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能。」
「那我們自己拍!」
就拿出手機,自拍。
陳映也走到秦空邊上站著,感覺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合了影,小夥子們揮揮手,揹著花開心地走了。
大家也回到營地,收拾出發。
梁安歌回頭看看空空的樹屋,不捨道:「你說白頰猿會不會明天還來這裡覓食?」
秦空看著她,「那你留些食物?但它們最終會發現這裡不是一個長期開放的食堂啊!」
「嗯。」梁安歌點點頭,「我要會唱它們的歌就好了!真不忍心它們來了失望。」
秦空笑了,「所有的自然保護區我們都可以到,以後我們再來。」
「嗯。」梁安歌只好惆悵地點點頭,走出門去,走下繩梯。
仰頭四望。
秦空知道,這不是望他呢!是在望那隻猿!
也仰頭看著高大的樹冠,這次雨林之行,沒有碰到大隻蚊子和毒蛇,碰到了樹梢精靈,確實是很美的相遇!
大家快要離開營地的時候,「嗚噢——嗚噢——」雨林裡突然傳來白頰猿的歌聲。
「是它!」梁安歌激動得眼睛一亮。
「中午正是它們覓食的時候。」陳映說,「應該是去樹屋發現你不見了!」
「那它們的作息時間還真是跟人類差不多!」
「對!下午三四點還覓一次食,就到第二天早上,跟古代人的作息更接近。」
梁安歌立刻放開嗓子喊道:「喂——喂——」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徹雨林。
過了幾秒,白頰猿的聲音又傳來:「嗚噢——嗚噢——」
大家都停下來,看著梁安歌,可能除了安歌,沒人懂它們的語言。
他們的聲音都是如此悅耳!
兩相應和,聲音越來越近,一道黑色的影子蕩過樹梢。
大家抬頭仰望。
「白頰猿很少落地,它們吃睡活動都在樹冠上。大家可以離遠一點。」嚮導說。
除了秦空陪梁安歌站在那裡,陳映在一邊拿著相機,其他人都默默退到樹後。
在梁安歌的仰望中,白頰猿蕩了一圈,在她旁邊的樹上颼颼爬下來。
樹冠深處,它老婆孩子也探出頭。
白頰猿終於落地了!
大家小心翼翼地不敢靠近,生怕它又跑了。
「我要走了。」梁安歌看著它,淚光閃閃,「但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一定要在這片雨林生存下去呀!如果我來了,我就唱歌!」
白頰猿伸頭看著她,試探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水果!水果!」梁安歌小聲急道。
秦空連忙走到樹背後,讓大家把水果交出來!
「秦老師!你就像山賊!」
正站在小路上大樹旁,還真有那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栽的意思!
當然,真正的主人還是前面那隻猿。
秦空把水果放在草繩結成的網兜裡提過去,梁安歌把水果遞給它。
白頰猿沒有接網兜,探頭看著她,突然伸出長長的手臂輕輕抱住她,然後放開,接過網兜颼颼地爬上樹去。
梁安歌懵在那兒,抬頭看看,一家三口已經在樹枝間蕩躍而去。
「啊!我竟然忘了擁抱它!」梁安歌十分懊惱。
「沒有關係,它已經擁抱你了!」秦空伸手攬住她的肩。
「安歌!被長臂猿擁抱什麼感覺?」大家興奮地問。
「哦……」梁安歌說不出來,「我都沒反應過來,只是覺得它們跟人類好像!感情很豐富!嗯!」
「它們的歌聲可以傳這麼遠,結果也只看到它們一家三口,說明這雨林裡白頰猿確實很少了!」
「本來就很少!」陳映道,「三國交界存此猿,歌聲嘹亮引禍端!它們的歌聲也給偷獵者提供了定位器,所以數量越來越少了!」
大家都有些低沉。
「希望這片雨林能夠成為它們繁衍生息的家園!」
梁安歌憂傷到家,飛機即將降臨城市,她還望著窗外,忘不掉那片雨林。
秦空看著她,「調整一下情緒哈!你這樣讓秦重一家三口多傷心啊!走一天,就只想著絡腮鬍一家三口了?」
「哈哈哈……」梁安歌笑了。
下了飛機,秦空是自己開車到機場的。卿香也不安排車送他們了。
兩人到家,秦芳雲一開門,秦重就跑到門口,往梁安歌身上跳。
梁安歌一把抱起它,秦重皺皺鼻子,見鏟屎官換好鞋站起來,立刻跳到鏟屎官懷裡,一頓亂舔。
「它為什麼不舔我?」
「它在你身上聞到了別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