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懷疑那個婚禮主持到底是電視臺主持還是電臺主持?
或者乾脆是蔣老師和葉老師供稿?
看著女子被睫毛膏糊住的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懷疑,秦空忍住笑,「那你還剪不剪頭髮?」
「剪。給我剃光。」
秦空一愣,沒說什麼,看著杜若,「帶她先把臉洗洗。」
杜若微笑著過來,帶她到洗頭池洗臉。
為了練習化妝,杜若現在各種化妝品和卸妝水、洗面奶也是備著的。
等她洗完臉,秦空才過去,看著也是一個姿容中上的美女。
看著她脖子上的項鍊和身上的衣服,應該不缺錢。
但秦空還是給她報了一下價。
女子果然無所謂,在洗頭床上躺好。
秦空把袖子挽起來,給她洗頭。
「哇哦!」秦空剛把手伸進她頭髮裡,她就發出聲音,「一千!值!」
秦空笑笑,繼續洗。
洗完頭,女子坐到理髮椅上,酒全醒了,眼睛明亮地盯著鏡子裡。
秦空看著她,「還剪不剪?不剪就給個洗頭錢。」
「剪!」女子從鏡子裡看他一眼,「你怎麼老提錢?怕我跑了?」
「我怕你酒沒醒,不認。」
「託尼老師,我叫林琅,你叫什麼名字?」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很清醒,女子自報家門。
秦空就不懂了,「你不是叫我託尼老師嗎?」
「不。」林琅搖搖頭,「我問你真名。」
「秦空。」
「為什麼不用本名?不比什麼託尼、安迪好聽多了!」
秦空笑了,把允哥也帶進去了。
「這是我入行的時候,我師傅取的。我師傅說不是任何理髮師都能叫託尼。」秦空半開玩笑道。
林琅疑惑地看著他,「我看是任何理髮師都能叫託尼吧?這還有什麼講究嗎?」
「你知道託尼蓋嗎?」秦空用毛巾吸著她頭髮上的水,「是美髮業的巨頭,美髮史上的傳奇。創造了很多經典髮型,後來的理髮師大多從中學習。」
「所以,能創造髮型,並流傳於世的,才能叫託尼?」
秦空笑笑,他還真沒想過,一邊給她吹著頭髮一邊說:「也許我師傅給我取名的時候寄予了這樣的厚望吧。」
「那你現在能創造髮型了嗎?」
「我現在剪過的髮型,不知道流不流行,但從來沒有兩款同樣的。」
「是嗎?」林琅眼睛一亮,「給我剃光吧。」
秦空拿著吹風機的手都頓住了。這轉折得有點猝不及防!
「一萬理髮,你確定推光?」
「嗯!」林琅下定決心,點點頭,「這樣才能防止我犯賤。不然我打電話他不來,但他一打電話我就去了。」
秦空笑笑,「這麼有魅力嗎?」
林琅嘆口氣,「他賤,我犯賤。明知他是個海王,但還是被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秦空看著她,「可是剃光了也沒用啊!你還可以戴假髮。」
「假髮沒用,我已經和他的其他女朋友撕過好幾次了。女人一打架,都是拽頭髮。假髮扯下來,露出光頭,我就輸了。所以只要剃光了,就能阻止我犯賤。」
秦空想笑,忍住,「這麼兇殘嗎?為什麼不打他?帥得下不去手?」
「唉,怎麼說呢?也不知道他有什麼魔力,反正兩個女人為他打架,他還能摟著另一個女孩走人。完了說是我不懂事,不給他自由不體諒他等等。最後,我就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秦空無語,這是被下降頭了吧?看看她,連衣裙高跟鞋長卷發,淑女風格。但耳朵上一枚銀黑的骷髏頭耳釘,彰顯了她並不是聽話的女孩。
「我先給你理理,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再剃光。反正收一次的錢。」
「嗯。」林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