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送走卿香,從機場回來,雖然熬了一夜,但因為升高階髮型師,獲得不傷發的燙染產品,精神十分好。
買了菜和土司回來做了三明治,也不叫梁安歌,就把產品放回倉庫。
現在這些產品都用不著了呢!
又問神理:只有燙染漲價嗎?
神理:是。
秦空:三萬是一次的價格嗎?
神理:三次。
秦空想了一下,這特麼跟沒漲有什麼區別?
初級剪髮一萬,中級剪髮三萬,但可以剪三次。
中級燙髮九千,染髮六千,高階燙染三萬,但可以燙染三次。
燙染一般理髮店都上千了,上次雲花那個女員工不是說自己買燙染劑去加工都花了幾千嗎?還把頭髮整得跟枯草一樣!
他這……太便宜了吧?
漲價的快樂瞬間沒有了。
秦空:那我可以制定個價格吧?
神理:價格由神理制定。
秦空:你制定的是做頭的價格啊!如果我做整體造型呢?
神理:……
見神理沒反對,秦空打電話給製作價目表的公司,讓他們重新制作一下價目表。
秦空還有點心虛,但見神理也沒反應,開心了。這表示他升高階之後,有一點點自主權了嘛。
還是說以前是自己沒意識到自己有自主權?
一會兒,標牌公司的小哥跑進來,咧嘴笑道:「秦老師!又要漲價了?」
「嗯。」
秦空把價目表取下來,給他。
「秦老師,你為什麼不換塊牌子?每次都用這塊牌子?」小哥好奇地問。
「省錢啊!」秦空笑道,「只要換個價目就行了。」
省錢?小哥大秋天的早晨抬手擦汗。
「秦老師,說實話我第一次給你送牌子來的時候,我真的覺得……」
「什麼?」
「呵呵。」小哥搖搖頭,拿起牌子就走。
第一次來的時候真的覺得這店主是神經病!死都不會開張!現在他還在跑腿,這店主已經漲兩次價,舉世聞名,預約不上了!
唐森跟小哥擦身而過,疑惑地走進來,看著秦空,「師傅!價目表壞了嗎?」
秦空嘴角翹起,「我漲價了。」
「啊!」
客人也走進來,「秦老師,做個頭。」
「燙頭嗎?」
客人摸摸頭,「行啊!」
「三萬。」
「啊?」
「可以燙三次哦。」
「……」
樓上傳來一陣大聲:「空老師!先給我燙!不許給別人燙了!」
「哦。」秦空笑笑。
客人感覺逃過一劫,默默地走到洗頭床後,秦老師燙個頭真貴啊!還是洗頭實惠!
卿香十點多到了花城皮膚病院,打電話找到杜博士的製藥室。
「卿總!」看見她,杜芳洲十分不好意思,搓搓手,「你怎麼還跑過來了?」
卿香笑了,遞給他一個透明資料夾。
杜芳洲詫異地開啟,拿出裡面的資料,翻看著,眼睛越瞪越大。
卿香靜靜地坐著。
「天啊!」過了一陣,杜芳洲翻到最後一頁,抬起頭看著卿香,「秦老師是要成神啊!其中有幾個配方是我做的,他的資料分毫不差啊!
而且他還分析了每種成分對頭髮的作用、副作用!比我這配方師還清楚!我的天啊!他是人嗎?」
卿香笑眯眯的,「這是昨晚秦老師熬夜寫出來的。」
杜芳洲說不出話來。
「能帶我去見見您夫人嗎?」
杜芳洲捏著資料,手都發抖,這是一份舉世無二的資料!
科學實驗是一個複雜的過程!幾百個專家研究一年,也給不出秦空這樣一份詳細的資料!
杜芳洲心都快跳出來了,正因為他看得懂裡面每一個字、每一個資料、每一個符號,所以他懂得這份資料的珍貴!
帶著卿香去門診大樓,帶著義無反顧的神情。
杜夫人見到丈夫和一個女士走進來,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走後門看病的,可是看看卿香,皮膚光滑,精神飽滿。
那頭髮動感十足,整個人充滿了活力!
讓人不知不覺被她感染,就像初升的陽光撒滿身上。
杜芳洲全心都在資料上,倒還沒注意到卿香的新發型,介紹道:「卿總,這是我夫人,陸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