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世界中心》,生日快樂

傍晚,送走最後一個客人,秦空收拾著工具。

「還接客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秦空回過頭,笑了。梁安歌也笑眯眯地看著他。

秦空連忙跑過去,唐森掃把一丟,更快跑過去,「師孃,我先走了!」對著梁安歌一鞠躬,就跑了。

秦空和梁安歌都笑了,秦空抱住她,看看外面人來人往的,關門拉窗簾。

「幹嘛幹嘛?」梁安歌看著他,「大白天的太陽還沒下山呢!」

「哦。」秦空又在拉了簾子的門背後抱著她,「那你吃飯了嗎?」

「還沒,我們吃什麼呢?」梁安歌手指點著嘴唇,認真思考起來。

這哪受得了啊?

秦空拿開她的手,就吻上去。

過了好一陣,秦空微微睜開眼睛,發現腳下兩隻貓仰頭認真地看著他們。

被圍觀了!

秦空抬腳,輕輕踢踢秦重,想讓它迴避一下。秦重皮粗肉厚沒反應,秦意拍了他腳一下,喵了一聲。

梁安歌也睜開眼睛,推開他,抱起秦意,輕輕摸摸她的肚子,「哇!肚子這麼大啦?」

「嗯。」秦空意猶未盡地看著她,心裡猶如貓抓,「你想好吃什麼了嗎?」

梁安歌看看他,笑了,她沒想好吃什麼,空老師那眼神倒是想吃人。

怕引起太多關注,兩人還去對面私房菜。

菜上來,梁安歌看著他,「你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嗎?」

「我知道啊!你說要趕在我生日時回來,我以為你明天要把自己打包成一個大包裹寄給我。」

梁安歌無語地看著他,接著又笑了。

「那這個月還有十天了,專輯還發嗎?」

「發呀!」梁安歌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給我過完生日了又要去炎京嗎?」

「你好多話呀!快吃了回家啦!」

「嗯。」秦空連忙低頭吃飯。

回到家,梁安歌服侍秦意,秦空收拾店面。

樓下一片整潔,秦重和秦意都乖乖地頭靠頭躺進沙發旁邊的貓窩裡了。

一陣香風颳過身邊,梁安歌穿著浴袍上樓去了,秦空也連忙去衝了涼。

跑到樓上,卻撲了個空。

「嗯?」秦空又跑下樓,發現花架後亮著燈光。

轉進去,看見梁安歌坐在洗頭床上,洗頭床上鋪著浴袍。

一身香檳色的絲質吊帶睡裙,宛如流動的月光,跟她滑膩的肌膚融為一體,目光也如月光流轉,看著他。

秦空嗓子有點幹,「要在這嗎?」

「什麼在這?」梁安歌臉一下紅了,低下頭,「我只是想洗個頭!」

「哦。」秦空連忙收斂心神,走到洗頭床後面。

梁安歌躺下來。

打溼了她的頭髮,秦空輕柔地給她洗著頭。

梁安歌微微仰頭看著他。

秦空一下心亂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因為她一仰頭,身體起伏了一下,v領的吊帶睡裙裡……

梁安歌微微紅臉,抬手壓住領口,「空老師,你給女顧客洗頭也看這兒嗎?」

「我才沒有!」秦空連忙說,「沒有哪個女顧客會穿著吊帶裙躺在這讓我洗頭!」

「真的?」梁安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也有啦,現在夏天嘛。」

梁安歌眼睛眯了眯。

秦空笑了,「但是碰到這樣領口開得比較大的顧客我都會讓她先穿上圍布的。」

「理髮師是不是經常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碰到一些不該碰到的地方啊?」梁安歌看著他。

「理髮師不是在顧客後面就是在顧客上面。」秦空說。

「噢?」

秦空捂臉,「不是!從角度上來說是比較容易看到。理髮時的站位也容易碰到顧客敏感部位。

但是沒有哪個認真的理髮師會把注意力放在這方面嘛!而且我都把顧客用圍布裹得嚴嚴實實的!」

梁安歌笑了。

秦空繼續給她洗頭,過了一會兒,梁安歌把手從領口放開了。

秦空發現在女朋友面前,就連專注都做不到了,眼神飄浮,手也不想只按摩頭了。

又不敢亂動,免得她以為他對顧客也這樣。

漫長的半小時過去了,秦空拿吹風機過來給她吹頭髮。

風吹得領口一陣盪漾,像月亮落在了海里,波光粼粼。

只想伸手撈月亮!

