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空看看剛剛躺下的客人,剛洗了頭,還沒刮臉。
放下電話,「安歌不舒服。」
「啊!」客人連忙坐起來,「那秦老師你趕快去!」
「不好意思。」秦空放下刮刀,趕忙跑出去。
回家就衝上樓,秦芳雲看他來了,才從床邊站起來離開。
「你幹嘛回來啊?」梁安歌看著他,「我都跟阿姨說沒事了!」
「一個吃貨不吃飯了,還沒事?」秦空坐到床沿,摸著她的肚子,「怎麼回事?」
「就是肚子有點疼。」
「你這叫有點疼?」秦空看著她懨懨的臉,很多女人總是把自己所受的痛苦加強呈現出來,但秦空知道,安歌是那種難受得要死還能送給別人一個微笑的人。
「我帶你去醫院吧。」秦空就要把她抱起來。
「沒事。」梁安歌推開他,又躺倒。
「怎麼沒事啊?疼就要去醫院啊!檢檢視看怎麼回事。」
「排卵期,每個月排卵期都會肚子疼腰痠的。我在網上查了這是正常的。」
「你在網上看病啊?你真能幹!」
「哈哈哈……」梁安歌捂著更疼的肚子,「你不要逗我啦!」
秦空看著她,「排卵期為什麼也會肚子疼?去看看吧。」
「正常的。跟大姨媽一樣,有的人疼,有的人不疼,有的人疼得比較厲害,有的人疼得比較輕微。我是屬於敏感體質,對疼痛感受更明顯一些。」
「以前也沒聽你說。」
「以前沒這次這麼疼啊!腰也沒這麼酸啊!忍一陣就過去了。」
「那就是這次去炎京太累了!」秦空躺到她旁邊,搓熱手心,給她揉肚子。
梁安歌靠在他懷裡,「現在舒服多了。」
「你早上就告訴我啊!」
「我以為像以前那樣疼一會兒就不疼了,誰知道這次一上午都沒過去。」
「你們女人啊,來姨媽疼,排卵期也疼,一個月就沒幾天舒適日子!」
「呵呵呵……」梁安歌笑起來,雖然身上疼,但是有男朋友心疼就很開心嘛!
靠在他暖呼呼的身上,舒服了很多。
現在有秦空按摩,她每個月生理期好受了很多,只是有些腰痠和輕微疼痛。
秦空揉著她的肚子,感覺她的腰他一個手掌就能蓋住。
看看她,「你自詡為吃貨,但只是滿足一下口欲,根本沒有吃很多。你現在專注音樂,大家也只會關注你的音樂,不用過分注重身材了。現在太瘦了,要胖一點才好。」
梁安歌笑了,「我以為你喜歡瘦的。」
「我喜歡健康的。」
「可能是這次去炎京有點忙有點累,所以這次疼一點。」
疼一點?秦空嘆口氣。
看著她,「我知道,每一個大膽的建議背後都要頂著很大壓力。畢竟沒談妥,蒙受損失的是整個行業和從業人員。」
「所以我離卿香姐的風範還差得遠呢!」
「卿總也揹著很多壓力!別人都只看到你們淡定大氣的一面,背後又要承受多少?只有沒有責任感的人,才隨便提建議,成了是風光,不成也影響不到自己。」
「嗯。」梁安歌往他胸口靠靠,引導一個行業,發別人不敢發出的聲音,談何容易!
勝了時自然是掌聲,要是敗了可要落無數罵名!
就算沒人罵,自己心裡也過不去。
所以,這段時間在炎京,神經確實很緊繃。梁安歌是那種心裡一有事就沒有食慾的人,所以既沒有吃好也沒有休息好。
秦芳雲端了一杯紅糖水上來,讓她喝了。
秦空給她揉了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看著她的睡顏,秦空覺得安歌有些過於好強,習慣照顧別人,但是總覺得自己什麼都能承受似的。
也許是「精靈力」讓她覺得自己就該這麼完美堅強吧!
所以有時候,她表現出一點軟弱,秦空雖然心疼,但也終於感覺自己有點兒用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對她有什麼用處。
到中午,梁安歌醒來,說舒服多了,秦空就扶她起來,下去吃午飯。
「安歌,你對疼痛這麼敏感的話,咱們就不生孩子了。」秦空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說。
「你瘋了吧!」
秦空也沒再說。
下樓,秦芳雲熬了紅棗蓮子豬肚湯,給梁安歌舀了一大碗,「安歌,你喝點豬肚湯,這個很補的。」
「豬肚能補人肚嗎?」秦空道。
梁安歌大笑,趴在桌子上捂著肚子。
「你知道個屁!」秦芳雲瞪他一眼,「給安歌的,你別喝。」
梁安歌也沒什麼食慾,秦空說:「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寫寫歌,不要有的沒的操心了。」
「嗯。」
「把她養胖點兒。」秦空又對媽媽說。
秦芳雲笑道:「我早就說安歌太瘦了嘛!」
吃完飯,梁安歌說:「我沒事兒了,你去店裡吧,天天為我跑掉,以後客人都知道我是個麻煩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