所以你最稀缺!」
秦空笑笑,「能夠得到世界上一個最美麗的女人和一個最聰明的女人誇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