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能把秦重單獨和陳映留在一起啊!總覺得它們會互咬的!
嚴重懷疑陳映就是故意不讓他住新房!
陳映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躺到洗頭床上,「秦媽媽,快來給我洗頭!我也要燙染!」
「你不是要去守著大雁嗎?畢竟它們隨時可能會走啊!」
「小夥子,你去江邊幫我守著。」陳映吩咐。
唐森就往外跑,梁安歌抱著貓們,「我也去守著,把空間留給你們倆。」
「也好,你可以訓練一下秦重,長久地坐在第三條長椅上。畢竟大雁飛走的時候可沒機會叫它們重新來一遍。」
都出去了,一室寂靜。
秦空重重敲了一下陳映的頭。
「啊!」陳映摸摸頭,「秦媽媽!你怎麼如此狠心!」
要不是作為一個理髮師的職業道德,不允許他把眼下這腦袋揪下來……
不把他當活的,秦空還是盡職盡責地給他洗頭刮臉燙染一條龍。
陳映十分滿意,摸摸臉上的鬍子,和張揚的新發型,「唉!秦媽媽!你是越來越能抓住我的特點了!越整越帥了!」
「滾!」
陳映立刻拎起攝像機滾了。
「給錢!」
見他頭也不回,秦空追出去,「不然我是不會讓你住這兒的,你晚上就睡雁回江長椅!」
手機一響,總算收到了錢。秦空才稍稍出了點兒氣。
白天來的客人,見到他都跟許久不見的親人似的。被新晚的燙染造型驚豔,他們又讓秦空做了許多燙染。
現在做燙染又快又來錢,秦空還是很樂意的。
唐森回來說師孃帶著貓和陳老師在雁回江溜達聊天,秦空都想跑出去把陳映踢下江去。
客人不敢說話,秦空又找回一個理髮師的職業道德,不管他們了,認真地給客人做頭髮。
中午,安歌也沒回來,秦空也不打電話,讓唐森去江邊找。
唐森回來報告師孃和陳老師去對面吃私房菜去了。
秦空好想去殺一個人再回來啊!
感覺陶德上身了快。
做頭到傍晚,梁安歌才回來,放下懷裡的梁緣,「秦重他們一家都留在這裡吧。」
「我們還一家呢,你怎麼不留在這裡?」
梁安歌笑了,「你為什麼生我的氣?」一甩頭走了。
「不吃飯啦?」
「我回家吃阿姨做的飯,你就在店裡和陳老師吃飯吧。」
秦空想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
自己一個人去王府商場吃飯。
先去頂流轉了一圈,6號老師已經掌握好幾種初級髮型,升到高階店了。
秦空跟他們說會兒話,把貓留在頂流,和謝允一起到五樓吃飯。
「聽說你和嫂子帶著謝麟去我家了,幹嘛非要把他弄走?」
謝允笑了,「知道心疼女婿啦?平時對人家那麼兇!」
「毛線!」
「哈哈……」謝允笑道,「他媽媽擔心他住慣了不回家了。逼著我們買大別墅!你以為哥是你啊?」
秦空笑了,「你也可以買啊!」
謝允笑眯眯的,對兄弟毫無嫉妒之心。頂流高階店就是秦空一手建立的,但秦空只佔很少的股份。也因為秦空,王府商場連高昂的租金和抽成都免了。
謝麟還真是個富二代!
「你嫂子在大學城上課,那邊住著方便。就是我上班遠點兒。等高階店再來兩個人,我也準備回大學店去了。帝凡來的幾個高階髮型師確實是有基礎,學得很快。」
「嗯。」
「有空我和你嫂子會帶麟兒過去玩的。」
秦空想起剛剛沒聽他們說起,要是知道他買了房子,肯定要調侃他。
問道:「你沒告訴他們吧?」
「沒有。」
秦空點點頭,「他們現在也不錯,免得他們嫉妒,還是不要說了。」
「誰嫉妒?」
「唉!」秦空氣道,「你是不知道!陳映!炎京市中心的大房子!一張照片十萬起!他多有錢啊!結果到我家去了,現在想著法子折騰我!」
「哈哈哈……」謝允笑道,「你那房子是漂亮啊!你們倆審美又一致,所以你設計的東西他肯定喜歡!」
秦空笑了,還沒這樣想過呢!倒是受到了安慰。
「你比別人好一點,確實會惹人嫉妒。但你比別人好很多,大家就只有崇拜了。」
「是嗎?」
「對啊!大家只會以你為榜樣,以此激勵自己。至於陳老師嘛,他跟你一樣優秀,所以你有好東西,他肯定想得到啊!但別人跟你們又不一樣,不會去幻想不切實際的東西。」
秦空深思地看著他,「允哥,你在嫂子的薰陶下,思想越來越深刻了啊!嫂子是教哲學的吧?」
「然而哲學並沒有教她學會講道理!」謝允嘆口氣,「在外面講道理的人回家是極不講道理的!」
秦空笑了,看著他,明明甘之如飴嘛!
兄弟倆吃完飯,秦空去頂流叫上貓,回店。
陳映站在門口,幽怨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