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緊張地跑過來,警告意味很濃地看了秦空一眼,發現秦空只是在洗頭,站了一會兒,抱著包包到旁邊沙發去坐著了。
梁安歌雖然灑脫,但這半年確實比較煩悶。以往只要好好唱歌,反而沒太大壓力。自從演個幾分鐘鏡頭火了,通告不斷,規矩也多了起來。
她不在意,但是公司要考慮影響,而且想讓她向影視方向發展,所以一天到晚耳提面令。
以前歌紅人不紅的時候,梁安歌就跟普通人一樣出門,到哪個城市都要好好逛逛逛、吃吃吃、買買買。
助理,從來沒有。
但現在公司給她安排了助理,走哪兒跟哪兒,隨時都拿著帽子、口罩、墨鏡,出門就捂著。
早就悶了!
幾個月沒獨自出門了。
這次在這個二線城市有個活動,想著這邊應該沒有那麼多人認識她,就趁大家午休時,偷偷跑出來。
結果,她低估了自己火的程度,剛到步行街就被堵了。
先是被路人認出,拉著合影,接著記者就來了。那陣仗,梁安歌有點傻眼。
她雖然參加過幾次頒獎活動,但都有安保、公司安排著。第一次單獨被圍堵,人都傻了。主要是公司說她太直了,她一個人的時候不讓她說話。
還是助理過來解救。
估計回去要被經紀人罵了!
此刻,所有的疲憊、煩悶、擔心,隨著秦空的手指輕柔按摩,彷彿被一縷一縷捋了下來,丟掉。
頭髮越來越潤,越來越輕,腦袋裡的神經彷彿都被理順了。
梁安歌從沒享受過如此舒適的按摩手法。
整個神經都被秦空安撫了,大腦完全放空,睡著了……
彷彿飛到了藍天白雲之下,大片草地上躺著。
頭頂白雲悠悠,擋住了刺眼的陽光,甚至能聞到青草的清香……
胖子也不躁了,自己鼓搗咖啡機接了一杯咖啡,靠在沙發上慢慢喝著。
別說,這個小店,舒服!
剛剛他都嚇死了!要是安姐出點事或者再說出什麼豪言壯語,就不是黑了,恐怕要糊了!
安姐形象線上,氣質獨特,當初導演就是看了她唱歌的狀態,臨時讓她出演一個角色。沒想到從沒演過戲的梁安歌就像本色出演一樣,一條過。
所以,公司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近半年都沒發新歌,就接商演,擴大知名度,準備再戰影視圈。
按摩了大概半個小時,秦空給梁安歌的頭髮沖洗乾淨,揉揉她的太陽穴。
梁安歌張開眼睛,舒服地打了一個哈欠,才看見頭頂還有一張陌生男人的臉,頓時慢慢地合上嘴。
有點尷尬,感覺形象毀了。
秦空扶著她肩膀讓她坐起來。
梁安歌頭腦清爽,都能感覺到頭髮一根一根的,特別乾淨,特別潤。
坐著享受了一會兒這種感覺。
秦空也沒有催她。
坐到鏡臺前,梁安歌看一眼牆上的鐘,「才半個小時啊!感覺睡了好久,睡得好沉,把我半個月缺的覺都補了回來!」
「是吹乾還是你自己吹乾?還是剪髮?」
胖子放下咖啡,衝過來,「安姐!我給你吹!」瞥了一眼秦空,「只是把頭髮吹乾就要一千,也太黑了!」
秦空正要拿吹風機給他,梁安歌舉起手擋住,看著秦空,「剪頭髮,再吹。」
哈?開業一個月,終於有人要來全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