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把照片放在枕頭上面,側身抱住他,閉上眼睛。
秦空一動也不敢動,怕動了停不下來。
因為晚上喝了桂花酒,梁安歌趴在他胸口很快睡著了,呼吸的熱氣輕輕噴在他胸口。
秦重都還沒睡著,抬起頭看看,覺得哪裡不對勁。
鏟屎官的胸口不是它趴的位置嗎?怎麼換了個人類?
有點兒委屈地皺皺鼻子,在角落貓下來。
秦空也覺得不對勁,把照片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輕輕把懷裡的姑娘移到枕頭上,衝下去衝了一個冷水澡。
果然正常多了!看看沙發,又上了樓。
上床從背後輕輕抱住她,關了燈。
梁安歌迷迷糊糊地說:「空老師,下雨了嗎?」
「沒有啊。」
「我聽到嘩嘩的聲音。」
「哦,我去洗澡了。」
「你不是洗澡了嗎?」
「呃……快睡……」秦空輕輕拍了拍她。
「嗯……」
兩個人一起睡,生物鐘就會失效。
醒來時,懷裡的不是貓,是個姑娘!
秦空笑了,特別滿足。支起胳膊,低頭吻了吻她的臉。
梁安歌撲扇撲扇著長長的眼睫毛,唔唔噥噥:「空老師,你壓著我頭髮了。」
「哦!」秦空連忙把胳膊挪開。
見她還閉著眼睛,怕她害羞,就說:「我先去做飯,你再睡會兒。」
「嗯。」
起來又回頭看看,看她側身躺著閉著眼睛,秦空從衣櫃裡找出衣服,快速換好了下樓。
秦重坐在吧檯上,冷冷看了他一眼,起來這麼晚!連跑步都忘記了!
這就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秦空洗漱了,抱起這一臉不爽的貓去買點新鮮的菜。
聽到樓下關門聲音,梁安歌才刷地從被子裡爬起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雖然前兩天也睡了一個帳篷,但是隔著厚厚的睡袋睡的,而且是條件所限。
但昨晚呢,是在空老師懷裡睡的,隔著薄薄的睡衣,完全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回想了一下,空老師昨晚好像睡了後又起來洗澡!
「啊!」梁安歌抓抓頭髮,捧住滾燙的臉蛋又倒在被子裡。
這就是愛是剋制嗎?
「啊!」梁安歌抓起被子揉揉胸口,感動得不行。被子一拉捂住頭,抱住他的枕頭,聞著他枕頭上的味道。
這是空老師的味道!
好香啊!
在床上滾了一會兒,才頭髮亂糟糟地起來。
如果秦空裝了監控,就會發現一個比貓還會滾的女朋友!
可惜沒有。
所以他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端莊乖巧,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姑娘,坐在沙發上抬起頭來朝他甜美地一笑。
秦空在門口愣了一下,微微失神。關上門,走過去彎腰親了她額頭一下,才開始做飯。
梁安歌低下頭,咬著嘴唇,撫了撫跳動過快的心口。
剛吃過早飯,秦空正洗碗。外面有人敲門。
梁安歌連忙過去,一見是秦芳雲,連忙開啟門,叫了一聲:「阿姨!」就低下頭。想起昨晚和空老師睡一間房,現在空老師的媽媽就來了,很不好意思。
秦芳雲笑眯眯地看她一眼,見她害羞,心裡大樂,也不盯著她看。
連忙提著東西走向吧檯,「安歌,這是我給你做的燜肉和牛肉。你煮麵的時候放一點,很好吃的。」
「啊!」梁安歌連忙跟過去。
秦空轉過頭,「媽你也真想得出來!你讓她帶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