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師還能跑,秦空也很高興,進門把普洱茶和精油放在茶几上,「老師!您身體越來越好了!」
「是呀!」師孃笑道,「你上次來給他洗了頭,這一來身體都好得很!沒事兒還出去找找朋友呢!」
梁安歌笑眯眯地挽著師孃的胳膊。
「這是普洱茶,養胃的。這是泡腳的精油,疏絡活血的。」秦空又拿起另一套精油,「這是給師孃的。」
「哎呀!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啊?」師孃看看他,又拍拍梁安歌的手。
秦空還沒說話,白老師道:「怎麼不該帶?安歌給他唱一首歌,我沒幫忙?我到處找人,我們一群老傢伙來幫安歌哄他一個人,他不應該?」
師孃尷尬又想笑,不知道說什麼。梁安歌大笑。
秦空也笑著點點頭,「應該!應該!感謝老師!老師做的歌曲很好聽!」
白老師笑了,「沒事,我看在安歌的面上,那群老友看在我的面上。你就給我一個人帶了禮?」
「哦這……」秦空著實尷尬了,看看梁安歌,「你怎麼不提醒我?唉!」又看著老師,「真是對不起!我讓人馬上寄過來!」
白老師搖搖頭,「你少拿些茶葉精油來哄人。我們拿出本事幫安歌把歌做出來哄你。現在你來了,安歌欠的情該你還,你也拿出你的本事,幫我這群老友都洗個頭吧。」
梁安歌笑著看他一眼。
秦空愣了一下,連連點頭,「好!我不但幫老師們洗頭,還理髮。」
「好!」老師眼神大亮。
「在家裡不好操作,頭髮也飛得到處都是。老師你們平時有沒有常去的理髮店?我們借用一下人家的地方。」
「有啊!」老師轉身就去給老友們打電話,喊他們都來洗頭。
就像喊他們來過年一樣!興奮得跟孩子似的。
師孃把他們帶的禮物拿進屋裡去。
秦空輕輕碰一下樑安歌的胳膊,輕聲問:「到底多少老師啊?」
「八位。」
「梁小姐,你要破費了。大家這麼熟了,給個整數,給我打三十萬吧。哦不對!還有師孃呢!給多了無所謂,千萬別少一毛啊!」
梁安歌踩她一腳,「財迷!」
「哎喲!」秦空連忙跳起來。
師孃又轉身出來,看看正呼朋喚友來洗頭的白老師,又看著秦空,「孩子啊!你可要辛苦了!」
「沒事兒。」秦空笑笑。
「你給我洗過頭,我知道那也是要手勁兒的,吃飽了再去。我這就去做飯。」師孃轉身就去廚房。
秦空笑道:「不用。師孃,一會兒先給您洗,您頭髮長一些。」
「還給我洗呀?」師孃一臉開心。
「嗯。」
「那多不好意思!」
梁安歌想說他來掙錢的呢!有什麼不好意思?想想怕嚇到師孃,咬咬唇,瞟秦空一眼。
還不到中午,白老師招呼了老友,喜滋滋地帶著秦空和梁安歌下樓。
梁安歌挽著師孃,秦空扶著老師。
到樓下,沒走多遠,就到了理髮店。
秦空一看,是家老式理髮店,好多老傢伙什。牆上的照片黑白的也不少。裝修也是理髮店最本原的樣子,掛著上個年代的髮型圖,大白牆都泛黃了,吊著燈,水磨石地面看起來潮潮的。
一對大伯大娘迎出來,「白老師,洗頭啊?」
又看看梁安歌和秦空,「這姑娘有些眼熟,您兒子媳婦啊?好俊啊!」
白老師笑笑,「這是我學生和她物件,我叫了朋友來理髮。」
又看著秦空,「我和老友都喜歡在他們家理髮。有些老友搬走了,還是來他們家。他們家也刮臉。現在這樣的店可不好找。」
「嗯。」秦空笑著點點頭。
大伯大娘看看他們,大娘笑道:「誰先洗啊?是不是這小夥子要刮臉啊?咱們這店裡沒年輕人來,技術可不差!你體驗體驗!」
秦空笑笑,看看梁安歌,輕聲說:「梁小姐,你怕是要包場啊!我收錢但不能擋了人家的生意。」
梁安歌踩他一腳,這腳真狠!
秦空跳起來,梁安歌笑眯眯地說:「大伯大娘,我們不理髮。我請他來給老師們洗頭理髮,借您的店用一天。」
「啊?」大伯大娘看看她旁邊的年輕小夥,怎麼也看不出來是幹這活的啊!
秦空笑笑,「大伯大娘好,我是理髮師,你們的後輩。欠了這些老師人情,給他們洗個頭,借您地方一用。您平時一天的營業額……」
秦空看看梁安歌,「她補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