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預約,姑娘當晚就坐火車來了,第二天上午拖著行李箱直奔空發藝。
站在門口,臉紅撲撲地看著秦空。
秦空正給客人理髮,客人轉頭,「哇!託尼老師!居然有小姑娘拖著行李箱來投奔你啊?」
秦空無語,把客人的頭扳回來。
唐森走過去,「你好,請問你預約了嗎?」
「我……」姑娘看著秦空,「我是通過全國預約的。」姑娘展示出手機上的預約號。
「哦,那你先到這邊坐一會兒。」唐森把她帶到沙發上坐著。
姑娘看著秦空做頭,被那專注的神情,優美的技藝驚得眼睛一眨不眨。
秦空做完手上的頭,也快中午了,沒客人進來。
走過去,「就是你頭上長了蟣子嗎?」
「嗯。」姑娘低下頭,很侷促。
「讓我看看。」
姑娘看著他,在一個乾淨帥氣的髮型師面前獻醜,是需要巨大勇氣的!
都想拔腿而逃了!
想想車費也一百多呢!
通紅著臉,抬起手,扒開頭頂的頭髮。
看了一眼,秦空轉過頭去。
唐森也驚呆了,看著那蟲窩一般的頭頂,立刻轉過臉,呆呆地說:「師……師傅,還……還去買飯嗎?」
「先做完這個頭吧。」
唐森同情地看著師傅。
「你這個多久了?」
「從小就有,我以前用篦子,但是梳下來沒多久,又長了出來。」
「變成蝨子了嗎?」
小姑娘紅著臉搓搓手,「小時候有的。我父母都在外面打工,我奶奶腿腳不便眼睛也不好,我自己洗頭老是洗不乾淨。」
「長了蝨子,就用敵敵畏洗。」小姑娘都不敢抬頭。
「去縣裡上高中,天天洗頭也用了很多洗髮水,蝨子倒是沒什麼了。但是這個東西越來越多,怎麼弄都弄不掉!」小姑娘低下頭。
「你等下,我叫個人過來看。」
「啊?」姑娘抬起頭。
秦空給卿香打電話:「卿總,過來空發藝。」
「請我吃飯?」
「現場教育。」
「什麼?」
不過秦老師一向不忽悠人,卿香犧牲午飯時間,很快過來了。
一看沙發上坐著個小姑娘,模樣一般,勝在青春。旁邊還立著一個行李箱。
都懵了,「這是奔現?你哪兒撩的?安歌知道嗎?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隱瞞?」
姑娘張著嘴巴,瞬間臉紅得像個熟蘋果。
秦空無語,看著那個小姑娘,「讓她看看你的頭髮。」
小姑娘一愣,眼裡轉著淚花。在他面前獻了醜,怎麼還讓別人看?
看著她為難的樣子,秦空笑笑,「要勇於面對自己的問題,你這個問題就是捂出來的!」
小姑娘似信非信地緩緩抬手,扒開頭頂的頭髮。
卿香嚇了一跳,「頭屑嗎?怎麼看起來比我還嚴重?」
聽說這位女總裁也有頭屑,而現在卻是一頭漂亮的海藍頭髮,小姑娘頓時沒那麼羞恥了,對秦空更是充滿信心和期待。
秦空看著她,「你天天洗頭,是不是洗了不等頭髮幹就紮起來?」
「嗯。」小姑娘茫然地點點頭,「上學不許披頭散髮啊!」
「那為什麼不剪短?」
「因為我有這個,都不敢去理髮店。我也嘗試去過我們鎮上的理髮店,人家都直接趕我走。」小姑娘抿抿嘴。
「小時候頭髮長了,奶奶給我剪。就剪得很醜嘛!所以我就很少剪頭髮,就越長越長了。太長了自己拿剪刀剪一下下面。」
「我天天要起來洗頭,也沒時間等頭髮幹,就直接紮起來了。還好我頭髮長頭髮厚,可以把這些東西藏在裡面。」
秦空看看卿香,「這位女總裁就是跟你一樣的想法和做法!」
卿香瞥他一眼,「你說我幹什麼?」
小姑娘卻低頭笑了,感覺好多了呢!
「天天洗頭,又不等頭髮幹,頭皮長期處於潮溼的環境中。你不知道蟲卵大多都在溫熱潮溼的地方嗎?」
「啊!」小姑娘抬頭。
卿香臉也變了色,「這是蟲卵?什麼蟲卵?」
「蝨子。」
卿香臉都白了,連忙抓抓頭髮。
「所以不要天天洗頭,洗了頭一定要及時把頭皮頭髮吹乾!」秦空看著她,「而且你還扎得很緊。」
「可是頭髮太長了,不紮緊就會松。鬆了,裡面的東西就會露出來啊!」
「她跟你原來想法是不是差不多?」秦空抬頭看著卿香。
卿香無語,「這就是現場教育?」
「對啊!我知道你忙起來就不會好好吹頭髮,然後又喜歡把頭髮扎得緊緊的,就容易出現這種情況啊!」
「啊?」卿香確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