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空連忙說,「我約你,主要是讓你們往後不要到我店門口找事兒,再有下次我就報警了。當然來我店裡做頭髮,我是歡迎的。」
「呵呵。」李丹尼緊緊拿起杯子,沒捏碎。又放下,嘭的一聲。差點兒裂了!
秦空給他重新倒了一杯。
「我也不說別的了,就一個要求。」李丹尼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你實行預約制!我看你的營業時間挺長的。你又是一個人一條龍服務。這麼做下來,你就不累嗎?」
「那麼多客人做得完嗎?你一天預約幾個客人,這樣你自己輕鬆一點,我們那邊客流也多一點。」
秦空頓了一下,「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現在不行?」李丹尼攤手,「因為還沒有把雲州的富豪名流一網打盡?年輕人!夠了!一口吃不成個胖子,給大家都留條活路。」
秦空笑笑,「你們就是吃慣了肉,淡兩天就餓得嗷嗷叫。我在大學城店的時候,一年三個月淡季都熬過來了,怎麼到了你們這兒,少幾個客人就沒活路了?」
李丹尼啪地靠到椅背上,「你就沒有誠心談的意思!」
「我讓你來談又不是跟你劃分市場,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影響我做生意。至於客人的事,就交給客人去選擇。只要有客人來,只要我做得動,我不可能拒客的。這放到哪兒也沒這個道理!」
李丹尼看了他一會兒,站起來,走了出去。
林琅都傻了,過了一會兒看著秦空,「你們談了啥?達成了什麼結果?」
秦空搖搖頭,「好像什麼結果也沒有。我果然不會談判!」
「唉!」林琅捶了一下胸口,學著李丹尼的語氣,「是我疏忽了!你這人說話能把人氣死,怎麼能讓你談判呢?」
秦空瞥她一眼,「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裡。你要不是客戶,而且是有錢的客戶,你早就被打死了。」
「不怕!我會拳擊!」林琅把胳膊肘伸過來,秀了一下肌肉。
秦空靠到沙發上,看來僵局還是要持續。
顧客到一個店做頭髮,在另一個店洗吹,很常見。不過洗吹的髮型師不爽也很正常。畢竟洗吹不賺錢,有卡更等於白送,洗吹的服務都是為了讓顧客做頭髮。
但造成這種情況,不爽歸不爽,還是要考慮顧客為什麼不找自己做頭髮?
可惜大多數髮型師只會怪顧客!怪別的髮型師搶客!
秦空也沒辦法,他確實累。但更想早點升級。
這兩天做頭髮,一條龍下來,神理都不啟動了。
按神理當時說的規則看來,那不就是他完全掌握了初級髮型師技藝嗎?
所以他有些迫不及待,當然是來多少客做多少客。
或許神理正在暗中檢測他能自己做多少頭髮。
他現在真不在乎掙多少錢,只是想早點窺探中級髮型師的技藝!
就差臨門一腳,怎麼能因為帝凡逼迫,就退縮?
秦空站起來,走到收銀臺對杜若說:「把黃懷璋叫來洗頭。」
「嗯。」
「做頭狂魔!」林琅走出去了。
下午一個光頭走進來,秦空轉頭,「來啦?」
然後一愣,看著他燈泡一樣的頭,不是黃懷璋!
秦空微笑道:「洗頭?」
「洗什麼頭?」大哥說,「理髮!」說著坐到理髮椅上,「我要去相親!給我做個現在流行的漸變油頭!」
秦空走過去,看著他比鏡子還亮的腦袋,「大哥,你的頭是挺油,但你想怎麼漸變?」
「你問我?你是理髮師還是我是理髮師?」大哥站起來,猛轉身。大概有一米九長一米寬,氣勢迫人。
陰影籠罩著秦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