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大皇宮,一向是香莉爾的秀場。
十點開場,雖然不說凌晨起床造型,秦空和梁安歌還是七點起床。到餐廳吃了早餐,又回到房間換衣造型。
秦空給她穿上胡韻設計,他修改的流蘇領荷葉擺白色棉布裙,在裙襬下露出腳踝。
梁安歌在鏡子前一轉,裙襬微微飄動,像一朵荷花緩緩盛開,「哇!好好看耶!」
秦空看看她精緻潔白的腳踝,也笑眯眯的。
又拿來黑色的長馬甲。
「我可以單穿裙子嗎?」梁安歌說。
「有點冷。」秦空溫柔道。
「好吧。」梁安歌盯著鏡子,乖乖地讓秦空給她套上馬甲。
低頭一看,又轉轉裙子,裙襬剛好在利落的馬甲線條下形成皺褶,「好好看哎!」
秦空笑了,最喜歡打扮自家的姑娘了!
按著她肩膀坐在床尾,給她化妝。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就忍不住想逗他一下,梁安歌嘟起唇,讓他畫口紅的時候,突然親了他一下。
「別鬧。」秦空笑道。
梁安歌看著他臉上的口紅印,又笑了。又憋住,乖乖讓他化妝。
妝容依然清新淡雅。只是腮紅和口紅帶了點桃粉色,像春天飄落的桃花瓣。
然後抓了一下她及肩的頭髮,活潑俏皮。別上一朵小小的水晶花朵髮夾,把頭髮押到耳後,可愛又優雅。
再開啟首飾盒。
「哇!」梁安歌瞪大眼,秦空看著這驚奇的姑娘,這要是戒指,她不得暈過去啊?
閃閃的流蘇耳墜,確實很漂亮!
是白金的,秦空給她戴上,更讓整個造型增添了一絲靈動。
梁安歌晃晃頭,撫摸著耳墜,「你不是說我適合帶耳釘之類小小的飾品嗎?」
「對呀!」秦空溫柔道,「因為你的耳朵特別好看,飾品太複雜反而奪去了風采。但這個不復雜呀,只有三根細細的線,也不算長,剛好跟胸口的流蘇搭配。」
梁安歌低頭看著領口,流蘇掩映豐滿的胸口,微微臉紅,低頭看著空老師,空老師真是太會打扮姑娘了!太懂得表現姑娘的美好了!
幸好沒落到別人手上!
正想著,秦空已經拿起她纖細白皙的腳,給她穿上鞋。然後在那銀線環繞的精緻腳踝親了一下。
「啊!」梁安歌一下跳起來,接著看著鞋子,「好漂亮!」
這根繞過腳踝的銀線也是他後來加上的。
秦空笑眯眯地看看這甜美嬌俏的姑娘,又站起來給自己換衣服。
「哇!空老師!你好帥哦!」梁安歌自我欣賞了一陣,見秦空已經穿好了風衣,歪著頭一臉花痴,「穿風衣這麼帥!平時怎麼不穿?」
「當然是為了配合你呀!」秦空揉揉她的頭,梁安歌從他胳膊底下鑽到他面前,幫他扣襯衣釦子。
秦空看著她低垂小臉認認真真的樣子,看著她剛塗好的口紅,還是忍忍。
扣好釦子,梁安歌退開一步,看著他,喉嚨一動,吞了一口口水。
然後臉一紅,轉過身去。
秦空笑了,扳過她的肩,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兩人手牽手出門。
陳映早就走了,就喜歡沒開場時清靜的香榭麗大街、瑰麗雄偉的大皇宮。
隨著朝霞落滿大皇宮的穹頂,香榭麗大街的人也越來越多了!開始有人闖入陳映的鏡頭。更多的攝影師湧來,圍著大皇宮拿起了相機。
時裝週不但是炎國明星的春運,也是全世界時尚人士趕赴的盛典!
尤其是壓軸的巴黎國際時裝週!
一直是全球大大小小每年數以千計的時裝週中最耀眼的一顆明珠!就像皇冠上的寶石!
坐車來的路上,秦空跟梁安歌講解:「參加巴黎時裝週的都是國際頂奢品牌、一線大牌。也只有巴黎時裝週有高定。」
梁安歌點點頭,高定就是奢侈品裡最華麗的明珠!這還是知道的。現在很多明星出席活動最愛拼的就是能不能借到高定嘛!借到大牌高定,就可以好好吹一波時尚資源了。
「紐約時裝週,是商業氛圍最隆重的,參展品牌小,多數都是潮牌。像戴主編上次說的退出一線的藍血品牌,就是做內衣、運動的美國品牌。
就跟戴佳說的一樣,在親民和高逼格之間,必須選一邊站。全世界秀內褲logo邊,就與奢侈品相去甚遠了!」
梁安歌笑了。那也是一個神奇的品牌,畢竟也創造過秀內褲邊來標識身份的年代!網上還有很多仿品!
「最終砍掉奢侈品線,也是因為親民與奢侈品二者不能相容吧。」秦空道,「米蘭和倫敦時裝週,注重設計師原創。但他們相當保守,更喜歡本土設計。
只有巴黎舞臺寬廣,吸納著全世界的時裝精英。許多來自日本、比利時的知名時裝設計師,就是通過巴黎走進了世界的視野。
紐約展示商業,米蘭展示技藝,倫敦展示膽色,只有巴黎,展示夢想。」
梁安歌轉頭看著他,眼睛亮閃閃,「空老師,那你要不要通過巴黎展示夢想?」
「我?」
「對啊!」梁安歌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這不是你改的嗎?」
「唉。」秦空道,「沒時間。」
梁安歌笑了,「反正你還年輕!」
「不要老氣橫秋的,姑娘。」
梁安歌大笑。司機也從後視鏡裡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