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聽到門開啟,秦空立刻乖乖地靠到牆上。
「看來你真廢了。」梁安歌穿著浴袍進來,「衣服都不會自己脫。」
「是呀!」秦空無辜地垂著手。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壓壓手,手癢,心更癢。
梁安歌走到他面前,幫他解衣服釦子。
脫掉衣服,正要抱她,梁安歌命令道:「舉起手來!」
秦空乖乖地舉起手,梁安歌拿著淋浴頭,認真地幫他洗澡。
每當秦空想動手的時候,梁安歌就說:「手舉高!」
秦空一直舉著手。
她自己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兒也沒打溼,好像她不能沾水一樣!
洗完澡,梁安歌說:「把頭低下來。」
秦空乖乖低下頭,繼續舉著手。
洗完頭。梁安歌給他擦乾頭髮和身子,穿上浴袍,推推他,「出去吧!」
秦空不滿道:「這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你手都廢了,你想怎樣?」
秦空只好出去。梁安歌立刻鎖上浴室門。
秦空回到臥室躺著,不開心。
一會兒,梁安歌香噴噴地進來。秦空立刻坐起來,笑眯眯地看著她。
梁安歌走過去拍拍梳妝檯椅子,「過來吹頭髮。」
秦空又不開心了,過去坐下。
梁安歌拿起吹風機給他吹頭髮,「空老師,我給你洗頭吹風,你該給我多少錢呀?」
秦空難受道:「洗個澡,我不止手癢,胳膊還酸得要死!為什麼還要給你錢?」
「哈哈哈……」梁安歌大笑,推了一下他的頭,繼續給他吹頭髮。
秦芳雲回來,聽到屋裡傳出的笑聲,也笑眯眯的。如果以前,她也會心疼兒子,但是現在嘛,他這完全是在享福啊!
放下吹風機,看他還臭著臉,梁安歌坐到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軟軟的唇。
纏綿了一會兒,秦空完全忘了自己手廢了,起身要把她抱到床上,梁安歌突然推開他,「我剛剛聽見阿姨回來了,我去幫忙做飯!」
就跑了出去,拉上了門。
秦空傻站了一會兒,把自己扔到床上。女朋友不能動,手也不能動,不但手火辣辣的,全身都火急火燎的。
只好在床上翻滾滅火。
女朋友什麼的,有時候就是天敵吧!
飯做好了,梁安歌也不叫他,自己就坐在餐桌上吃飯。秦芳雲看看她,明明回來還聽見在笑,不知道又鬧啥彆扭呢?
過來敲敲臥房門,「吃飯了!」
秦空穿著家居服走出來。
「手好點了嗎?」秦芳雲見他坐下,看看他的手。
「手癢、胳膊酸。」秦空看梁安歌一眼。
「為什麼還胳膊酸?」
梁安歌笑了,給他喂一口菜,塞住他的嘴,對秦芳雲說:「可能手不能動,就酸吧。晚上我幫他揉揉。」
秦芳雲也看不懂這對,一陣一陣的。吃自己的飯,不管他們了。
晚上,躺在床上,梁安歌給他手上塗了藥,敷衍地揉揉胳膊,拍拍他,「乖乖睡吧。」
「不,我睡不著,你要補償我。」秦空倔強地睜著眼睛。
梁安歌翻身,「我為什麼要補償你?」
「撩了就跑是不對的。」秦空盯著天花板,一臉嚴肅。
梁安歌笑眯眯地看著他,「那我要怎麼補償你啊?」
秦空高傲地閉上眼,「你自己看著辦吧。」
梁安歌趴到他胸口上
……
得到補償的秦空終於滿足地睡著了。
第二天,兩人繼續宅在家裡,雖然很幸福,但秦空心裡還是放不下燙染產品。
對梁安歌說:「這幾天做不了頭,我們去雲花吧。雲花還不知道我要做燙染產品呢。大家一起來研究,也比我一個人快。」
「嗯。」
秦空就跟卿香和產品研發部打電話,約好下午過去開會。
到了公司,秘書先把他們帶到會議室,給他們倒了水。
沒多久,卿香走進來,笑眯眯地說:「安歌也來了?」
「嗯。」梁安歌點點頭。
卿香又看著秦空,「終於像個懂事的董事了!還知道召開會議!我本來下午要出差,都把機票退了。」
梁安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