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梁安歌點點頭,「這次倒是一起爬山了,可是陳老師他們先走,我們後走,也沒拍到。嗯……」
秦空想想陳映說的他們走到哪裡,都帶著他,他就可以給他們拍照片。搖搖頭,寧願不要照片也不要一個燈泡!
不過看著梁安歌遺憾的模樣,又想著,要是每一季都能留下一些照片,也是一種美好的記憶。
安慰她:「那下次拍冬季片的時候拜託陳老師多拍幾張。」
「嗯。」
看浴袍帽子下她頭髮還溼著,秦空站起來,「我去把你的行李箱拿上來,你換衣服吧。」
「你給我挑衣服吧。」梁安歌看看他,又低下頭,「看看我穿什麼去見你媽媽好呢?是不是要乖巧一點啊?」
秦空笑笑,下樓給她找衣服。
梁安歌看著他出去了,連忙偷偷躺到他床上。
想起從影片裡看到他躺在床上的樣子。
忍不住嘴角上揚。
影片裡只看見他房間很整潔,沒想到牆上會有這麼多她的照片!
聽到腳步聲上來,梁安歌又連忙坐起來,在床沿坐正。又伸手把床單撫平一下,心都要跳出來了,假裝出一直坐在床沿看照片的樣子。
秦空都沒發現任何異常,把衣服遞給她,「你換吧,我下去等你。」
「嗯。」梁安歌接過衣服,一本正經。
出來,想到她在他房間裡換衣服,秦空也滿臉笑容走下樓。
過了一會兒,梁安歌穿著一件帶點娃娃領的收腰小黑裙下來了,外面套著寬鬆的紅色麻花毛衣。
娃娃領不是很幼稚的那種娃娃領,只是比尖領圓一點,潔白的映在紅色的麻花毛衣上,看起來特別鄰家特別討喜。
裙子有點襯衣裙的樣式,黑色白邊的珍珠圓扣從上綴到下。
因為那天買褲襪,怕她天冷不穿襪子,給她多買了幾條。所以她現在是穿著一雙黑色的褲襪,跟裙子很搭配。
秦空又把那雙暗紅的漆皮樂福鞋提到她面前,梁安歌穿上。
秦空這才讓她坐在理髮椅上,給她吹頭髮,拿起吹風機,又停下,「要不你自己吹?我吹要收錢。」
梁安歌笑了,「空老師,你什麼時候才不收我錢呢?」
「呃……我也不知道,我給我媽洗頭理髮也收錢。不過我給了她一張卡。」秦空看著她,「要不,我先給你轉一筆錢,你以後做頭髮的錢就從裡面出吧?」
梁安歌笑得十分開心,「空老師!這又是為什麼呢?」
「呃……」
梁安歌已經拿起手機,「我給你錢,你給我吹吧。」
「安歌。」秦空沒開啟吹風機,「你不會覺得我很奇葩吧?」
「是挺奇怪的!」梁安歌看著鏡子裡的理髮師,「不過你在大學講課時不是說金錢是靈感的源泉嗎?那應該是你為了保持靈感的一種必須的規矩或儀式吧。」
「嗯。」秦空特別感動,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因為她這身衣服很鄰家女孩,美麗大方又可愛溫柔,就給她把髮尾吹卷。
卷卷落在肩上,襯著白皙的臉蛋,漂亮得像個洋娃娃。
「哇!」梁安歌看著鏡子裡,「空老師,我還可以這麼可愛嗎?」
「你本來就可愛啊!我媽媽一定會喜歡你的!」
梁安歌臉紅了。秦空又給她化了一個有氣色的淡妝。
就這……他媽一定會喜歡到心坎坎的!
然後又給了她一個白色的鏈條信封包,裝她的手機、女生的小零碎。也很配她白色的娃娃領。
秦空自己有衣服在家裡,就沒有洗澡換衣服,準備到家再洗。
帶上給媽媽買的衣服和桂花糕,又抱上秦重。
梁安歌戴上帽子和口罩,跟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