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秦重去店裡,秦空先給梁安歌洗了一個頭,收拾好行李,雲花司機就來接他們了。
這次倒是沒有坐房車,就是越野車。
也沒有前幾次遠,下午就到了果園,在山腳下的小旅館停了車。
雖然沒有大城市酒店那樣豪華,但卻是很乾淨的一座石頭房子,也沒有粉刷。
花園也沒有規劃,各種閒花野草隨意散落在房子周圍。也沒有人打理,就隨著季節,該凋零的凋零,該枯黃的枯黃,還蠻有意境的。
梁安歌一下車就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哇!好清新哦!」
秦空把她從車尾拉開,「你站在這兒吸氣,車子還噗嗤噗嗤噴尾氣呢,真的清新嗎?」
「我說清新就清新!哼!」梁安歌瞪他一眼。
秦重也在她懷裡瞪他一眼,衝他喵一聲。兩人驕傲地進去了。
咦!秦空發現這女朋友和貓都不能寵啊!越寵越上天啊!
從車上拿下行李,進去。
卿香,頭髮挽得一絲不苟,坐在大堂喝茶看報紙。這女總裁看報紙還蠻像女幹部的!
看見他們,卿香放下報紙站起來,從茶桌後轉出來。
「怎麼戴上眼鏡了?」秦空看著她的黑框眼鏡,再看看她一身藏藍衣服和光溜溜的髮髻,「更老氣橫秋了!還有頭髮為什麼又挽得緊緊的?我白給你剪那麼漂亮的頭髮了!」
卿香笑笑,「以前一直戴眼鏡啊!只不過是隱形眼鏡。」
「那為什麼不戴隱形眼鏡了?」
「雖然眼鏡是隱形的,但是看到不想看到的人時,卻不能隱形。戴著框架眼鏡,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就可以取下來。我眼睛八百度,取下來,人站在我面前也跟鬼一樣!」
秦空大笑,梁安歌奇怪道:「這裡有卿總不想看到的人嗎?」
卿香笑了一下,秦空倒是毫不擔心,看看梁安歌,「卿總戴著眼鏡呢!顯然不是說我們!」
卿香笑著把鑰匙給秦空,「你和安歌的房間。三樓最邊上,很安靜。」
「啊?」梁安歌臉一紅,「我和空老師一間嗎?」
「你要和你的經紀人住嗎?」卿香看著她,「那間床小一些。你們這間是大床房。」
梁安歌臉更紅了。卿香笑笑又喝茶看報紙去了。
秦空攬住她的肩往裡走去,「沒事兒,這裡都是熟人。」
梁安歌悄聲道:「但是大家看著我們在一起……」
「他們早就知道我們在一起啊!你和我一起出發又不是和經紀人一起出發,那你和誰住在一起不是一目瞭然嗎?」
「你!」梁安歌踩他一腳,「明明是你不講道德,現在大家都會覺得我不守婦道了!」
「哎喲我去!」秦空連忙跳著腳跟她上樓。
小旅館,得爬樓梯。
追上她,這姑娘一身正氣,哪裡不守婦道了?其實跟她一間房,最煎熬的是他好吧?
走到二樓樓梯口,碰到喬安娜往下走。
喬安娜似笑非笑看著他們,「你們來啦?」
「是呀!」梁安歌笑笑,「喬姐你比我們來得早啊!」
「哎喲這一天不見,跟我客氣上了?」
梁安歌臉爆紅,撞開她,往三樓跑了。
秦空忍笑,差點以為她要跟經紀人跑了!
看著喬安娜,「謝謝喬姐。」
「哄好啦?」喬安娜笑道,「她就喜歡假正經。你就配合她好了。看穿也別拆穿,一拆就急眼!」
秦空看著她,「剛剛是你拆穿的啊!」
「哈哈哈……」
喬安娜笑著下去,秦空笑著上去。
梁安歌站在走廊盡頭,正輕輕踢門呢。
秦空走過去,看她一眼,放下箱子,開門。
「哇!」梁安歌走進去。秦重也跳下來,慎重地審視著新地盤。
全是原木傢俱,木地板木頭床,沒過多打磨。木頭上還留著結疤,很自然清新。
秦空也點點頭,卿總果然體貼!知道他喜歡自然的風格,所以房間就是這麼素雅簡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