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妹妹要了果汁,笑眯眯地給她倒上。
然後才開始點菜,拿著選單轉著頭笑眯眯地看著梁安歌,「還記得你小時候愛吃青椒炒臘肉嗎?」
「記得呀!」梁安歌開心地道,「爸爸說不要喜歡吃什麼就一直吃,要顧慮到別人。然後你說你喜歡吃青椒,把肉都給我。」
唉!秦空聽不下去了!又沒有茶,默默喝了一口酒。
哎!菜還沒來他就開始喝酒了!梁星河立刻又給他加滿,伸伸手,示意他繼續喝。
眼神始終沒正面落到他身上,又轉頭看著妹妹,「他們家的鹽菜扣肉挺好吃的,入口即化。」
「嗯。」梁安歌點點頭,「每次吃扣肉,我不吃肥肉和豬皮,你每次都把瘦肉撕下來給我,自己吃肥肉和豬皮,還說你喜歡吃。」
梁星河寵溺地看著她,嘴角的酒窩好深。
「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們一群兄弟喝酒,你也非要嘗一點。結果喝了半杯啤酒就醉了,我本來就被他們灌暈了,還要揹著你回家。
結果一起跌到排水溝裡,弄得一身汙水的回家。剛好爸媽下晚自習回來。結果我的成人禮,記憶最深刻的就是被爸打了個半死!」
「嗯。」梁安歌笑著點點頭,「本來爸爸說女孩子不要喝酒,而且我才十六歲,要打我的。
然後你說你生日讓我喝一點怎麼了?我不喝你非讓我喝的。還把家裡的酒翻出來讓我喝,還讓爸媽都陪你喝!結果……哈哈哈……」
梁星河也笑眯眯地看著她,「那也是哥最後一次捱打了,過完那個暑假哥就去體校了。過了一年,你也離家出走了。」
兄妹倆眼圈有些紅,秦空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因為你走了,爸媽非常地傷心失望,我只好不再惹他們生氣,照顧他們。」
「哥。」梁安歌看著他,「謝謝你,謝謝你替我安慰照顧爸媽,你一直都比我懂事,我卻一直讓你操心。」
「你是我妹妹嘛!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啊?」
秦空又喝了一口酒,雖然很感動,但是當我是死的嗎?
這兄妹情秀得,不就比你晚跟她認識了二十年!
哼!
這菜還沒上呢,他喝了又喝,梁星河又給他加滿。
「空老師,你少喝點。」梁安歌看著他。
秦空感動地看她一眼,正要說話,菜上來了。
梁星河連忙給她夾菜,把扣肉的肥肉和皮用筷子撕下來放到自己碗裡,把瘦肉放到梁安歌碗裡。
秦空覺得這件事就不好爭了,他也不喜歡吃肥肉。
所以都沒動扣肉。
梁星河又把青椒炒臘肉裡的臘肉夾給梁安歌,上邊有一點肥肉絲都撕下來,再給她。
秦空無語,只能喝酒。
「空老師,你吃菜呀!」
秦空也不敢動他妹妹喜歡吃的,就吃點青椒和鹽菜。
實在沒胃口,還是喝酒。
他喝一口,梁星河又給他加滿。
一晚上,光在聽他們兄妹說他們過去的事情,秦空一個人悶頭喝酒。
梁安歌給他夾菜,「空老師,你不要光喝酒!」
「嗯。」秦空感動地正要吃。
梁星河搖搖頭,「他一個大男人,他不知道吃什麼喝什麼呀!還需要你照顧?」
這說得秦空也不敢吃了,梁星河又給他倒上酒。
也不陪他喝,光給他倒酒。
喝了小半瓶,見哥哥還倒,梁安歌連忙拿走秦空的杯子,「哥,你別再讓他喝了!」
「是我讓他喝嗎?他自己要喝呀!」
也吃得差不多,梁星河站起來,把剩下的半瓶酒放在秦空面前,「喜歡喝就拿著!」
這是拿著還是不拿著?秦空都懵了。
梁安歌把酒放到一邊。
從飯店出來,梁星河依然攬著梁安歌的肩走在前面,秦空拉著箱子跟在後面。
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呀!總不能到她家還把他當空氣!那也太難受了!
「大舅哥!」秦空快步趕上去,酒壯人膽,「我想跟你談談。」
梁星河臉立刻黑了,轉過頭來,「你叫我什麼?」
「……」秦空頓了一下,「大舅哥?」
梁安歌捂著臉。
「我妹妹嫁給你了?」
「嗯……還沒有。」
「那你叫我什麼?」
「大……哥?」
「你多大?」
「比你大兩個月。」梁安歌連忙說。
「那你叫我大哥?」
「兄弟!」
「誰是你兄弟!」梁星河轉頭攬著妹妹的肩,「走,咱們回家!」
「可是……」梁安歌著急地回頭,「空老師……」
「哎呀!他那麼大人,自己不會找賓館住嗎?」
「我行李也在箱子裡!」
「沒事兒,缺什麼哥去給你買!回家!」直接扣住後腦勺,推著就走。
秦空嘆了口氣,站在這陌生的街頭,看著兄妹倆遠去。
這陰陽怪氣的大舅哥!
還不如直接打他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