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酒店吃了早餐,兩人一起下樓。
走出大門,一齣酒店,一群頭髮五顏六色的精神小夥在馬路邊打起橫幅:秦空滾出美髮界!
秦空一臉驚愕,隨後捂著臉,這群人真特麼給美髮界丟臉!以後長大了回頭看,不知道會不會羞愧。
「你也知道沒臉見人嗎?」
「秦空滾出美髮界!」
「騙子大師!美髮敗類!滾出美髮界!」
……
看著這場面,梁安歌驚呆了!她雖然經歷過多次被黑被打壓,但線下,著實沒遇到過。
「小何,快!快送空老師去機場!」
驚呆的小何和姜若離也反應過來,幾人連忙朝停車場跑去。
那群精神小夥也湧進來,保安拿著大喇叭,喊不聽,攔不住。
還有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記者和攝影師高舉著相機拍攝這混亂的場面。
沒到車邊,幾人就被圍住了走不動。
精神小夥們如同獲得勝利般鬥志昂揚,大吼:「秦空滾出美髮界!」
「對!滾出美髮界!去你的娛樂圈吧!」
混亂中,一把剪刀飛過來。
秦空連忙轉身將梁安歌護在懷裡。
「誰敢動他?」吼聲如雷,三個漢子如大羅金剛降臨,鐵塔般擋在兩人身前。
「哥!」秦空和梁安歌轉過頭來都驚呆了。
梁星河手裡抓著雪亮的剪刀,三人穿著背心,一身疙瘩肉。著實把衝在前面,身著花襯衣緊身褲的排骨身材小夥們震驚了一下。
「車呢?」梁星河轉頭。
嚇呆了的小何和姜若離連忙護著秦空和梁安歌,梁星河和兩個弟子護在他們外面。
梁星河拿著剪刀,兩個弟子擺出格鬥姿勢,一路護著他們上了車。
精神小夥們又圍住他們的車,梁星河一把將手腳發抖的小何拉下來,鑽進駕駛室,將那把剪刀朝窗外扔出去。
砰地砸在地上!摔成兩半,濺起老高!
精神小夥們又退了退,跌倒一片。
梁星河一踩油門,車子衝出去。狠厲的眼神目視前方,眼裡就沒人,就沒有減速的意思,精神小夥們一看這是個狠人!嘰哩哇啦地散開。
又跌跌撞撞倒一大片。
擋在大門口的橫幅都在車子衝過來時扔掉了,被車子碾過,揚長而去。
行駛在平坦的大馬路上,幾人猶如驚魂般回過神來,看著梁星河。
「哥,你怎麼會來這裡啊?」梁安歌緊緊抓著秦空的胳膊。
秦空撫了撫她的背,深吸一口氣,自己也嚇壞了!
「哥!你是來炎京看我的?」梁安歌又歪頭看看前面開車的哥哥。
「我來保護妹夫的。」
「什麼?」秦空和梁安歌都驚異地看著他,「你不是剛好趕上?」
「這還能趕巧啊?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們來真的!我只是以防萬一,來看看。」
秦空也終於恢復思維,「你知道這群人哪兒來的?我都不知道!」
「你倆一天就沉浸在二人世界,知道個屁!外面都鬧翻天了!」
秦空和梁安歌相視一眼,今天確實挺突然!
「鬧什麼?他們到底是哪兒來的?」
「唉!」梁星河嘆口氣,「聽我開理髮店的發小說,美髮學校的學徒要上京搞你。」
「什麼?」秦空和梁安歌都十分驚訝。
「你們還逛街看電影呢,美髮界都鬧翻了!全國搞美髮的都恨死你了!還建了專門反你的群!」
「都是些美髮學校的娃兒,要不剛出來的學徒,很多本來就是混混,準備學個美髮泡幾個妹子!
十七八歲,十五六歲都有,被人一煽風點火,腦子都沒了!你不知道那些美髮群鬧成什麼樣了!
我發小徒弟就被拉進群,你被罵得,我看了一下,都給氣死!他們都看不慣你有錢,看不慣你有名,看不慣你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雖然被誇了,但梁安歌擔心地看了看秦空。
「都是一群吊絲!看不得自己同行這麼優秀!說你是靠臉靠炒作,就不承認你的技術!發給他們影片反而被他們一頓臭罵,說是你的水軍!搞的特效!一群白痴!」
秦空也著實沒想到,鬧得這麼厲害!
「所以原來我和爸媽為什麼對美髮的有偏見?這素質!唉!」
從後視鏡裡看看秦空和妹妹,又說:「你們也太高調了!雖然你們想當普通人,但你們已經不是普通人!罵你不回應,還秀恩愛,這刺激得他們跳腳!可不就線下找你來了?」
「這個社會仇富本來就嚴重!尤其是妹夫燙個頭三五萬,一般店也就三五百。結果你說不要燙染,還要沉默服務,搞得小店生意不好做。你砸了他們的飯碗,他們不搞你搞誰?」
秦空愣了,感覺自己掉到了雞窩裡,根本不想解釋。
所以一直沒回應!
沒想到這回被雞啄了眼!
「你是要回雲州?」
「嗯。」
「我跟你一起去,幫我訂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