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還真沒開玩笑,每天下午都帶兩三個,多的時候五六個富婆來做頭髮。
她們都是一起來一起走,也不著急。等著做頭髮的時候,就在旁邊聊天喝咖啡。
秦空也不好催她們。
店裡每天鶯鶯燕燕,歡聲笑語。出入都是珠光寶氣,名牌加身。
惹得不少行人好奇地往裡看。
秦空覺得也太招搖了!
下午場幾乎被富婆們包了,一群人在他這兒做頭髮,順便喝下午茶,然後去逛街。開心得很。
林琅每天都來,另一張理髮椅都成了她的專屬。有兩個人同時做頭髮的時候,她才讓開,坐到收銀臺後面的高腳椅上,轉來轉去玩。
富婆們笑道:「琅琅啊!你這就像老闆娘啊!」
林琅看著秦空,「恐怕空哥不搞基。」
「哈哈哈……」
秦空看看她,「你就沒事幹嗎?」
「陪她們做頭髮,陪她們逛街,就是我乾的事呀!怎麼叫沒事幹?」
秦空搖搖頭。
「哎!空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遊手好閒?你完全不理解我的苦惱!」林琅嘆一口氣,「我這幾年的生活就是收租、買商鋪,收租、買樓。」
林琅扳著手指頭,「唉!我也覺得我的生活太無聊了!沒有任何奮鬥的動力!」
秦空捂臉,年紀輕輕就當上包租婆的人,替她操心,不羞愧嗎?
杜若笑眯眯地看著她,對林琅完全討厭不起來。這就是三觀跟著五官走嗎?
她這幾天倒是真的有些遊手好閒。這些富婆看著很好說話,實際很挑剔。連燙染都不讓她上手,必須要師傅親自來。而且她們都是化著精緻妝容來的,也不會卸妝。
杜若只好掃掃頭髮,給她們泡泡咖啡,切切水果,也插不上話。
直到秦空忍無可忍道:「你們的妝容配不上我的髮型。」
她們糾結半天,但因為秦空頭髮做得好,如果妝容能更完美就好了,所以就答應讓秦空化妝。
秦空看看她們,「我這忙著做頭髮呢,讓我助理化。」
富婆們似乎這才發現杜若的存在,「這是你助理啊?我還以為是服務員!」
秦空無語,難道杜若叫他師傅她們沒聽見?果然是一群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對杜若也算禮貌,但根本沒看在眼裡。
一個人信不信任你,是很容易感覺出來的。師傅讓她化妝,客人卻是這種反應,杜若有點難過,也更心虛了。
手足無措的,絞著衣角站在那裡。
林琅從收銀臺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杜若旁邊,攬著肩膀,「讓小若若化!不然我不陪你們逛街了!」
接著杜若和秦空驚呆了,一群富婆乖乖地去卸妝,排排坐在沙發上讓杜若化。
這就是琅姐的魅力嗎?
但杜若手還是抖。學生要求不高,而且都是淡妝,她還行。
突然一下面對這些天天頂著妝容精緻的臉出門的富婆,還真不知從何下手。
師傅又做著頭髮,根本沒空過來給她意見。
林琅站在旁邊看她一會兒,拍拍她肩膀,「沒事兒,你隨便化。想怎麼化怎麼化。妝卸了一次還能卸二次嘛!她們還能咬你?」
富婆們朝林琅一撲,「咬你!琅琅你真是!把我們當啥了?帶我們來這兒消費,現在還拿我們當試驗品!」
杜若抿著嘴,不敢下手。
林琅搖搖頭,「唉!你們這群女人真難伺候!」
說著就拿過杜若手上的粉底液往她們臉上抹,然後遞給杜若,「接著抹!小若若!別怕!她們都是紙老虎!」
「哈哈哈哈……」女人們大笑,杜若也忍不住笑了,放鬆多了。
秦空從鏡子裡看看林琅。杜若太內向太不自信了,能夠跨出這一步還真是多虧了林琅!
不然她永遠只會化學生妝。
怕杜若緊張,林琅沒收了她們的鏡子和手機,也不讓提意見。乖乖地排排坐在沙發上,等杜若一個個化好。
杜若手心都出汗了,等她全部化好,秦空也做完了手上的頭髮,這才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