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凡髮型師們都轉過頭來瞪著他。
秦空直視著他們。
「如果我不收拾呢?」一個髮型師說。
艾倫衝出去,笑呵呵地挽起袖子,「你不收拾我收拾嘛!但我收拾了,就讓你把這些頭髮吃下去!因為我看你那嘴是個垃圾桶!」
頂流的同事們都衝出去。
兩邊對峙著,眼裡都閃著比剪刀更冷的寒光。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民警又跑過來。
艾倫馬上哭慘:「警察叔叔!你看看!我師兄一下午能掙十幾萬的!被他們搞得生意都不能做了!也沒讓他們賠償損失!就讓他們把他們搞出來的頭髮掃了,他們還在這兒耍橫!我師兄一句話都沒說,就被他們欺負得這麼慘!」
警察哭笑不得,哪裡慘?這不是拉仇恨嗎?
看著帝凡髮型師紅紅的眼睛,秦空說:「你們消防舉報一次,警察舉報一次,為什麼不舉報工商?」
頂流髮型師眼神立刻兇狠起來!謝允也轉過冷冽的眼神,原來是他們搞的鬼!
秦空繼續說:「還不是因為你們也明白這是市場競爭。顧客去哪裡做頭髮,是他們的自由。選擇了你,就要做一輩子。就是結婚也沒有這樣的。」
「何況我並沒有跑到你們店門口去拉客,你們過分依賴客情了。」
「做手藝的,不思考提升自己的技術,卻琢磨著打壓別人。這個行業還能發展嗎?你們這樣的就是行業敗類!」
秦空一直溫和地述說,突然聲音很重地說出「行業敗類」四個字來,帝凡髮型師們臉色都變了。
「把地上的頭髮收拾了。美業人,只把個人收拾乾淨,那不叫乾淨。」
秦空轉身進去了。
頂流髮型師們都轉頭看著他的背影,怎麼在師兄身上看見一道大師的光環!
帝凡髮型師們也沒說話,終於有一個人打電話讓店裡的清潔工來收拾。
等清潔工拿著掃把過來,他們凳子也不提,甩著手走了。
艾倫透過玻璃看著他們,「踏馬的!這群少爺!」
「行了,都是同行。」秦空說,「他們只是在一些人面前自視甚高,在有錢的客人面前又太卑微罷了。」
「這不就是少爺!」艾倫道。
大家都笑起來。
幾個女士走進來,拍著胸口,「太嚇人了!我還以為要打起來呢!」
「現在文明社會,哪有那麼多打打殺殺?」秦空笑著站起來,「做頭髮?」
「做呀!」一個女士說,「剛剛看到9號老師過來,我們就先躲到對面咖啡店去了。不然看你們當面鬧起來,那就太尷尬了!」
秦空搖搖頭,搞得做個頭發成了見不得人的事!這就是他們過分綁架顧客感情造成的!
「不過託尼老師,你是真能沉住氣呀!」
「那可不!人家託尼老師根本就不怕我們走!小若若一見我們就心疼地看師傅!」
「哈哈哈……」
滿屋子笑聲中,杜若紅著臉端果盤去洗。
謝允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師傅如父!他現在馬上要當爸爸了,跟秦芳雲一樣恨不得秦空馬上結婚抱娃。兩個娃兒繼續當兄弟!
當然了,他不會說。
客人只是吹造型,做起來很快。
秦空吹頭髮的時候,同事們也圍在旁邊看,但太快了,根本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