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繼續給梁安歌打電話,還是沒打通。
但是看到她追著他上了熱搜聽聞造型師談戀愛,梁安歌以淚洗面!
什麼玩意兒?秦空心裡一沉,連忙點開新聞,看到幾張圖,是梁安歌在錦城機場的生圖。
穿著樸素,沒有化妝,情緒低落。
跟她以前走到哪裡都面帶笑容主動打招呼完全不同,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不開心不想理人。
但是小影片中記者還是圍著她追問:「安歌!你的造型師和服裝師談戀愛,你知道嗎?你怎麼看?」
梁安歌明顯一愣,看了一眼記者,眼睛有點紅。迅速戴上墨鏡,腳步匆匆出了機場。
於是網上一片譁然,罵秦空渣男!
秦空倒不在乎網友怎麼罵,他和梁安歌的關係都是媒體和網友腦補的。
但是知道她老師重病,她一定很傷心,不想再因為他增添煩惱。又繼續給她打電話。
依然還是不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老師那邊有什麼事?
離開前一晚,她才跟他提過她的老師,也是她的人生導師!
秦空又給喬安娜打電話:「安歌的老師就在錦城嗎?」
「嗯。錦城音樂學院的退休教授,也不知道在家還是在醫院,你問安歌才知道具體地址……你要去?」
「嗯。」
喬安娜又說:「秦老師,我剛剛只是太急了。」
「以後想說不是吧不會吧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吧吧吧的時候,直接說一句臥槽!顯得更加直爽。我最討厭陰陽怪氣!」
秦空掛了,喬安娜又懵了,忍不住道:「臥槽!」
秦空訂了錦城的機票。
錦城很近,一個小時飛機就到了。
開著車去機場,打電話給蕭瀟,讓她把秦重抱去頂流給駱辰。
在錦城機場下了飛機,秦空就被圍了,他拋頭露臉,太好認了!
記者們一窩蜂圍著他,長槍短炮懟過來:「託尼老師!你是來找安歌嗎?」
「對!」
「來跟她解釋嗎?」
「她有活動,我是她的造型師。」
「託尼老師,你跟安歌是什麼關係?」
「朋友。」
「託尼老師,你跟服裝師林琅是戀人嗎?」
「朋友。」
「託尼老師,你參加服裝師的開業儀式後,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我想到了陳老師。」
記者們驚呆了,然後又更加激動地圍著他,一路追出機場,「託尼老師!你是想到了陳映老師所以笑得那麼開心嗎?」
「對。」
在記者們震驚的眼神中,秦空一臉淡然高冷,在他們的圍追下上了計程車,揚長而去。
記者們愣了一會兒,趕緊搶著發新聞。
司機問他要去哪裡,秦空又給梁安歌打電話。
拿起手機,她先打了過來:「空老師,新聞我都沒看,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的。我老師生病了,所以我沒來得及接你電話。我一直在照顧老師。」
「你在哪裡?」
「錦城。」
「錦城哪裡?」
梁安歌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問:「你來了?」
「剛下飛機,在計程車上。」
梁安歌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掛了電話,把地址發給了他。
到一條大街上下了車,秦空摺進去裡面的小巷子,走進一個老小區。
梁安歌從昏暗的樹下跑出來,「空老師!你怎麼來了?」
說著,卻是飛奔過來抱住了他。
秦空一隻手摟住她,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