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曾經給一位強硬的女高管打造齊劉海一樣,波波頭齊劉海小香風,這些屬於女孩兒的東西,只要氣場夠強,反而會形成一種特殊的反效果。」
梁安歌點點頭,偷看一眼,即使米蘭達戴著墨鏡,她也不敢久看,真的氣場好強大!
「一種風格久了,對到一定地位的人有一種身份標識的作用。也有一種心理依賴,拒絕嘗試其他造型。就像卿總對深藍衣服和挽頭髮的依賴。
還好卿總遇到了我,現在越來越女人了。不然她以後就是給人刻板威嚴冷酷的女總裁形象。哪有陳老師現在的幸福啊?他們倆都應該感謝我。」
「哈哈哈……」梁安歌連忙捂住嘴。
秀場音樂結束,設計師牽著閉場模特走進花山的門洞。
掌聲過後,米蘭達起身看著秦空。感覺到犀利的目光,秦空抬起頭,看著她的墨鏡,笑了笑。米蘭達轉身走了。
這冰女王感覺好凶!不過自己又沒得罪她。不怕。
記者又直奔秦空,像個小女孩驚奇地看著秦空,「秦先生!你又猜對了!」
「哦。」
「所以你為什麼會知道她們的風格?而且說得那麼準確呢?」
「嗯……審美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來啊!」
「呃……」記者看看周圍,這麼說自己審美不正常了?
秦空牽著梁安歌起身。剛剛進後臺去的設計師又跑出來,在眾人的目光中跑到秦空面前,對梁安歌點頭致意,接著握住秦空的手,「秦先生,歡迎您和梁小姐來參加笛傲晚會。」
就把邀請函遞給他。秦空接著,「我看時間吧,如果不能去,我會提前給你們打電話的。」
設計師期待地點點頭,但也沒辦法強求。香莉爾已經提前邀請了。轉身離開。一群觀眾羨慕地看著他。
走出門口,雅莉就迎上來,笑眯眯地說:「秦老師,我來接你和梁小姐去挑選禮服。先試試,哪裡不合適,我們設計師馬上修改。」
秦空笑笑,「不用這麼麻煩。」
雅莉笑著點點頭,也沒有強求。
現在對於品牌來說,秦空和梁安歌出現在哪個品牌的秀場,出現在哪個品牌的晚宴就已經很引人矚目了,不用強求他們穿什麼衣服。
設計師想讓他們挑選禮服也是一番心意。也是怕他們先被笛傲劫去了,因此再來確定一下。
現在聽著秦空的意思,香莉爾的晚宴他是會參加了。雅莉笑眯眯地拉拉梁安歌的手,「那你們忙著,我先走了。」
秦空和梁安歌走下臺階,記者們又圍住。
「秦先生,請問你和梁小姐會參加哪個品牌的晚宴?」
秦空笑笑,「到時候看時間。」
「秦先生,梁小姐這條裙子是上午那件嗎?」
秦空笑著看看梁安歌,「是的。」
記者和圍觀群眾一陣歡呼。
上午秦空說衣服是炎國設計師設計的,現在大家更看到造型師的功力。同一件衣服,在他手上通過搭配和細節的更改,就會變得不一樣!
「秦先生,梁小姐頭上的飾品是什麼?」
「步搖,炎國傳統頭飾。」
一路回答著記者的提問到圍欄外,一個亞洲面孔衝過來。
彎腰鞠了一躬,抬頭笑容滿面地看著他,「秦老師!我是炎國設計師任嘉明,聽說你和梁小姐要參加香莉爾晚宴,想請你去試試我們的禮服。」
秦空笑著點點頭,「好。」
任嘉明高興地說:「那咱們先去我工作室,您參觀參觀。晚上,咱們一群炎國人聚聚。」
「行。」
跟司機打了招呼,秦空和梁安歌就鑽進任嘉明拉開的車門。
任嘉明在副駕上回頭,嘴唇上的小鬍子都笑得抖動了,「秦老師,看了您的報道,我們真的很感動。
秦老師和梁小姐穿的是炎國設計師的衣服,戴著炎國傳統飾品。看得出來,秦老師很熱愛炎國文化,對宣傳炎國文化十分重視。
所以我們非常激動。大家就說如果秦老師和梁小姐去參加晚宴的時候,穿上我們炎國風的禮服就好了。」
秦空有點不好的預感,但沒有說什麼。還沒看到,不能先存偏見嘛。或許有不一樣的感受呢!
任嘉明繼續說:「我們的秀是在後天下午四點,希望秦老師和梁小姐能來觀秀。」
「你們也有時裝秀?」
「對啊!」任嘉明高興地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參加巴黎時裝週。我們幾個炎國設計師合創的品牌。」
秦空也挺高興的,能參加巴黎時裝週,水平應該不錯。看來還是不能太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