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無語,梁安歌又心疼又好笑地看他一眼。
「今年雲州的春天來得有點晚呀!」林琅看看他們,「四月才來!」
「哈哈哈……」
一屋子笑聲中,謝允也把大學店的同事帶過來了。還帶著方寧棋和兒子。
一見謝麟胖乎乎的臉蛋烏溜溜的頭髮,梁安歌笑著跑過去伸手就抱,「太可愛了!越長越可愛了!」
「安歌。」謝允笑眯眯地把孩子交給她,又拍拍秦空的肩,「終於看到你笑了啊!」
秦空無語,至於嗎?每個人見到他都要強調一遍?他前幾個月真的有那麼臉臭嗎?
唐森過來叫了師傅師孃,看看,坐到杜若旁邊。
方寧棋站在梁安歌旁邊,「麟兒都會叫媽媽了!」
「真的嗎?」梁安歌看著孩子。
謝麟也不認生,八個月的孩子,正是白團團肉乎乎的時候!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她,伸出小手摸摸她的臉,突然咯咯大笑。
一屋子的人都笑起來。
「看到沒?麟兒喜歡安歌啊!」方寧棋笑道,「趕快生個跟你一樣漂亮的閨女跟他一起玩!」
梁安歌紅了臉。
謝允推推媳婦的肩。
「怎麼了?不能說嗎?」方寧棋斜他一眼,「空空六月就二十七了!可以生了!阿姨每次過來都抱著麟兒不撒手!」
大家都笑起來,梁安歌紅著臉,秦空攬著她的肩坐下。
也伸手摸摸謝麟烏黑柔軟的頭髮,「好頭髮!我想剪!」
大家又笑起來。
謝麟突然轉身伸手,大哭:「媽媽!」
方寧棋連忙把孩子抱過來,謝允笑道:「女婿天生怕岳父!不像丈母孃越看越歡喜!」
「哈哈哈……」一屋子人大笑。
梁安歌臉蛋通紅,秦空無語地看著他們。
正鬧著,蕭瀟推門跑進來,「安歌姐姐!」
「蕭瀟來啦?」梁安歌也開心地轉過頭。
蕭瀟從椅子背後摟著她脖子,又轉頭看看秦空。
「託尼叔叔!過年時候去你店裡,你馬著個臉!現在你看看你,臉都快笑爛了!」
大家都笑起來,秦空捂臉。
「還要安歌姐姐寫歌哄你!安歌姐姐不耍大牌,你倒是全國最大牌啊!」
鬨堂大笑。
秦空無語,連這小丫頭也能說他了!
蕭瀟把秦重從他腿上抱過去坐下。
這也是自上次介紹梁安歌以後,同事朋友第一次聚餐。過年因為秦空不參加,大家也沒心情。
所以,大家都十分開心。
席散,喝得微微醉,秦空給秦芳雲打電話說喝了酒就住在店裡了。
秦空抱著秦重,梁安歌挽著他胳膊,靠在他肩上。自如地走在鳳來街上,揚起臉,讓四月的風吹拂著微熱的臉頰。
「安歌。」秦空看看她,「說起岳父岳母……」
梁安歌捶他一拳,「誰是你岳父岳母?」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叫岳父岳母?」
梁安歌在他臂彎裡垂下頭,嘴角微揚,不說話。
到雁回江轉了一圈,在第三條長椅坐了一會兒,才回到店裡。
洗了澡,秦空到樓上,看著躺在梁安歌懷裡聽她唱歌的秦重,「你是不是有點不自覺?」
秦重抬起爪子摟住了梁安歌的脖子。
「秦重!你過分了啊!快放開我女朋友!」
秦重乾脆將頭靠在她肩窩裡。
梁安歌大笑。
這貓太不自覺了!秦空只好伸手把它拎出去,放到下面沙發上,把毯子扔它身上。
又上樓抱住女朋友。
梁安歌埋怨道:「你幹嘛要讓秦重下去?他一個人多孤獨啊!」
「他不是一個人!它是一個貓!」秦空無語道,俯下身來,「再說,它還是個孩子,它在這裡,會學壞。現在又是春天……」
梁安歌偏頭躲著他,笑罵:「滾開……」
「不……今晚不要咬我肩膀。」
「那不怕秦重學壞?」
「他聽不懂。」
「哈哈哈……」
「怎麼還笑場了?ng!重來!」
過了兩天,梁安歌也基本確定了未來合作的音樂公司,要去炎京談具體協議,談妥了就製作專輯。
秦空道:「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回家見見你父母?」
梁安歌看著他,「真的想見嗎?」
「不然呢?全國都知道了,他們還沒親眼見過我,那說得過去嗎?」
「我也很久沒回去了。過年一直在忙,跟公司解約後又忙著發歌,除了電話聯絡,還沒回去過的。」
「那更要回去啊!不然你還沒回去看他們,先來看我,他們不恨死我了?」
「哈哈哈……因為家人會在那裡等我啊!你都要跟我失聯了,我只能先來看你啊!」
「我錯了安歌。」秦空低下頭,明明說過會一直陪她等她的是他!
梁安歌笑眯眯的,「那好吧,不然製作專輯忙起來,又沒有時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