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理髮椅上的卿香眼神逐漸閃亮。
垂頭喪氣的陳映也抬起頭,看著鏡子不轉眼。
他以為頭髮掉光,漫天飛舞的景象並沒有出現。
相反,那頭髮跳躍著深深淺淺的光,比最好的燈光師打出來的光還要好。
很自然。
非常輕盈,非常動感。
每一絲頭髮都帶著光,看起來好健康。
比原來發根油膩,細軟貼頭皮的頭髮好多了!
放下吹風機,秦空看著像少女見了偶像一般的卿香,「卿總,像不像小奶狗?」
卿香呆呆地點頭,「好精緻的男孩子呀!」
陳映捂著臉轉過頭,「我靠!」又放開手,看了自己一眼,「哎呀!為什麼什麼髮型到我頭上都這麼帥!這張臉果然什麼髮型都能hold住!」
「要臉不?」秦空看著鏡子。
「哈哈哈……」卿香大笑,繼續看著他不轉眼。
陳映也看她一眼,難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咳了一聲。
秦空笑道:「我坑你沒有?二貨!」
「秦老師果然有底線!」陳映拿起手機,「兩萬一是嗎?」
「等等!我們先來捋一捋。你春季還把照片送我了,後來為什麼就開始死要錢了?」
「因為春季片我主動把照片送你了,想著咱們是朋友,才送給你的。結果你就朝我要理髮錢!」陳映恨恨道,「你傷害了我的感情!」
「哦!」秦空恍然大悟,「是不是我給你免費理髮對你十分重要?」
「那是呀!我好想當你的唯一!」陳映從鏡子裡看著他。
「哈哈哈……」卿香笑得理髮椅都差點兒倒了。
秦空倒是沒有笑,認真想了想,想起一開始陳老師也是個天真的男孩子呀!是自己傷害了他的感情呀!
「唉!」秦空嘆了口氣,算了算,給他轉了一筆錢,「半年的理髮基金。你每次來理髮就從基金裡付給我,不夠了告訴我。」
「嘿嘿。」陳映高興地收了這筆錢,「為什麼要給我我再給你呢?」
秦空無奈道:「為了規矩。」
「這是什麼奇怪的規矩?」
「類似強迫症一樣的規矩,做了頭髮不收錢,我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好像步驟沒完成。希望你能理解。」
強迫症哦?陳映點點頭,「理解!」
「每週來洗一次頭,你髮質真的很差。」
「那這裡面飽含路費了嗎?我來回都要坐頭等艙。還有住宿費用。跟你住也行。」陳映笑眯眯地看著他。
秦空無語,「卿總在旁邊呢,你確定要跟我住?」
「我不介意。」卿香立刻表態。
秦空都不知道說啥了!只好提醒:「付錢!」
陳映立刻從理髮基金裡轉了兩萬一給他,又抬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好好玩噢!」
卿香看著他,「你是童年沒過好吧?」
「哈哈哈……」秦空大笑。看著陳映,真是幼稚啊!
陳映笑著點點頭,「對啊!我三歲就開始攝影,一天端個相機,討厭人類。」又抬頭看著秦空,「秦老師是我唯一不討厭的人類。」
卿香拎起包包轉身就走,「對不起,打擾了。」
「哈哈哈……」秦空大笑,過去吧檯抱上秦重。陳映等在門口,和他一起走。
看看前面的卿香,「你也不追上去?」
陳映摸摸頭髮,「還是和你在一起比較自在。去追她,她像剛剛那樣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
秦空笑了,「新發型是開始不習慣,慢慢就習慣了。這樣你即使兇,也是奶兇,有種反差萌,卿總一定會疼愛你的。」
「我去!」陳映踢了他一腳,哈哈大笑。
路人都看著他們。
十分驚異!
天啊!秦老師不是不給梁安歌以外的明星做造型的嗎?這是收編了哪個花美男?
卿香也不回頭,越走越快。
陳映終於喊道:「哎!卿總!走慢點呀!你還要請我和秦老師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