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映道:「大家先回去吧。好好琢磨節目,月底再競演一次。」
演員們起身道別,陸續出去。
陳映回頭看看以心,「你剛剛唱的歌翻譯好了嗎?」
以心連忙把手機遞給他,陳映看了看,點點頭,「就先練這首歌吧。」
以心雀躍不已,看看梁安歌。梁安歌撫撫她的肩膀,點點頭,喬安娜帶著她先出去了。
等演員們都成出去後,秦空轉頭道:「陳老師,這就是你選的人?」
「草!」陳映倍感屈辱,「我選的節目,不是我選的人!」
「節目也不怎麼樣啊!除了幾個經典曲目。坐在這兒看一天節目比我做一天頭都累!」
「我去!」陳映道,指指節目組,「是他們準備的節目啊!他們開始選的就是唱跳愛豆和流量小花啊!我已經是屎裡淘金了!」
節目組集體捂臉,敢情這兩位最後的毒舌還忍住沒發呢!
一位助手無奈道:「現在大勢所趨,每個臺都請流量。咱們央視不請收視率就跟不上。你說青歌賽為啥不辦了?你比得過人家那些衛視和網路平臺的選秀節目嗎?」
另一位助手點點頭,「對啊!還有贊助方塞進來的人。」
「還有你們各個塞進來的人。」陳映道,「我這是半路接的爛攤子!」
節目組又捂臉。
「新晚贊助商是哪家啊?」秦空好奇地問。
「很多品牌找過來啊!但是我們還沒決定要哪些贊助商。」
「難怪新晚廣告越來越多了!」秦空道。
大家又捂臉。
「現在品牌越來越多了!」一位助手道,「自從官宣陳導後,各個品牌都在爭。他們太有錢了。」
「給得太多了,你們拒絕不了?」
大家點點頭。
「那是準備讓大家在廣告中看節目嗎?」
「其實就是主持人念某某某發來賀電,恭祝全國人民新春快樂!」
「這樣新春快樂個屁啊!這不是給全國人民添堵嗎?看個新晚還要看廣告!」秦空道。
陳映點點頭,「所以我一直在拒絕,臺裡去協調。儘量減少廣告。」
「我覺得留一個廣告就行了。」秦空道。
大家看著他。
「雲花的。」
大家震驚地看著他。
陳映也看著他,「你是帶著任務來的?」
「對啊!」秦空點點頭,「卿總交待的任務!卿總沒交待你嗎?沒讓你回去拍廣告嗎?」說著又看了看梁安歌。
兩人都搖搖頭。
秦空道:「那可能是卿總看你們太忙了,就沒打擾你們吧。那我通知你們吧,陳老師不是十二月或者一月還得回雲州拍廣告嗎?到時候就順便把廣告拍了。」
節目組懵懵地看著他們,怎麼一下從新晚開會變成企業開會了呢?
秦空又看著他們,「卿總說我連廣告都能拿下來,還能倒賺錢,所以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拿下新晚的廣告,還要倒賺錢。」
節目組眼珠這會兒一直不會動,看著他。
秦空有點不好意思,咳了一聲,微微低頭,「不知道陳老師跟你們說過沒有?我不是造型得收錢嗎?卿總的意思是,這錢雲花給,雲花贊助整個舞臺造型。」
節目組面面相覷。
秦空也不好加入他們激烈交流的視線,看著陳映,「陳老師,你同意嗎?」
「我同意啊!」陳映點點頭,「如果一定要在新晚上廣告,那必須是我拍的啊!」
節目組集體捂臉,毒舌和無恥,從來都密不可分!
終於有助手忍不住道:「你們的意思是……雲花贊助新晚,然後贊助費給秦老師?」
梁安歌剛想笑,捂住嘴,又開始肚子痛。
秦空轉頭躲開他不可思議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傳話,這是卿總的意思。你們可以選擇同意或不同意。」
「當然要同意啊!」陳映轉頭看著他們,像森林之王盯著小動物們,「央視是什麼?新晚是什麼?面向全國人民的舞臺,為百姓服務的!
你不能只想著賺錢啊!你得奉獻出一臺好看的節目!廣告要少而且好看!我覺得唯一的贊助商雲花,就很合適嘛!
美國都能給我們這樣的牌面,法國時尚臺都給我們打廣告,還倒給我們錢!雲花把贊助費解決了,我覺得挺好的!
反正你們給明星也只是勞務費,連路費都是自己掏。臺裡也不花多少錢。雲花給造型費你們就更不用花錢了。而且我也沒要錢,我要錢的話,我在時裝週一個月……」
陳映沒有說,節目組開始發抖,請不起!
「事實上我今年就沒準備讓主持人對對聯念祝詞!就想讓觀眾好好看節目!雲花在開播前倒計時,拉開新晚序幕,我覺得挺好的。」
節目組一陣無語,這麼振振有詞地搞自留地,自留地還留的是大門口,要臉嗎?
梁安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