秦空敷衍地吹完,放下吹風機,就過去抱起她。

梁安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漾起梨渦,目光如水看著他。

秦空心情盪漾,腳步踉蹌,抱著她上樓,把她放到床上。

突然頓住,一本正經:「梁小姐,給錢。」

「不給。」梁安歌看著他,「有本事你去睡沙發呀!」

秦空嘆口氣,把她的手機從床頭櫃拿起來,抓起她的手。

梁安歌哈哈笑著往後一滾,秦空撲過去,把她壓在下面的手拉出來,將她大拇指摁在上面。

「空老師!你這是綁架!搶劫!欺負女生!」梁安歌笑著掙扎,想把手抽回去,被秦空抓得牢牢的。

解了鎖,秦空鬆開她的手,坐起來,開啟自己的聊天框,給自己轉了六千。

梁安歌爬起來,趴在他肩頭,歪頭看著他線條優越的側臉,「空老師,你這麼好看,只要六千嗎?」

秦空丟了手機,轉身撲倒她,「所以這就是生日禮物嗎?收到了,我很喜歡。」

「不是說雙子座喜歡追求新奇嗎?要吸引住他的目光就要一個女朋友演出一百個女朋友的樣子啊!」

「那都是汙衊!你所有樣子我都喜歡!」秦空吻著她白皙的耳垂,「我好想你……」

「嗯……」梁安歌抱住他的背,「我也是……」

風聲敲窗,雨聲滴答。

「好像下雨了。」梁安歌側過頭。

「嗯。」秦空頭也不抬。

六月,是雲州的雨季。

但云州的雨跟別處不同,不會連綿不絕也不會下得到處。

總是毫無徵兆地在晴天聚起一朵烏雲,然後就在那塊烏雲下下起來,雨柱如利劍般一陣噼裡啪啦。

烏雲上方就是月亮,其他地方依然一片晴朗。

這塊烏雲飄走後,天地如洗,月色更亮。

秦空輕輕地抱著梁安歌,「我們什麼時候去看房子?陽光和月光可以灑到床上的房子。」

「明天后天都可以啊!」梁安歌轉身抱著他。

「啊?」秦空低頭看看她,「你不去炎京了嗎?」

梁安歌從床頭櫃拿起手機,拉著他靠在床頭,自己靠在他胸口。

「來!空老師!倒計時!」

「過年了嗎?」

「哈哈哈……」梁安歌拍他胸口一下,「過生啊!凌晨十二點到,就是你生日!」

秦空也興奮起來,雖然也不知道興奮個啥。以前不注重這些,但現在她把一切變得有儀式感了!

手機上時間到了四個零,梁安歌轉頭親了他一下,「生日快樂!空老師!」

秦空還沒說話,就有聲音傳來。

像飛機劃破夜空,接著一陣嘈雜的車聲人聲,聽到車門關上的聲音,接著電話鈴聲響起。

音樂起,梁安歌如在夜空唱歌的精靈,歌聲傳進耳朵——

凌晨三點

飛機剛到機場

你在你的家鄉

問我是否到家

我問你

有沒有見過凌晨三點的炎京

梁安歌空靈的聲音又在空曠中傳來——

世界那麼大

雁回江邊

鳳來街口

那家理髮店

是我的世界中心

梁安歌像晨風一樣乾淨的聲音又響起——

清晨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