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安歌也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我衣服呢?」
「樓上。」
「那我去看看。」
「嗯。」秦空牽著她走過來,到理髮椅背後,才放手。扭轉頭,仰望著她上樓去的背影。
客人如坐針氈,恨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免得在這兒礙眼!
「秦老師,你要是忙,我改天來?」
「不……不用。」秦空終於把頭轉回來,笑眯眯地拿起剪刀,繼續給客人理髮。
看著那快化了的笑容,客人低下頭,明明生活在同一個世界,為什麼有人就比別人幸福很多呢!
也傍晚了,做完這個頭,就打烊了。
客人出去後,梁安歌才下來,笑眯眯地說:「裙子真好看!不過我還沒穿!傍晚還是有點冷呢!」
「嗯。」秦空過去牽著她,「我們去江邊吃飯吧,現在的雁回江是一年最美的時候!」
「嗯。」
兩人手牽手往外走去,陳映自動站起來跟在他們後面。
突然說:「我發現秦老師這個人好現實!對他有用的時候他可熱情了!對他沒用的時候他完全可以無視!」
「哈哈哈……」梁安歌回過頭來,「陳老師吃醋了嗎?」
「從我進門他沒跟我打一聲招呼,沒看我一眼。」
「哈哈哈……」梁安歌笑彎了腰,路人都看著她,也不由得紛紛笑了。
秦空回頭看看陳映,「我看你了。」
「哈哈哈……」梁安歌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揚頭看看他,看來在空老師心中,還是自己更重要一點啊!
甜甜地膩在他身上。
三人兩前一後走到雁回江。
「哇!」梁安歌瀏覽著雁回江兩岸,真是絢爛得目不暇接!
「藍、白、紅、綠,色彩鮮豔飽和,卻有一種冷調感。」陳映道,「大自然就是神奇!」
秦空和梁安歌靠著欄杆,充耳不聞陳導的感慨。看著江面成雙成對的大雁,秦空轉頭看看梁安歌,「聽說大雁都是一生一世一雙雁!」
「嗯。」梁安歌點點頭,「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大雁是一夫一妻。」陳映道。
兩人感動地點點頭。
「每年這個季節飛到南方找個伴侶,然後春天飛回北方生下雛鳥,下一年飛來,又重新找個伴侶,回去又生一窩雛鳥。
一夫一妻一季,這才是大雁的真實生活習性。這條雁回江就是它們每年找尋新歡的場所。」
梁安歌捂臉,忍不住抬腳往旁邊踢過去,陳映往旁邊跳開。
秦空也倍覺掃興,「陳老師這個人……真是……當他落單的時候,他就只會嫉妒別人,破壞氣氛。」
「哈哈哈……」梁安歌又笑了,「不過卿香姐在忙什麼呢?」
「全國各地超市跑啊,芳洲要上架了。」秦空道。
梁安歌點點頭,「今年底真是大家都好忙!」
在江邊找了一家餐廳吃飯,秦空倒了啤酒,舉起來,「不過這回真要找陳老師呢!」
陳映看著他,「找我幹什麼?」
梁安歌也舉起杯。
秦空看看她,「你不開車嗎?」
「阿姨說來接我們,吃完飯。」
「哦。」秦空點點頭,又看著陳映,「下個月不是高定時裝週嗎?凱撒大帝和艾魅力把給我和安歌定製的衣服送來了。」
梁安歌點點頭。
陳映看著他們,「就送了?不在時裝週上展示一下?」
「展示啊!」秦空道,「凱撒大帝和艾魅力讓我們雲走秀。」
「雲走秀?」梁安歌看著他,「雲走秀怎麼走?」
「先錄製好,走秀的時候播放,只不過還是要跟他們的場景搭一下。」秦空說。
陳映也點點頭,「挺會玩兒啊他們!不過國內有些人迷信外來的和尚,原來就有國內時尚雜誌封面,請國外攝影師雲攝影。」
「雲攝影?」梁安歌看著他,好奇道,「那怎麼拍啊?」
「影片連線,然後截圖。」
「啊?這也行?」
「對於時尚雜誌和有些明星來說,重要的不是照片好壞,重要的是誰拍的。」陳映笑道。
「那你現在都可以躺賺了,在家裡雲攝影。」秦空道。
陳映笑笑,「攝影師不到現場,這不搞笑嗎?不過現在很多攝影師已經不注重技術,都靠後期p得一手好圖了。」
梁安歌點點頭,「所以才有路透圖和精修圖大相徑庭的原因。」
「那些依賴後期的攝影師,已經失去靈魂了,拍誰都是那個樣子。明星也是要求你把我修得好看一點,而不是拍得好看一點。
磨皮瘦臉拉長腿加濾鏡,明星本來就越長越一個樣,化妝也越化越一個樣,再修出來一個樣,於是那些明星照片,完全分不出誰是誰。看著就特麼地煩!」
兩人笑了,只有陳老師這樣熱愛攝影的人才精益求精,原片就遠超其他攝影師的精修大片!
「那我們這次宣傳片、廣告、走秀一起拍了?」秦空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