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號,雲花包機讓梁安歌請的樂手老師們到雲州。
雲花安排幾輛專車直接接到酒店。
下午到的酒店,雲花接待人員說慶功宴是晚上,讓他們在酒店休息一下,出去逛也行,要導遊也可以安排。
他們說要休息,等雲花接待人員一走,大家就跑出來,直接跑到空發藝。
秦空提前跟顧客打了招呼,這兩天要接待安歌的朋友,大家自然表示理解。
因為雲花全程安排接送,梁安歌就沒去接機。想著大家坐幾個小時飛機疲憊,要休息一下,準備晚上早點過去酒店。
結果就看見一群人走進來。
梁安歌開心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跑到門口,「你們怎麼來了?」
「不是你喊我們來的嗎?」大家笑道。
蕭石玉笑眯眯地看著她。
秦空也笑眯眯地過來,「蕭老師……」一一打招呼。
程經理不等招呼就跑進去,四處打量,「終於來到了這個世界中心啊!真的舒服啊!難怪安歌天天想著這裡啊!還有秦重啊!終於見到你了!」
張開白胖的手臂飛跑過去,秦重嚇得嗖地鑽到沙發底下。
大家都笑了。
梁安歌連忙請他們進來。
「秦老師!快給我洗頭!我老早就想體驗了!」一個貝斯手摸了摸頭。
秦空笑著領他到花架後,貝斯手興奮地躺到洗頭床上。
秦空給他梳理沖洗了頭髮,開始按摩。
「哎呀!」貝斯手坐起來,回頭看著秦空。
大家都跑過來圍觀。
「怎麼了?」
「真的!」貝斯手眼神亮閃閃,「秦老師像神仙,讓我想起仙人撫我頂……」
大家笑了,都催道:「那你趕快洗了!洗了我們也洗!」
有些人在花架邊圍觀,梁安歌就領另外的人去沙發區坐下。人好多,大家也隨意,吧檯椅、凳子上隨便坐。
天天在店裡迎來送往的,什麼樣的客人都見過,秦重一家三口也習慣了。只要不亂摸,它們也不怕。又從沙發底下鑽出來,高冷地打量著他們。
大家想摸又不敢摸,笑道:「慶功宴必須帶著秦重秦意啊!它們在歌詞裡mv裡可都是功臣!」
樂手們大笑,梁安歌也十分開心,開始她還想把它們留在店裡呢!現在看看它們,得帶它們去!
貝斯手已經洗完頭出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們,「我現在感覺我比你們都聰明!」
「是是是!你最聰明!」大家笑道,「要不然你怎麼會先跑去洗呢?」
秦空滿臉笑容。上次見過他們,真的是一群很有活力很可愛的人!
用毛巾給他擦乾頭髮,秦空放倒理髮椅。
上次去帝凡做頭,大家看直播,現在都圍過來看現場直播。
貝斯手得意道:「我要好好享受秦老師的刮臉技術!會刮臉的,估計全國就秦老師一個了吧!」
說著閉上眼睛,雙手交握放在胸前。
秦空給他按摩了一會兒臉,貝斯手就響起了鼾聲。
大家好笑,這麼多人圍著他,他都能秒睡著!又看秦空一眼,看來秦老師的技術確實了得!
更想趕快體驗了!
見秦空拿起鋒利長長的刮刀,大家不笑了,一臉肅穆。
秦空也不受周圍影響,如處無人之境,拿著刮刀細細雕刻著他的眉毛、眼角。
還把眼皮翻起來刮。
看那雪亮的刀鋒刮過細嫩的眼瞼,大家都屏住呼吸。
店裡只剩下貝斯手的鼾聲了。
像雕刻完一件藝術品,吹去浮灰般,秦空輕輕擦乾淨貝斯手臉上的碎毛。在手心倒上潤膚露,輕輕拍在他臉上。
大家看看貝斯手被修理得光滑白淨的臉,又看秦空一眼,內心情不自禁想叫媽媽!
就像媽媽對待嬰兒,那般耐心、溫柔、細緻。
也想被媽媽撫摸啊!
秦空把椅子推起來,貝斯手才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
大家也看著鏡子裡,「是不是認不出你自己了?」
「我靠!」貝斯手揉了一把臉,「真好摸!我臉從來沒這麼光滑過!」
「是嗎?」大家都上手來摸。
鬧成一團。
鬧了一會兒,看看站在旁邊的秦空,大家才讓開,「秦老師!還是你來!」
秦空又走到他背後,對著鏡子觀察他的頭型、臉型,把他頭髮往後抹。
貝斯手不好意思道:「髮際線有點高。」
「那留個劉海吧。」
「呸呸往旁邊吹那種嗎?」貝斯手噘起嘴角吹。
大家笑了,秦空也笑了,「劉海並不是說要蓋眼睛的才叫劉海。可以通過發流短短的覆蓋住上額頭。你們音樂家,我看髮型都比較放蕩不羈。你想要什麼感覺呢?」
「我不要自己感覺,我要你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