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群老人家集體年輕了幾十歲,理髮店老闆和老闆娘眼巴巴地看著秦空,「秦老師,你能給我們也洗個頭理個髮嗎?」
秦空溫柔地笑道:「我洗頭三千,理髮三萬,吹風三千。」
老闆老闆娘一怔,兩人要七萬多,他們一年還掙不到這些錢呢!果斷搖搖頭。
老師們大笑,「我們佔便宜了!」
秦空笑眯眯地看梁安歌一眼,向她眨了眨眼。
梁安歌無語,看著老闆,「大伯,您一天的營業額是多少?我補給您。」
老闆連連搖頭,「我們中午也上網查了,秦老師是全國最頂尖的美髮大師!能來咱們小店,是我們的榮幸!這些老師也是咱們老顧客,不用給了。」
「是呀!以後秦老師再來,咱們店隨便你用!」老闆娘說。
老師們大笑。
「那就按平時的洗剪吹算,幾個人該是多少就是多少。」梁安歌說,走到收銀臺看看價目表。
尷尬了!這群老師洗剪吹一共才三百塊錢!
這真是給了不如不給,只好掃了微信,付了一千整。
老闆娘收到提示,連忙跑過來,「哎呀!姑娘!你給多了!」
「沒事兒,耽誤你們做生意了。」
「耽誤什麼呀?平時一天店裡也進不了這麼多人!就是開了這麼多年,有感情了,就一直開著。」老闆娘道,「把你二維碼給我,我退給你。」
「不用了。」梁安歌笑道,「老師們都很開心,借您的店也開了一場音樂會。就當場地租金吧。」
老師們大笑。
「哎呀!你真是太客氣了!」老闆和老闆娘笑眯眯地把他們送出來。
「秦老師!再來呀!」
「他要常駐這店,你們夫妻倆只打打下手就賺大了!」一位老師回頭說。
「哈哈哈……」一群人笑著離開。
因為中午秦空結了賬,老師們非要請他吃飯。
知道梁安歌第二天要去炎京製作專輯,席間老師們又提了一些建議。
一群人滔滔不絕,討論激烈。
這些專業知識秦空也不懂,就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不時陪他們喝一口。
酒足飯飽,林老師讓他們攔著秦空和梁安歌,先去付了錢。
回到老師家後,梁安歌扶著老師進屋,關上門。師孃去給他們煮解酒湯。
聽到屋裡傳來的琴聲和歌聲,秦空從沙發站起,過去推開門。
梁安歌坐在鋼琴前,停下彈琴的手,抬頭看著他,「你出去。」
「為什麼?我不能聽嗎?」
「專輯在發行前要保密。」
「我也不能聽?」
老師坐在後面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臉上還有點酡紅。
秦空沒辦法,只能忍著好奇心,出來,把門拉上。
師孃給他一碗解酒湯,又端進去一碗。
聽到裡面的音樂,秦空心癢得很,師孃出來又把門拉上了。
秦空沒辦法,只好喝了湯,教師孃怎麼用精油。
裡面琴聲歌聲不斷,只是門隔音太好,秦空豎起耳朵也聽不清。
師孃笑眯眯地看著他,秦空有點不好意思了。
「去過安歌家了?」
「嗯。」
「她父母哥哥挺好?」
「嗯。」
「家人同意了就好。」
「嗯。」
師孃笑眯眯地看著他,「你這樣的,他們也沒有不同意的。」
秦空有點不好意思。
師孃又問:「有沒有說什麼時候結婚呀?」
「嗯,安歌父母希望我們早點結婚,我倒是隨時可以。」秦空看看關著的房門,「等安歌先忙完她的事吧。」
「那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如果在雲州舉辦婚禮,我和白老師也去湊湊熱鬧。」
秦空一喜,連忙說:「你們現在就可以去雲州。在我店裡洗頭,更舒服。」
師孃笑呵呵地看著他。
秦空被看得臉有點紅。師孃也是把安歌當女兒。自己好像挺招丈母孃喜歡的哈!人帥臉皮薄,沒辦法。
等了一個多小時,梁安歌才出來。
秦空站起來,「好了?」
「嗯。」梁安歌又看著師孃,「師孃,我明天早上就去炎京了,晚上我們去酒店住。明天我就不過來了,空老師來處理我的行李。」
「好。」師孃站起來,知道他們小兩口出去住方便一些,也沒有挽留。
秦空就單拿了梁安歌的行李箱,走出門去。
師孃送到樓下才回去。
秦空一手拉著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她,不滿地瞅她一眼,「為什麼不讓我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