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還不是穿她男朋友的衣服,怎麼男生就不能穿女生衣服了?直男癌!】
【雞毛可少碰瓷秦老師和安歌吧!秦老師造型的男生也有炫的,但男生不失陽剛,女生不失柔美,可不是你家這種人妖!女生都沒這麼陰柔的!女鬼倒是有!】
【不是誰的粉,純路人。就是看不慣這年代了,還有人看不慣男生穿粉色?秦空參加雲花釋出會翻起來的褲腳不是粉色?就選擇性眼瞎,硬雙標唄?】
【永遠不要試圖跟腦殘粉講道理!我說這,你說那,拉低智商,算了。】
但聲稱路人的人還是追著真正的路人罵了幾百條。
強烈的攻勢下,五千萬羽毛獲得了全面勝利!
網上形勢一片大好,只剩下讚美。
而各個機場的貴賓廳、各地五星酒店的休息區,《星時》委託的服務員正在忙碌著。
時尚雜誌與大眾之間隔著天然壁壘。尤其在炎國,時尚真的是個高高在上,大眾並不關心的東西。
除了明星和粉絲當做兵家必爭之地,廝殺得一片腥風血雨,普羅大眾根本不知道它們的存在。
去年,因為《佳人》封殺梁安歌,雲花開記者會反殺,時尚雜誌才進入大眾視野。
這個大眾也包括商務人士。
因為它是一次商界對時尚界的成功反擊,所以在商界也是為人所津津樂道的。
而且他們就是貴賓廳真正的客人。
如果說富太太在逛街在美容院,那麼這些商務人士才是常年飛來飛去常年住酒店的。
他們也是時尚雜誌想要捕獲的人群。
雜誌到底能獲得多少有效客戶?這就是戴佳要調查的!
她可不想被五千萬羽毛遮住眼睛。
當然她也懷著也許沒有那麼糟糕的幻想。
貴賓廳的服務員拿著厚厚的雜誌走向客人,「先生,您好,這是《星時》九月刊,您要看看嗎?」
客人瞟一眼,瞬間轉過頭去,冷漠道:「我不看少女雜誌。」
「先生,這不是少女雜誌。是……」
看著客人滿臉寫著滾,服務員灰溜溜走了。
既然是少女雜誌,又走向一個女士,「女士,您好,這是剛到的《星時》九月刊。」
「這誰?」女客人嫌棄地掃一眼封面。
「全國最火的男明星吳羽坤。」
「男的?」女客人又疑惑地掃掃封面。
服務員一臉尷尬。
女客人又突然說:「全國最火的男人不是秦空嗎?」
「但他不是明星呀!」
女客人一臉莫名,突然說:「你這是《星時》九月刊嗎?我記得不是說秦空和梁安歌的封面嗎?」
服務員笑笑,「這就是《星時》九月刊。」尷尬地走開了。
走向一個真正的少女,彎腰,「您好,請問需要雜誌嗎?」
「噢!」少女眼睛一亮,興奮地點點頭,「我買了一百本!在我的行李箱裡!我要帶到海外推廣我們家羽羽!他太優秀了!我要讓他成為國際巨星!」
服務員笑眯眯地把雜誌遞給她。
酒店休息區,服務員輕聲問一位先生:「先生,您好,需要報刊嗎?《星時》九月刊,今天剛到的。」
「噢!」客人眼睛一亮,轉頭,「給我看看。」拿過來掃了一眼封面,愣了一下,就往後翻,「咦!雲花主創團隊不是有訪談嗎?在哪兒呢?」
訊息反饋回來,戴佳嘆了一口氣。一分鐘二十萬本雜誌,現在銷量還在漲,五千萬粉絲宣傳,看起來很厲害,但這都是粉絲買的吳羽坤畫報!
對比起時尚雜誌的製作成本,時尚雜誌賣的價格,是虧的。她們賺的是廣告商的錢。
廣告商能俘獲多少有效客戶,時尚雜誌能為廣告商帶來多少銷售額,才是廣告商是否會繼續投放或者加大投放的標準。
現實就是,真正的客戶幾乎沒有對她們的雜誌產生興趣,產生嫌惡的倒是不少。還有不少問為什麼不是秦空和梁安歌?
為什麼呢?
戴佳終於打通了卿香的電話:「卿總,你好。十月刊能請你們上嗎?隨便你們穿什麼。」
卿香笑了,「他們都去國外了,恐怕沒時間。」
戴佳嘆口氣,被《星時》換掉,卻被四大時裝週爭相邀請,她當然知道。
又說:「卿總,換封面的事,我希望你能回應一下。封面是品牌指定的,我無法拒絕。」
「但你拒絕了我們。還是我們逼格不夠。」
「不是……」戴佳無奈道,「時間太緊,該上的廣告都上了,剛好愛麗絲找過來。」
其實那天在空發藝她說出去想想,卓爾凡就打來電話,讓愛麗絲上。剛好雲花沒談攏,就答應了。讓愛麗絲頂了雲花的位置!
她也沒料到接著愛麗絲就和秦空鬧得那麼厲害啊!
卿香笑笑,「你說陳老師腿摔斷了吧,雲花稍後會用影片來證明。」
「啊?」戴佳懵逼,難道陳老師腿真摔斷了?
不管怎樣,《星時》終於在被羽毛覆蓋的一天質疑後,作出回應:
【原定@梁安歌和@秦空上封面,@雲花主創團隊上內頁訪談。但是由於@陳映不慎摔斷了腿,而無奈取消。深表遺憾,再望合作。】
網友們集體懵逼,都跑到雲花官微下,坐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