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把他按坐下,「你覺得他兩邊鏟好看,那又不適合你。」
「哦。」
「毛寸呢,辦業務倒是蠻清爽的。但進銀行,還是不夠穩重。太紮了。除非你在大堂當保安。」
「不當保安。」毛寸搖搖頭,「主要是向經理人發展。」
「嗯……柔和一下吧。」
看秦空拿起剪刀,毛寸擔心不已。這麼短,還剪,不會真成光頭吧?
但他又不敢質疑,只能眼巴巴地盯著那決定他命運的剪刀。
秦空一邊用手指把他的短髮夾起來,一邊剪。
層次剪完後,秦空從鬢角用推剪斜推過去,短短一條線分開。二八分。只分前面,不分後面。很有型,男神範兒。
一下成熟了!
剛剛很扎的一個愣頭青,變得好斯文好優雅!
兩個兄弟看得目不轉睛,「託尼老師!你真神了!」
「你頭髮太短了,再長一點會更有型。」
毛寸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就很有型了!我從來沒想過我這寸頭還能偏分!」
「因為頭髮太短,所以需要造型。」秦空在手上抹上發泥,另一手拿起吹風機,「洗了頭,用發泥各自往兩邊抓抓,吹風也是朝兩邊吹。」
「型在這兒,等過半個月,不用吹風,就會自然各朝一邊了。」
「嗯。」毛寸點點頭。看著塑造過的髮型,更順眼了!
秦空又放下椅子,給他刮臉。颳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儒雅隨和。
精英圍著他左看右看,「這放銀行裡,妥妥的!來買金條的大媽們都愛了!你可以不用努力了!」
「滾!」
他們的打鬧中,第三個男生坐到了剪髮椅上。
秦空看了看,摸了摸。自來卷,髮質粗硬。他們中最刺的一個頭了!比毛寸還刺!毛寸捋捋,還能二八分呢。
他這麼倔強的頭髮,就很難整。
自來卷看著秦空,「託尼老師,是不是要做軟化?做軟化多少錢?」
「我幫你看看!」毛寸跑到收銀臺前,「燙髮,三千。」
「不用。」秦空拿起梳子和剪刀。
「不用?」三人都難以置信。就這卷卷巴巴,粗硬的髮質,跟非洲兄弟一樣。走到哪個理髮店,都讓軟化。
「燙了新長出來還不是卷?所以除了換頭,沒用。」
「啥?」自來卷嚇了一跳。
秦空沒理他,根據他頭髮本身的長勢和卷度修剪、修飾。讓整個頭髮朝一個方向彎曲、連結,沒了原來那種滿頭卷亂糟糟的感覺。而是呈現一種波浪感。
再把臉上旺盛的毛髮颳了,推他坐起來。
「頭髮捲曲,髮質粗硬,所以眉毛就細長一點彎一點。這樣柔和了頂部線條。體現一種異國範兒。」
「真的好帥!」客人們紛紛誇讚。
三個小夥站一塊,精英、儒雅、異國,氣質各異,但都很帥,而且矜貴!
幾人自信地微笑著,秦空掃掃他們的衣服,嫌棄地搖搖頭。
三人也臉紅了,「託尼老師,服裝搭配,您能給我們一點建議麼?」
看看還在等著的客人,秦空說:「我給他們講講?」
「行行行。託尼老師,這三個小夥真帥!就是衣服不襯。你講,你講,我們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