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個憨憨的小紅帽!
秦空伸手把她帽子拿下來。
梁安歌摸摸頭,回頭笑道:「噢!我都忘了!」
這座山沒有春天那次爬的山高,也沒有那麼陡峭。但畢竟是野山,順著陳映和助理踩出來的路,爬到山頂,也天黑了。
紮好帳篷。
四人一貓才開飯。
梁安歌笑了,摸摸秦重的頭,「這次多了秦重呢!」
「嗯。」秦空也笑眯眯的。
陳映看著秦重,「秦重,晚上跟我睡吧!」
秦重冷冷看了他一眼,撇過頭。三人大笑,陳映的助理靦腆地抿了抿嘴角。
梁安歌看看他,「陳老師,為什麼你的助理不說話?」
「因為我喜歡安靜。」
秦空和梁安歌一齊無語。當他的助理還真是不容易!
助理依然抿著嘴角。
吃完飯後,月亮還沒升,秋天星星少,天地一片漆黑。陳映也拍不成夜景,就和助理鑽帳篷了。
梁安歌輕輕靠到秦空肩上,看著夜色下黧黑的山脈,「空老師,你知道嗎?春天那次爬上山,我很累,很想靠到你肩上。」
秦空轉頭看著她,抱住她的肩,「那看來我應該主動一點。」
「嗯。」坐了一會兒,確實太黑了,沒什麼可看。而且,山頂的夜晚很冷。她爬山穿得挺單薄的。
秦空撫撫她肩膀,「早點睡吧。」
「嗯。」
雖然不太方便,兩人還是倒出礦泉水,認真洗漱了。
梁安歌先進去,正想著,空老師會不會又在外面坐一晚上?秦空進來了。她連忙在睡袋裡翻過身去。
秦空看了看她,也感覺氣氛有點怪異。在她背後輕輕脫了外套,躺進另一個睡袋,拉上拉鏈。
輕輕躺在她旁邊。
感覺裹得像個蟬蛹,一動也不能動彈,怎麼這麼不舒服呢?
轉頭看看梁安歌,還側身睡著呢。
秦重在他們倆頭上走了幾遍,踩好了點,終於找到一個不錯的位置!
睡到他倆中間!
一座小山擋住了秦空的視線!
秦空簡直想把它扔出去。
剛伸手,梁安歌翻過身來,給秦重蓋上小毯子。秦重也往她那邊湊了湊,動動鼻子,聞著她身上的香味。
我去!
果然不該帶這傢伙!
秦空鬱悶地躺平,望著帳篷頂。
「空老師?」梁安歌突然輕聲叫他。
「嗯?」秦空立刻精神。
「秦重好像我們中間那碗水呢!」
「呃……」
秦空很想把這碗水潑出去!
你說睡覺在枕頭旁邊擺碗水得多腦殘!
帳篷裡沉默了一陣……
秦空側頭看看秦重胖胖的身子輕輕地一起一伏,呼吸均勻,看樣子是睡著了。
但梁安歌那邊卻沒有什麼聲音,太安靜了!
輕輕問:「你冷嗎?」
「我不冷。」梁安歌聲音清醒。
「我覺得你冷。」
梁安歌輕笑,「好吧,我冷。」
聽了這句話,秦空立刻轉身,輕輕地把秦重抱起來,放到自己枕頭另一邊。
側過身子抱著她。
確實不冷,還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