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梁安歌白他一眼,「我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呢!」
「為什麼呢?這首歌這麼好聽,慢慢也會起來呀!」
「那還不是因為某個衝動又幼稚的人都要跟我斷絕聯絡了嗎?」梁安歌又白他一眼。
秦空不好意思地親親她的頭頂,「對不起。好像真的給你幫了很多倒忙!但是老師他們製作的也不錯啊!以後也讓他們製作不行嗎?」
「他們是臨時湊起來的,為了幫我。而且他們年紀也大了。我不能次次都麻煩他們吧。」
秦空看著她,「奇了怪了!為什麼你可以麻煩老師和他的朋友,這群老人家?卻不願意麻煩我這個青年,你男朋友呢?」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好吧。」
「而且老師跟你不一樣,你以為我是在街頭唱了一次歌就被他帶回去的嗎?」
「不是嗎?」
「老師有你那麼衝動嗎?觀察了我一段時間,發現我聲音條件好,也能吃苦,沒人聽也會認真唱,才帶我回去的。」
「噢!」秦空點點頭。
「所以,這幾個月這點苦比得上當初嗎?現在畢竟有飯吃有錢拿。那時全靠夢想撐著,賭氣跑出來,又沒錢又不敢跟家裡說,飯都吃不飽。寒風裡唱一天下來可能也沒一塊錢。」
秦空心疼地摟住她,難怪她不能餓呀!沒想到還捱過餓!
「所以我也不會輕易放棄我的夢想!」
「對不起。」秦空又親親她的頭。
「雖然沒告訴你,但告訴老師了。因為老師知道這對於我不算什麼。最苦的不是穿著裙子在冬天唱歌,而是有公司合約壓著,又派個人在身邊監視,不能自如地跟你聯絡。」
秦空抱緊她,「對不起。」
梁安歌笑笑,「你呀!」
嘆口氣又說:「我父母對我從小嚴厲,所以他們只是擔心娛樂圈亂七八糟的事。吃點苦,也沒你那麼大的反應。只有你,一碰到我的事情,完全失去理智。」
「我也擔心呀!」秦空道,「不是請你去唱歌還給你一百萬喝一杯酒嗎?」
「你知道公司給我準備了兩種活動嗎?」梁安歌看著他。
「哪兩種活動?」
「一種就是飯局,各種大老闆的私人宴請。」
秦空皺眉。
「那樣不用穿著裙子吹冷風,但這種飯局就很難說。」
「你們公司怎麼這麼噁心啊?」秦空生氣道。
「所以我就接了另外一種,唱歌、站臺,唱完就走,活動結束就走。不陪客戶吃飯。那公司就要求我穿裙子嘛。」
「你們公司真變態!」
梁安歌笑笑,「還好,現在官方對娛樂圈也加強了管控。這種事傳出去對公司也不好,周扒皮也知道我的性格。」
「周扒皮?」秦空驚愕地看著她。
「周俊彥啊!我都厭惡說他的名字!」梁安歌皺皺眉。
「嗯!」秦空點點頭,對此人觀感也十分不好!
「我要真鬧起來,對公司和旗下藝人影響都很大。而且當時我正出名嘛,人民日報都稱讚了。所以他也不敢強迫我參加。」
秦空看著她,一臉烏雲。
梁安歌看他一眼,「所以我怎麼敢告訴你我跟公司的糾紛?而且我跟周扒皮已經撕破臉了,他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呢。你參與進來,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所以除了忍沒有別的辦法。商演,沒有違法的地方,我不接,公司就可以告我違約。」
「還好,除了挨點凍辛苦點,都是正常的活動。雖然公司拿七成,但我自己也攢了一點。既然接了活動,就只能往好的方面想。
沒有這幾個月活動,我也沒有錢把《寒暄》砸出來!以後製作專輯、加盟音樂公司,做獨立音樂人,都要有資本。」
梁安歌在他懷裡仰起頭來,「我現在可是個小富婆哦。」
秦空抱著她,心疼不已。她這麼辛苦,他還要她來哄,真是混蛋!秦空都想打自己。
「你別捶小白兔,現在我在你面前,你捶我吧。」
梁安歌笑道:「逗你的!我哪捨得捶小白兔啊?我知道你也是關心則亂,小白兔是我唯一的慰藉。」
秦空抱緊她,吻著她……
「安歌,我很想你。」
梁安歌垂著眼睫,聲音幾不可聞,「嗯。」
三個多月的思念、糾結、懷疑、痛苦,都在這一晚迎刃而解、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