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讓石頭是石頭呢!
大年三十晚上,學校也給我們留守的孩兒們準備了年夜飯。
一個系的留守兒童聚餐呢,石頭一個電話叫走了她。
她說那天石頭特別帥,穿著白色西裝。
她一見就怦怦心跳,還硬著頭皮開玩笑:你這身不應該拿一把花嗎?
石頭:送給你嗎?
我朋友,又啞火了。
唉!至今說起,也要恨鐵不成鋼啊!
當晚,石頭和他幾個朋友在清吧聚會,就她一個女生。
兩人頻繁互動。石頭喂她吃水果,我朋友吃完擦嘴,石頭直接把自己擦過嘴的紙巾遞給她。
一晚上,石頭的朋友只能在旁邊當背景板。
從酒吧出來,我朋友說要回學校。石頭有些醉了,拉著她不讓她走。她就要走。
石頭突然問她:你是不是喜歡寧哥?
寧哥是石頭的師傅,開始三人關係挺好的。他真的喜歡我朋友,追到宿舍外面等過她一小時,以我朋友死不出去而結束。
明明喜歡他,他卻懷疑她喜歡別人!我朋友氣壞了!
石頭也氣壞了,跟他朋友說:我先走了,這個東西就交給你們了。
指指我朋友。
我朋友氣得不行,問他:先生,你交代的是什麼東西呀?要打包嗎?發哪裡呀?
石頭立馬轉身回來了,問她:你是不是不想讓他們送你回學校啊?你是不是想讓我送啊?你想讓我送你要說啊!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
你說啊!
然後就突然清醒一般,看著她:你某月某日某分發給我的那條資訊,是什麼意思?
我朋友當時看著他,在他朋友的圍觀下,臉紅如血,被他逼問得腦子一抽:如果那句話你都不明白,那你就是石頭!
石頭看著她,過了半天點點頭:好,我是石頭!我是石頭!你就跟這群不是石頭的去吧!
吼完真走了。
太晚學校關門了,我朋友在湖邊抖了一晚上。石頭的朋友陪著她到天亮。
第二天她說:連他才見了幾個小時的朋友都知道她喜歡他!還問能不能追她?
但是他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看見英俊的你,石頭競相生病!真的很難理解嗎?石頭都生病了,我不是石頭,早已病入膏肓!當然是非常非常喜歡你了!
她問我們這句話是不是真的很難懂?我覺得還好,可能因為我瞭解她的表達方式。但其他人明不明白,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勸她開年上班的時候直接說清楚!
過年期間,她也沒敢跟石頭聯絡。
開年,她忐忑地去公司,才知道石頭辭職了。
她也當天辭職了。
石頭的號碼成了空號!
從此,她就叫他石頭,也沒有再聯絡過。
她職業規劃本來是做文案,後來她換了好幾個工作,只有這一個實習的工作最符合她的規劃。
她也算是為她無疾而終的愛情付出了代價,改變了人生。
這是我見過最最遺憾的事!
我們都覺得石頭喜歡她,但她從不敢確定。
我們都知道她喜歡石頭,但石頭就是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