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的手指隨著琴絃發出的尾音滑落,大家還看著她,靜靜的。
沒聽夠……
女人們眼中都湧出了晶瑩,嘴角卻微微揚起。
梁安歌拎著吉他,站起來。卿香上前,抱住她。
大家一個接一個上前擁抱她,不捨又甜蜜的氣氛蔓延……
陳映忽然轉頭望著秦空,一副深思的樣子。秦空看著他,「怎麼了?」
「剛剛聽入迷了,忘了拍照。剛剛是她最美的樣子。」
秦空也一陣後悔,光顧著聽了,看了,忘了把歌聲錄下來。
恐怕她的聲音她的樣子,只能縈繞在他的心懷了。
大家都擁抱過了,陳映推一下呆呆的秦空。秦空上前,輕輕抱住她,心中只回蕩著那句——
難捨的你,害羞的女孩。就像一陣清香,縈繞在我的心懷。
不捨得放開,卻不得不放開。
回去的時候,梁安歌突然跑過來,登上他的車。
手裡拿著一把梔子花,遞給他。
看了看桌上的薰衣草,又縮回手,轉身跑下車。
秦空都伸出了手,呆了,這是什麼意思?送他,突然又不想送了?
一會兒,梁安歌回來了,提著一袋溼潤的土,梔子花都插在裡面。
放在桌上,去洗了洗滿是泥巴的手,坐在秦空對面。
秦空呆呆地看著她,車子已經開動。
「空老師,你保守嗎?」梁安歌突然問他。
秦空一愣,「你指哪方面?」
「就是不喜歡拋頭露面的女生?」
「沒有吧,我不至於那樣保守。」
「那就是不喜歡女朋友跟別的男生太近,哪怕那是假的。」
「這個,呃,女生也不喜歡吧?」
「嗯。」梁安歌低下頭。
兩人再沒有說話,但也意外地沒有覺得尷尬。
就是很享受這種兩人獨處的氣氛。
車子進入市區,梁安歌才再次開口:「空老師,他們都說我穿這衣服好看,這衣服送我了,好嗎?」
秦空看著她,他的袖子撐著她的笑臉,呆呆地點點頭。
房車要分道揚鑣,送他們各自回家了。
梁安歌下車,回自己車上。
秦空坐在窗邊,看著她的背影,不捨又無法阻止。
走到車門口,梁安歌突然回頭,「空老師,知道梔子花的花語嗎?」
「啊?」
「永恆的守候與約定。」
她下去了,秦空心都被她帶走了一塊。
桌上的梔子花傳來清雅的香氣。
約定了什麼?他們?
梁安歌回到自己車上,喬安娜看著她空空的手,「你不是折了一把梔子花嗎?花呢?」
「怕過不了安檢,給空老師了。」梁安歌若無其事地坐在她對面。
「啊?」喬安娜看著她,「只是怕過不了安檢嗎?」
「那不然呢?」
她純潔而正直的眼神又把喬安娜懷疑的眼神反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