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笑著走過來,拉住他的手臂,「放心,我不要他們。」
「空空!」同事們一片哀嚎。
「你們就死心吧!想跳槽?麻溜地滾!我去空空店裡,都幫不上忙呢!你們去頂個鳥用啊!」
「走,哥請你吃飯。算算哥當初入的股都賺了多少了?」攬住秦空的肩,謝允又一揮手,「小若,走!」
一群同事哭喪著臉站在後面。
艾倫後悔莫及:「我當初砸鍋賣鐵也該支援師兄的事業啊!」
凱文淡淡地說:「你沒有鍋,你連安妮老師都玩不起了。你可以賣在池塘裡撿的女朋友。」
「哈哈哈哈……」
「以後我再也不回去過年了!」艾倫捂著臉,「女朋友洗洗還能用,捨不得賣。」
同事們笑得東倒西歪。
杜若紅著臉已經走開。
謝允看著他們,「唉!這群混蛋說話就是好聽!雖然你們想背叛我,但是……關門吧,一起去吃飯!」
「喲喲!」大家開心地轉身關門,勾肩搭背去飯店。
走在路上,秦空問:「艾倫真落到撿女朋友的地步了?」
同事們都笑。
「唉!」艾倫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啊!師兄!我在街頭巷尾,燈火闌珊處,安妮安娜隨便挑。進進出出,不過幾百塊。哥哥來啦!哥哥慢走!喊得多歡!」
同事們大笑。
「多麼快樂!」艾倫點頭,「但是我一回村,春妮們高坐堂屋,老子們都在她家門口,拎著好煙好酒排隊。」
「媒婆一聲喊,村東頭王二娃!大城市髮型師,人帥活好不黏人!」
同事們狂笑。
「然後我進去了,就跟太監似的站皇后太皇太后一家子面前,她們問多少錢一個月啊?幾十萬的車啊?準備在哪兒買房啊?彩禮三十萬不講價!老子!臥槽!臥槽!臥槽!」
一片臥槽,同事們大笑。
「菸酒也拿不回來了,在女方市場名聲不好。所以老子一年掙的錢全交待給媒人和太皇太后了。你不知道,那些家裡有女兒的,年後都開起了小賣鋪!」
「哈哈哈哈哈……」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農村路更滑,不等允哥開門我就回來啦!」艾倫嘆口氣,「獨自個去喝酒,回來看池塘裡漂著一個人。我想大學裡人還純粹點兒,就像允哥一樣,找個大學老師……」
「你特麼少扯我和你嫂子!」謝允冷眼一掃。
艾倫縮縮脖子,「我想我學師兄吧……算了,你不能學。我想我學凱文,少婦也行啊!」
「你踏馬!」凱文一腳踢過來。
艾倫腰一閃,「總之,我想我英雄救美,她應該以身相許吧?我就跳了下去。」
「一身雞皮疙瘩,抱起了一個娃娃!」
「哈哈哈……」
「我能白乾嗎?」艾倫嘆了一口氣,「就池塘裡洗洗,抱回宿舍了。」
「哈哈哈哈……」
同事們笑瘋。路人陣陣側目。
秦空笑道:「你啊!一個人還是不要去喝酒,不要跳池塘。」
「我就知道!還是師兄疼我!看他們就知道笑!」艾倫吊著秦空膀子,「師兄!不!師傅!你收了我吧!我跟你好好學技術!好好攢錢!我以後就只有女朋友,再無安妮老師!」
「你什麼時候升到首席,再來找我。」
秦空是謝允唯一的徒弟,但謝允確實也教過艾倫,讓他從實習髮型師到了高階髮型師。然後再沒升一步。
秦空卻從高階髮型師升到了總監。
他在練技術的時候,艾倫在玩。會剪基礎髮型,餓不死,但稍微難點的,就不行。
大家還在打趣艾倫,艾倫低著頭有點失落。秦空拍拍他的肩。再浪的少年終究要面對現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