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了!林琅盯著他,「空哥!有女朋友後不是就遠離我們了嗎?居然還記得我店在這裡啊?」
秦空無語,「燙不燙呀?」
「你想燙就燙了。」
「五萬一。」
「空哥,缺錢就說一聲。」林琅低頭,轉給他五萬一。
「下午來燙頭吧。」秦空轉身走了。
林琅上去餐廳吃飯,先跑去頂流,「空哥是不是窮瘋了?找我要五萬一,讓我去燙頭!」
同事們大笑。
相互看看,「本來我們也想支援一下師兄,但實在太貴了!琅姐,還是你先去支援吧!」
中午沒什麼客人,少有的幾個也好奇道:「託尼老師五萬燙頭,燙的什麼頭?」
「誰知道呢?不過他燙得很好的!你們可以看看陳老師的花美男造型,就是他給整的。你們想燙染就去找他吧。」
客人們馬上拿起手機,「哇!真的好好看啊!」
有點心動了。也有點心疼了。不是心疼錢,是心疼自己沒錢!
吃完午餐,林琅還真跑去空發藝,「來吧,空哥,給我燙頭。燙得好我在富婆圈給你宣傳。」
「行。」
林琅又看著他,「你為什麼不直接讓你那些男顧客喊他們老婆過來?」
「女人一向不相信男人的眼光。還是你給她們打個樣吧,她們看到就來了。」
「嗯。」
林琅現在頭髮都是在頂流做,一來秦空忙,二來頂流近。
躺到洗頭床上,被秦空一下手,林琅忍不住一陣哆嗦:「空哥!以後我還是來你這洗頭吧!都快忘了你洗頭這麼舒服了!」
「嗯。燙染完後要加強護理。在我這兒洗吧。你給其他人宣傳的時候也要說洗剪吹燙染做全套。因為我洗頭有護理作用,效果更好更持久。」
林琅閉著眼睛舒服地嘆了一口氣,「知道。不過你現在真的很缺錢嗎?缺多少啊?是不是準備迎娶安歌啊?」
「不是!就是升中級後洗頭剪髮快一年了,但燙染做得少,加強一下。」
「我靠!」林琅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你是不是又要漲價了?」
秦空懵逼地看著她,「沒有呀!」
「你原來漲價之前就是瘋狂加燙染啊!」
「哦,是嗎?」秦空笑了,莫非這還真是突破口?
問神理:我什麼時候升高階髮型師啊?
神理:請使用者努力!
頭髮上的水落到脖子裡,林琅肩膀一抖,又躺下,「那我得趕快享受!鬼知道你下次會漲到什麼價!」
從兜裡摸出手機,在富婆群裡發一條語音:「姐妹們!託尼老師又要漲價了!抓緊最後的機會趕快來做頭!」
秦空愣了一下,繼續給她洗頭。
隨便她怎麼說吧,而且富婆這種生物,還就愛搶個限量!
洗完頭,果然好幾個女人跑進來,圍著林琅和秦空。
「託尼老師!你不是不做燙染嗎?」
「對啊!不是不接女客嘛?」
「不是不做。」秦空解釋道,「是因為原來預約滿了。現在雲州能被我洗的頭也洗得差不多了。
我也給你們洗頭,等你們頭髮養好的過程中,做個燙染漂漂亮亮地度過這一時期。等頭髮養好了,再做新發型,更漂亮。」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怎麼總覺得託尼老師在逮著一隻羊薅毛呢?」
「是一群!」一個女人翻白眼道。
一群女人笑起來。
「上次託尼老師漲價後預約不上還記得嗎?」林琅提醒道,「趕快抓緊機會吧!」
女人們還是頗為猶豫。
秦空也不催她們,畢竟做全套要五萬,後面還要洗頭護理,對她們也不是小數。
林琅頭髮比以前長了,秦空先給她修剪成掛耳短髮,再燙染。
女人們就圍在旁邊聊天。
當然,秦空也聽不見她們聊什麼,全神貫注在頭髮上。
直到全部程式完成,衝了水吹乾頭髮,嘰嘰喳喳的女人們才集體安靜。
大家盯著林琅,林琅盯著鏡子。
秦空放下吹風機,撥撥她的頭髮,也看著鏡子裡。
「怎麼樣?」
林琅都說不出話,女人們也不出聲,都看著她發呆。
她原來是酷酷的女式背頭,開店後換成溫柔一點的波波頭。
現在呢,還是短頭髮,是棕色的,看上去很成熟。可是不沉悶,因為卷度帶著慵懶和些微凌亂的調性,女人味爆棚!
但不是那種小女人!是那種很a的女人!
男人看了叫寶貝,女人見了叫老公!
「老公!」果然就有個年輕富婆滾到林琅懷裡,頭在她胸口一陣猛揉,波濤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