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飯啦?」秦空追出去,就看到他那過分做作的步伐,靠在門邊笑。
路上的行人紛紛注目,裡面走出一個男模!門口還站著一個帥哥……
「天啊!這是會所嗎?」幾個女的捂住嘴。
「好帥,好想嘗試呢!可惜不敢……」
秦空無奈地轉身走進店內,髮型師和男模就不能分家了是吧?
真是侮辱自己的技藝!
當然,也怪允哥步姿太妖嬈了。秦空都忍不住想笑。
看店內都亮堂起來。
想剪頭,想剪許許多多的頭。
吃飯時,手機滴滴個不停,不斷傳來新訊息——
【凱文他們表示驚豔,說要攢錢找你理髮!並在朋友圈大力推廣。】
【你嫂子看呆了,還倔強地表示她有老公,不能跟我走。】
【聽出哥的聲音,反過來拉著哥回家了,走路上那叫一個趾高氣揚。】
【你嫂子說她要努力工作,一個月換一次老公!女人真是喜新厭舊……】
這中間間隔有點兒久,秦空都閉店,洗澡躺床上了,又滴的一聲——
【哥累壞了,先睡了。】
秦空笑死了,開啟維信,允哥在朋友圈出道了。
那金絲眼鏡確實把一個斯文敗類的形象拉到了頂峰,太戳人了!
最後又來一條:明天我就不過來了。今天走路上有十幾個人問我哪兒剪的頭髮,我吹了你一波,注意明天別被打了。
秦空哭笑不得。
第二天,賓客盈門。
但都是進來一看價格就走了。
下午,蔣老師興沖沖地跑過來,「託尼老師,給我設計個髮型!安迪現在簡直比我還像教授!」
秦空嘴角緩緩翹起,「蔣老師,您看看價格。」秦空往上揚揚下巴,示意。
蔣老師抬頭一瞄,一秒瞪大,「……下次我一定點你!」迅速退走。
秦空想笑,又有點兒失落。
朋友圈也都是攢錢理髮的。其實都是玩笑。
謝允和他的朋友圈是重疊的,多半是大學老師、學生。
大學教授算精英了,像蔣老師還上節目掙點兒外快。但拿一萬出來剪個頭,也沒幾人能做到。
又逐漸從賓客盈門變成門可羅雀。
謝允焦心啊,勸他:「我問了好多人,他們的心理價位都是一千可以接受。你純剪定價一千,洗頭吹風就順帶了,絕對生意爆棚!」
但秦空不降價。謝允也沒什麼好說的。光是這一手理容技術,市場上都能叫價上千!
不是秦空的技術不值一萬,是能夠拿出一萬來享受他技術的人,太少。
也不是剪得起一萬頭髮的人太少,是他們認識的人裡面沒有。
這時候,秦空還真想認識幾個富婆。
謝允都建議他去高階定製沙龍應聘,先圈客,再開店。
但那種沙龍,一進門,他們審視的不是你的髮型,而是你的身價。
看你一眼已經把你全身上下估值完畢,估計你三十九塊九五條包郵的內褲都不能逃脫他們的眼睛。
秦空在謝允店裡自在慣了,並不想去融入自己不喜歡的圈子。
生意慘淡,開業一個月,只有謝允一個客人。
杜若辛辛苦苦攢了一萬,跑過來要他幫她修頭髮。這徒弟可憐師傅到這個地步,秦空都沒法淡定了。
勸她回去了,正坐在鏡臺前苦苦思索怎麼把自己的技術推出圈,一個胖子護著一個女人跑了進來,「姐,快進來,這家沒人!」
「這群煩人的狗仔!」胖子關上門,轉過身來,指著秦空,「不許拍照!不許爆料!無論你做什麼生意,現在只許接待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