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周圍沒人注意,梁安歌低著頭飛快衝到停車場角落,鑽進小黑車,笑眯眯地看著秦空。
秦空也笑了,發動車子。
回到家,讓梁安歌先去洗澡。他就把她的褲子、鞋子刷刷。
白羽絨服上也沾滿了泥點和在樹上擦的髒汙。
只能一點一點慢慢沾著水洗。
「唉!這姑娘!你說以後要是生個女兒,我不得天天給她們洗衣服啊?」
「嗯?你說什麼?」梁安歌突然出現在他後面,抱著他。
「我說以後我想天天給你洗衣服!」
「香不香?」梁安歌把手抬到他鼻子下面。
這哪受得了啊?秦空轉過身來抱住她,就湊過頭去。
「你先去洗澡啊!」梁安歌仰開頭。
秦空只好帶著秦重去洗澡。
梁安歌看看秦重,又看著旁邊的洗衣機,「為什麼不發明一個可以洗貓的洗衣機呢?」
秦空搖搖頭,看來以後貓啊孩子啊都不能單獨給她帶!
洗完了趕緊把秦重吹乾,扔帳篷裡,把正在洗衣服的梁安歌拉進房間裡……
「空老師!你幹嘛?」
「讓我聞聞香不香?」
「流氓!」
「是你讓我聞的!」
「我只是擦了香香讓你聞一下啊!你也太不單純了!」
這種時候,男人單純不就跟傻子一樣嗎?先莽了再說!
……
過了一會兒,秦空抱著她說:「安歌,冬季片拍完你就到雲州了是嗎?」
「我……我會盡快的。」
「那你喜歡哪裡的房子?可以先在網上看看。如果有時間,最好我們一起去看看。」
「啊?」
「買一個能看到月亮的房子,你、我還有秦重,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空老師……」
秦空又把頭埋進她香噴噴的頸窩裡,「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梁安歌揉著他滑爽的頭髮,默默無言。
秦空發現自己跟秦重差不多,越揉越往裡湊。這一輩子,只能容許她揉他的頭了!
秦芳雲拎著菜進門,只看見秦重,驚訝道:「咦!他們沒帶你出去啊?把你留在家一天啊?」
「喵!」秦重立刻開始撒嬌。
梁安歌臉一紅,縮在秦空懷裡,捶了捶他胸口,咬著他耳朵說:「大白天的!太陽還沒落山呢!被你媽媽發現我們在房間裡,算怎麼回事兒啊?」
秦空也咬著她耳朵,是真咬!
梁安歌脖子一縮,也不敢出聲。
「親你一下還非得太陽落山啊?那太陽落山後我能幹嘛啊?」
「討厭!」梁安歌咬了一下他肩膀。
秦空也不敢出聲。
秦芳雲連忙放下菜,跑過來抱著秦重,摸著它的頭,「哎喲!我的小可憐!他們怎麼把你一個人留家裡啊?有沒有餓呀?」
「喵!」秦重可委屈了!
秦空都想打它,這狀告的!
起身,梁安歌又抱住他,輕聲說:「先別出去。」
「我媽要是推門進來怎麼辦?」
「啊……」梁安歌又咬住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