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家裡頭的哥哥還不夠多嗎?
五七八三位皇子動作齊刷刷一頓。
而旁邊,見總瓢把子被擒,葉朔花大價錢請來了兩位江湖高手下意識的就拔出了腰間佩劍。
葉朔見狀,當即一個激靈:「別別別,自己人自己人,別動手。」
葉朔無奈,來到景文帝面前,「噗通」一聲,乾脆利落的就跪下了。
「爹。」
兩位江湖高手愣住,反應過來後,他們收劍低頭認錯一條龍:「老掌櫃。」
景文帝:「……」
景文帝已經到喉嚨的話差點給憋回去。
至於一旁的趙錦川,終於徹底維持不住冷靜的表情了。
若顧紹是皇子,那自己豈不是……
「剛剛跟你賭錢的那人是誰?我怎麼聽他剛剛似是叫你師弟?」小王八蛋究竟在外頭亂認了多少親戚?
葉朔聞言,趕忙解釋道:「那人叫吳為用,是老師的學生。」
景文帝突然覺得太傅可憐,恐怕太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教的壞學生,正帶壞之前的好學生吧。
「連太傅的勢你都要借,可真有你的。」
葉朔不由得縮了縮腦袋:「太傅他老人家桃李滿天下,不用白不用麼這不是……」
見現如今那麼多人都在往這邊瞧,景文帝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到外頭說。」
景文帝並不想當一隻供人參觀的猴子。
葉朔沒奈何,只好跟上,臨走的時候他用眼神示意這裡的掌櫃,把他贏的銀子收回來,不然待會兒估計就沒了。
走出清露坊之後,葉朔老老實實低著頭,準備聽訓。
景文帝也以為到外頭就會安靜了,誰知道到了外頭,甚至比裡頭還不如。
「總瓢把子好。」
「總瓢把子。」
「江城派的那群人又來咱們地頭撒野了,總瓢把子,您看,咱們什麼時候糾結弟兄打回去?」
從前的時候葉朔一點不覺得這些稱呼有問題,現在便宜爹他們在,葉朔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羞恥。
當然對比起他,景文帝和四皇子他們只會更為尷尬。
小九在外頭亂七八糟,弄的是什麼啊這是。
見對方渾然不覺,還一個勁兒的在催,葉朔扯了扯嘴角,道:「暫時…估計是去不成了?」
那人愣住:「啊?為什麼啊?」
葉朔指了指景文帝:「那個,我爹來了。」
那確實,確實不大好。
面容一肅,趕忙叫了一聲「老爺子好」,隨後幾人飛快的離開。
景文帝本以為事情差不多就該到此為止了,誰知道後頭還有更厲害的等著他呢。
當葉朔看到尤掌櫃帶著人來巡視底下鋪子的時候,本能的就感覺到不好,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尤掌櫃看到他之後,當即就迎了上來。
「喲,這不是九公子麼?」
尤掌櫃如今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正是風韻猶存的時候,一張桃花臉芙蓉面,端得是豔麗異常。
然而一旁的景文帝卻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對方看自己兒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對頭。
很快,景文帝預感應驗。
「九公子,上次我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因為之前葉朔曾經去過教坊幾趟,尤掌櫃便以為他是新來的,如此絕色,尤掌櫃很難不動心。
雖說後來澄清了誤會,但尤掌櫃卻是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尤掌櫃敢打包票,這少年的滋味必定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尤掌櫃不求天長地久,能夠春風一度也是好的。
而尤掌櫃說的不是別的,正是有關於春風一度的事。
葉朔整個人都麻了。
從前的時候趙錦川還總是拿這些風流韻事來打趣他,現在好了,後悔都來不及了。
景文帝都快被氣笑了:「你還去過那種地方?」
聽到這個聲音,尤掌櫃終於成功的注意到了葉朔身邊的這幾個陌生人:「他們是……」
葉朔忙道:「我爹,我四哥五哥七哥八哥。」
尤掌櫃當即就恢復成了正經的樣子:「既然令尊到了,我就先不打擾了。」
饒是尤掌櫃,此刻也覺得尷尬。
「說吧,你還有什麼事兒瞞著朕?」
等尤掌櫃走了之後,也不知道景文帝是不是氣狠了,反而平靜了下來。
葉朔沒奈何,只好將便宜爹他們帶到平安酒樓裡頭。
五皇子起初還不覺得有什麼,但等他上了二樓,看到上面的菜價的時候,忍不住當即就是一陣怪叫。
「一條魚你要四十兩,你開黑店啊?!」
葉朔:「……」
不好意思,他就是開的黑店來著。
而如今景文帝看他的眼神,跟看社會的毒瘤也沒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