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雲收拾會兒,見秦空聽完了一首歌,放下了手機,過來旁邊坐下,「你和蕭瀟是什麼關係呀?」
「就是朋友。」
「只是朋友?」秦芳雲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姑娘太小了,還沒定性。而且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吧?」
「嗯。」
「養兒對平親,養女攀高門。那樣的姑娘咱們高攀不起,雖然你現在生意好了,但還是好找個溫柔懂事的女孩子。差距太大不行。」
「媽!」秦空無奈地道,「你想哪兒去了?蕭瀟才高中呢!」
「嗯。」秦芳雲笑笑,「媽媽就是提醒你。過日子還是要踏踏實實的女孩子。我看小若就蠻踏實的。」
秦空無奈地撫額,這生意不好,媽媽啥也不提。這生意一好,怎麼就開始琢磨這事兒了呢?
轉頭,「杜若也很小!」
「是!」秦芳雲點點頭,「小若是還小,但懂事呀!」
看看兒子無奈的神色,又說:「媽媽不是說一定要你找小若,就是打個比方。你說以前吧……唉,總之差距太大,心氣太高的女孩子不適合咱。」
「媽!」秦空站起來,「我先睡了。」
「唉。」秦芳雲坐在凳子上,兒子二十五了,過年二十六了,當媽的哪能不著急啊?
秦空本來說帶母親去旅旅遊,但秦芳雲說到處人都多,出去玩人擠人的,還不如在家待著。
一條巷子裡就芳芳米線店開著,於是沒回去過年的租戶都跑來秦芳雲這兒吃飯。過年期間,秦芳雲也多加了些冷盤、滷菜、啤酒飲料來賣。
生意有點小火。秦重坐鎮收銀臺,進來一個人,就盯著人家。見人家沒掃碼,就喵地一聲,兇巴巴地。
客人只好先掃碼再用餐,打趣秦芳雲:「老闆娘!以前都是吃完給錢!你現在是怕我們跑單?專門弄一隻招財貓坐這兒收錢!還不用開工資,你好會做生意!」
秦芳雲一邊煮米線一邊哭笑不得,「那是我兒子店裡的,它在店裡收錢慣了。」
秦空才無奈!明明在理髮店,秦重只喜歡待在吧檯看魚。在他收銀臺待那幾天,是把他收銀臺抽屜當廁所的好嗎?
客人們也高興,都想摸秦重。但秦重眼一瞪,渾身炸毛,就把人嚇得倒退三步。
「這招財貓收了錢還這麼兇!」
雖是這麼說,秦重卻深得大家喜歡。
客人們又誇秦芳雲:「老闆娘!你真是勤快!從早上七點開到晚上十二點!大過年的,人家都關門過節了,你還是開著!」
秦空看了看母親,正好秦芳雲也看過來,像做壞事被抓住的孩子,在圍裙上擦擦手,「這閒著也是閒著,反正也不累。」跟客人說話,卻看著秦空。
秦空嘆了一口氣,一直以為母親開店就開到晚上八點。人家正經吃晚飯最晚也就八點,之後算宵夜了。城中村有很多燒烤攤,到晚上就會擺出來。
不是一種生意。所以米線店大可不必開那麼晚。
秦空以前一直待在店裡,偶爾回來母親八點也就閉店了。
沒想到母親工作時間比自己還長!
這份兒錢是攢得真不容易!
難怪老得如此快!
現在營業著,首飾大衣又藏起來,穿起以前的舊衣服。
秦空也沒有出去玩,就在店裡幫忙。
初五,秦空讓母親穿上新衣服,說要帶她出去玩兒。
秦芳雲把營業時間瞞了兒子這麼多年,也怕他生氣,只好穿好衣服跟著他。
走進會展中心,看著火熱的房產促銷活動,秦芳雲瞪大眼,「空空,你要買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