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青一臉無語。女孩子家家的!看看!也很慚愧,轉身去廚房。
梁銘澤扭頭,無處可走,走去陽臺。
大家都洗漱了,秦芳雲把貓糧也倒好了。要不是當著親家,真想把兒子拉起來揍一頓!
丈人丈母孃第一次來家裡,就睡懶覺!睡懶覺就算了吧!還抱著人家女兒睡懶覺!
抱著人家女兒睡懶覺也不說了吧,還抱著人家女兒在沙發上睡懶覺!
簡直想打死他!
親家估計也是這麼想的吧!
秦芳雲都不好意思抬頭,輕聲問許曼青,「姐,早餐想吃什麼呀?」
「你不是開個米線店嗎?」許曼青挽著她的手,「咱們去店裡吃吧,上次空空來咱們家,煮的燜肉米線可好吃了,這回咱們嚐嚐正宗的手藝。」
「嗯。」秦芳雲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親家真會體諒人啊!
要在家待著,大家尷尬。動動鍋碗瓢盆,兩個孩子也會醒了,醒了也難為情。
大家都去洗漱了出門。梁銘澤掃掃沙發上那張酣睡的臉,至於女兒的臉嘛,沒了!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拱在秦空懷裡。
幾人換鞋出去了。
到電梯口,許曼青就給梁星河後腦勺一巴掌。梁星河懵了,摸著後腦勺,「幹嘛打我呀?我老老實實睡床,不守規矩的又不是我!」
秦芳雲根本不敢說話。
「你幹嘛把他們的床佔了?我半夜醒了還以為安歌回去睡了。不是你他們能擠到沙發上?」
「我以為安歌跟你們睡了嘛!」
「安歌只是過來陪我們說說話!你真是!一個當哥哥的也不懂事!」
梁星河扭過頭,也不敢說話。扭頭看見父親,又扭過頭,正視前方。
許曼青又說丈夫:「你兒子一晚上不回房間你也不問!也不起來看看!」
梁銘澤沒說話。
秦芳雲連忙說:「對不起,是空空不懂事。」
「關空空什麼事啊?我自己女兒我知道。唉!」許曼青道,「妹妹,你們這邊結婚看日子嗎?不看八字吧?我們倒是不興這些。」
秦芳雲抬頭,一臉喜色,沒想到親家先提了,連忙搖搖頭,「沒有沒有,不興這個,只要他們倆合得來就好。」
沙發都要擠到一起睡!還合不來?梁銘澤不耐煩道:「那就讓他們趕快結婚吧!」
到店裡,吃著香噴噴的米線,大家其樂融融地商討起婚事來。
家裡靜悄悄的,兩人睡到日上三竿。
秦空睜開眼睛,就看見秦重坐在茶几上,看著他。
一見他睜眼,秦重跳到被子上。
「啊!」梁安歌大叫一聲。
「讓開!秦重!」秦空一吼,又連忙噤聲,把秦重提開,坐起來。
難道大家都沒醒?
抬頭一看鐘,九點!
「我靠!」秦空連忙跳下沙發,梁安歌裹著被子縮到沙發裡面去,捂著頭。
秦空到門廳一看,一排拖鞋整齊地擺著!
又跑去主臥、次臥、客房,被子全部整整齊齊。
秦空心口都麻了!連忙跑回來,連著被子推推梁安歌的頭,「快起來!安歌!他們都不見了!」
「啊?誰不見了?」梁安歌迷迷糊糊地被他推著坐起來。
秦空握著她肩膀,看著她,「你爸媽、哥和我媽都出去了!」
「啊?」梁安歌終於醒了,「為什麼不叫我們?」
「你看呢?」
梁安歌看看周圍,終於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完整地回想起前因後果!
刷地跳下床,「完蛋了!我爸要打死我!」
秦空嚇得一呆,「我們現在怎麼辦?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我也不敢問啊!」
中午,秦芳雲帶著他們買了菜,開門先往沙發上掃一眼。
還好!兩人像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坐著。
一見他們進來,兩人立刻坐遠,中間隔著兩個人的位置。
禮貌地微笑招呼:「伯父伯母、哥,你們回來啦?」
「爸媽、阿姨,哥。」梁安歌也微笑得像個淑女。
「你們吃飯了嗎?」秦芳雲笑眯眯地看著她,這是自家兒媳婦了!
「我去做飯!」梁安歌立刻跳起來就往廚房走。
秦空如坐針氈地坐在沙發上。
還沒走到廚房,梁安歌就被媽媽推回沙發上坐下。
四個人站在沙發對面看著他們。兩人大氣不敢出。
「你們就這暑假把婚結了吧。」許曼青說。
「啥?」兩人相互看一眼,又看著他們。
兩方父母哥哥點點頭。
許曼青說:「這不八月了嗎?就八月裡挑個日子,把婚結了。剛好我們在這裡,幫著你們準備。你們要請多少朋友?咱們現在就去訂酒店。」
「不行!」秦空連忙說。
梁安歌轉頭看著他。
大家也看著他,眼神紛紛帶著小火苗。
秦空有點怕,「我還沒準備好。」
大家的眼神像燃燒彈了!
連梁安歌也很震驚!難道男人都這樣,一說結婚,就沒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