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晚霞退散,天空黯淡,陳映意猶未盡地收工。
秦空趕忙過去給梁安歌披上長長的羽絨服,握著她的手,凍得跟冰棒一樣。連忙讓她到帳篷裡休息一會兒。
給她泡了一杯紅糖薑茶。
爬半天山,爬上來就拍,梁安歌又冷又累,一動不想動。秦空把她抱在懷裡喂她喝。
陳映和助理拿著相機回來,看著坐在背包上的卿香。
卿香低下頭,助理趕忙去開啟他們的背包紮帳篷。
陳映看著卿香,「你準備坐一晚上嗎?」
「不用你管,我一會兒讓秦老師幫我扎。」
陳映在她面前蹲下,「你還是毫無自理能力。」
卿香轉過頭,並把眼鏡取下來。
陳映笑了笑,站起來,走到秦空的帳篷外,敲敲杆子,「去給卿總扎帳篷。」
「她不會扎嗎?」
「不會。」
「你不能扎嗎?」
「不能。」
「有病!」秦空只好鬆開梁安歌,鑽出來,給卿香扎帳篷。
看他們像老爺夫人袖手旁觀,秦空把帳篷抖開,一節一節安上,「我發現跟你們出門,我就跟保姆一樣!你們就不能自己動手嗎?」
陳映笑道:「你扎的帳篷好,所以卿總要你扎。」
秦空無語,把帳篷紮好,又給墊子充上氣,鋪好。才站起來,彎腰請道:「卿總!您的宮殿建好了!回宮吧!」
「謝謝。」卿香有點不好意思,但山頂風很大,還是趕緊鑽進去暖和暖和。
秦空又看著陳映,他助理在那邊忙活著呢!
「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人,是不是不帶助理就不能出門了?」
「卿總是,我不是。」陳映轉身走到自己帳篷去。
秦空也回到帳篷,梁安歌喝完了一大杯薑茶,終於有力氣抬頭向他露出一個笑容。
怎麼看都覺得女朋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人呢!秦空笑眯眯地坐到旁邊,抱著她都捨不得撒手。
梁安歌轉頭看著他,「我們晚上吃什麼?」
生怕仙女一秒發飆,秦空立刻迴歸現實,「你想吃什麼?」
「燒烤、火鍋,跟雪天很配哦。」梁安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秦空無語,「這森林裡,你跟我提燒烤?火鍋?」
最終,幾人只能泡麵就著火腿腸當晚餐。剩點兒熱水留著給梁安歌卸妝洗臉,其他幾人就隨便用漱口水和溼紙巾對付了一下。
雖然天黑了,但因為一片雪白,周圍還很亮。
只是太冷了,沒有其他娛樂活動,只能各自鑽帳篷。
秦空終於做了上次睡帳篷想做的事,把兩個睡袋拼接了,抱著她。
梁安歌把冰涼的手貼在他胸口,腳也蜷起來,放在他肚子上。
秦空忍不住道:「你這是什麼姿勢?」
「蝸牛啊!」
「哈哈哈……」秦空又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握著她冰涼的腳,「這樣蜷著不累麼?」
「不。舞蹈裡經常有這樣的姿勢,這是一個很舒服的姿勢。」
「是嗎?」秦空還是忍不住想笑。
「卿總一個人睡嗎?」梁安歌突然問。
「不然呢?」
「要不我去陪她睡?」
「為什麼?」秦空微微鬆開她。
「如果我是女孩子,在寒冷的野外,我希望有人陪。」
「你就是女孩子!不是如果!」秦空無語地看著她。
梁安歌也笑了,摸到上面的手機,「我發個資訊問問卿總要不要我過去陪她。」
「那我呢?」
「你是個大男人,還要人陪啊?」
大男人怎麼了?大男人就不需要人陪嗎?大男人就必須堅強嗎?不過秦空沒說出口,看著她發資訊。
一會兒卿香回過來:不用,我已經睡了,你陪秦老師吧。
秦空鬆了一口氣,開心地抱著她,「卿總是個女總裁,很獨立的,不需要人陪。」
「女總裁也是女人啊!只要是女人,在特定的環境中,就需要人陪!越是堅強獨立的女人,有時候越需要陪伴!」
「真的嗎?」秦空不捨地抱著她,「可是我也分身乏術啊!」
梁安歌捶他一拳,「你還想分身啊?想不想分手啊?」
「把我身體分成兩半我也不想分手啊!」秦空連忙親她一下。
想想卿總一向是個女強人,在公司裡一呼百應,在生活中獨來獨往。可只要是人,都有情感需求吧?特別是這種野外、雪地、晚上!
自己成雙成對,朋友孤零零的,過意不去,又說:「那要不叫陳老師去陪她吧?」
「陳老師那麼兇!」
「也是,比起陳老師陪,可能她一個人還好一點。」
這時,陳映也給卿香發了條資訊:睡了嗎?
過了半天,卿香也沒有回。
陳映穿上羽絨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