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也看著梁星河,不知道大舅哥要怎麼安排自己!
「先給我洗個頭吧,然後給我理個髮。」梁星河看著秦空。
來到空老師的專業領域了!
梁安歌淡定地坐到沙發上,等著哥哥猛男嬌喘,並準備好錄音。
秦空無奈,「哪裡洗頭?」
店長連忙帶他們進去裡面狹窄的角落。
除了梁安歌,其他人都好奇地站在旁邊觀看秦老師洗頭神技。
雖然空間逼仄,不怎麼舒服,但秦空還是準備讓大舅哥舒服舒服。
坐在洗頭床後,沖洗了他的頭髮,手放上去。
「噢」
一群人都驚訝地看著梁星河,這是怎麼回事?
梁安歌開始錄音。
秦空十指如彈琴般敲擊,指尖靈活迅速,完全看不出指法。只能從梁星河誇張的反應看出這是一首高昂的樂曲!
幾人又震驚地看著秦空。
半個小時過去後,梁星河還躺在洗頭床上,意猶未盡。睜眼看著頭頂的秦空,半天沒說話。
大家也沒說話,看看他又看看秦空。
空間太壓抑了!秦空先出來,「有刮刀嗎?刮鬍子的修眉的?」
「有!」店長連忙跑過來準備。
梁星河半天才出來,坐在理髮椅上,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空。
「哥!你剛剛叫得很銷魂噢!」
大家都笑起來。
梁星河點點頭,「你們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洗頭可以這麼舒服!舒服慘了!」
一理髮就專注的秦空沒顧上他們驚異的眼神。把椅背調低,讓他仰靠著。
在他臉上抹上精油,提醒一句:「用雲花的精油。」
「好!」店長連忙點點頭,又回頭看看梁安歌,「因為是安歌代言的嗎?」
「不是,因為好。」
「好!」
按著按著,梁星河就閉上了眼睛。
秦空要來乾淨的毛巾捂在他臉上,只留下鼻孔。
大家都奇異地觀看。
「準備好一把平剪。」
「我的行嗎?」店長問,並拿過來給他看。
秦空點點頭。
幾個人都興奮起來,秦老師要展示理髮技術了!
過了一會兒,秦空開啟毛巾,用刮刀和修眉刀修理他的鬢角、鬍子和眉毛。
擦乾淨臉,拍上鬚後水。把椅子調正。
梁星河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鏡子。
秦空也沒理他,拿起平剪。
幾人瞪大眼睛,舉著手機。
剪刀一張開,除了一個人抓穩了手機,其他幾人的手機都落了地!
那特麼是剪頭髮嗎?
梁星河看著頭上一片刀光雪影,呆呆地張著嘴巴,「你說你不會打架的……」
「但是他會抄傢伙!」店長把手機撿起來,繼續錄。
「這就是技術!」一個理髮師說。
「這是武術!」梁星河說。
「這是藝術!」店長說:
梁安歌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圍觀下心無旁騖的空老師。
刀光雪影下,一片碎髮飛濺。
梁星河說:「這要不是落在頭髮上,那就是鮮血飛濺啊!」
他們還舉著手機,秦空已經放下了剪刀。拿起吹風機,吹乾淨碎髮,快速地徒手造型。
所有工作完成,一屋子安靜。
幾個人都盯著梁星河,梁星河盯著鏡子。
「星哥,還是你嗎?」店長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我靠!你給我換了一個人!」梁星河瞪著鏡子。
梁安歌也走過來,點點頭,「嗯!哥你現在看起來終於不兇了!也不油了!」
「我原來很油嗎?我還沒到三十呢!」
「但你原來就像個老油條啊!要不是你是我哥,我都懶得理你!甚至想報警抓你!」
來自妹妹的打擊果然要命!
梁星河捂臉。
又放開手,看著鏡中自己的臉。
乾乾淨淨光光滑滑的,頭上的三七分油頭變成了也不知道叫個啥頭,反正就是充滿了陽光和正能量。
短短的,但有層次,由短漸長。但不是那種對稱死板的漸變,而是像一片小草被風吹向一個方向,那種遞進和整體感!但又每一根都清晰可見,充滿個性和生命力!
「太有朝氣了!星哥你這才像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嘛!」店長拍手大叫。
「那我原來像幾歲?」
「原來起碼有三十幾!」
梁安歌點點頭。
梁星河又摸摸自己的臉,簡直對自己愛不釋手了!
突然站起來,轉身看著秦空,「我認你這個妹夫了!」
「給錢!哥,三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