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和杜若一樣。
所以他是真不知道一對袖釦含義這麼重!
除了安歌送他個狗尾巴草,他都要去查一下什麼含義。其他人送他禮物,他都去查,那不是神經病嗎?
所以他當時就覺得貴點兒,也立刻報化妝班回報了,沒佔她便宜。
現在呢?
秦空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
不知道,扔在老屋還好。知道了,就成了無法忽視的壓力。
還好是媽媽發現,還好媽媽給了他,要是讓安歌看見,如果安歌也知道袖釦的含義,又得解釋!
秦空不希望以後再解釋,這麼貴重這麼有意義的話,又不能轉送又不能扔,似乎只有還給她了。
秦空揉揉額頭,現在也沒覺得杜若對他有什麼。或許早已沒什麼,突然還給她,倒是有點那什麼。
可是留著肯定不行!
秦空糾結了一路,在快到店裡的時候,給杜若打個電話:「你今天上班嗎?」
杜若都驚呆了!
師傅一年都不會給她打一個電話!
沒聽到她回答,秦空說:「還在睡覺嗎?那睡吧。」
「不是!師傅!」杜若連忙道,十分高興,「我醒了!我上班的!你要我做什麼嗎?」
秦空愣了一下,可能是突然明白了袖釦的意義,突然就聽出了她高興的語氣,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把袖釦還給她,似乎有點殘忍。
但是既然知道了,不還給她,就更奇怪了!
沒聽見他說話,杜若小心翼翼地問:「師傅,你怎麼了?」
這種小心翼翼更讓秦空無所適從了!
從無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過了一會兒,秦空才說:「嗯……我有事情跟你說。」
「啊?」杜若愣了一下,「跟我說?」杜若心狂跳,「你和師孃吵架了嗎?」
秦空無語!
「在你眼裡,我是那種跟女朋友吵架了跟另一個女生打電話的人?」
「啊?不不不!」杜若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又連忙穿衣服,「那我現在就起床,要……去哪裡找你嗎?」
秦空深吸一口氣,「雁回江邊吧。」
杜若愣了一下,「好。」
杜若很緊張,不知道師傅找她要說什麼。
秦空也很緊張,不知道要怎麼還她。既然都收了兩年了!為什麼現在還給她?要找什麼理由比較不唐突。
就說搬家的時候發現,他又用不著?
他和安歌的封面大片,全是在家拍的,所以現在同事們也知道他搬家了。
還說要去他家裡參觀、聚會。不過現在還沒找到時間。
秦空心亂如麻,就算杜若原來對他有些什麼想法,現在應該也沒有了吧!
所以最好是不生硬地還給她,也不要傷害她的自尊,畢竟她是一個愛哭的姑娘。
秦空揉著額頭在雁回江邊走來走去,特意坐在第五條長椅上,一會兒又挪去第六條長椅。
總覺得安歌坐在那邊看著似的。
杜若租的地方很近,騎著單車,十幾分鍾就過來了。
把單車停在馬路邊,看看下面師傅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又用手指梳理梳理頭髮,掏出化妝鏡照照,確定妝容完整清淡。
上下看看自己的裙子,深吸一口氣,輕輕走下去。
雖然知道師傅不可能跟自己談感情,很可能是談工作,但是還是想在他面前保持最好的形象。
走過去,秦空抬起頭朝她笑了笑,笑得也很僵硬。
不過在更緊張的杜若看來,師傅還是那麼雲淡風輕,笑得整個世界都亮了一下。
師傅還沒這樣單獨跟她相處過呢!
杜若不敢再看他,轉頭看著雁回江,清晨的雁回江真美啊!
突然放鬆了一些,走到他前面,也不敢坐他旁邊。
秦空往旁邊挪挪,「坐。」
杜若受寵若驚,師傅為什麼這麼溫柔!心都快跳出來了!
攏攏裙子,緩緩坐在他旁邊,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雖然知道跟師傅沒什麼可能,不見他的時候也很平靜,但一見他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手足無措。
尤其是現在只有她和師傅!
秦空也很緊張,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
「你的裙子很好看啊!」
「啊?」杜若轉頭看著他,臉都紅透了。
秦空笑笑,看著雁回江。
杜若抿住嘴,免得心花怒放到臉上了。
「你現在審美比以前好多了。」
「嗯。」杜若也不敢說話,不知道師傅到底要說什麼。
「你知道嗎?《三十兒立》要拍電視劇。」
杜若都懵了,忍不住又轉頭看看他,師傅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