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果然是一夥兒的,對方才剛說了那麼一句,九皇弟就急了。大皇子心裡頭不由得冷哼一聲,倒也不覺得意外。
倒是六皇子,忍不住看了葉朔一眼又一眼。
果然,小九還是跟太子更為親近一些。六皇子垂眸。
哇,九皇叔好厲害!九皇叔果然還是向著他們的!葉尋高興的臉都紅了。
小九……
太子一怔,心情不免有些複雜。
被一個小孩子這麼指著鼻子罵,呼延覺自覺臉上掛不住,也有些惱羞成怒:「夜宴之上,兩國相交,豈有你一介黃口小兒說話的道理?難道這就是大周的待客之道嗎?」
葉朔冷笑:「王爺怕不是忘了,這裡是我大周的鑾清殿,上頭坐的是我親爹,你腳下踩的更是我大周的國土,我身為皇子,自然是比你有資格多了。」
論氣勢,葉朔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他連景文帝都不怕,還能怕區區一個別國的王爺?
何相等人眼睜睜的看著如今才十一歲的九皇子跟快五十歲的呼延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是面紅耳赤。
任由呼延覺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也不見眼前的小孩兒消停,最後把呼延覺氣的就差拔刀了。
景文帝從前就見小王八蛋耍耍無賴,哪怕是身邊的宮人犯了錯,只要不是什麼大事兒,他也基本就是一笑而過。
跟人吵的這麼厲害,這還是頭一回。
景文帝心中不免感慨,他對太子果然是情深意重。
自己最看重的兒子跟最疼愛的兒子關係這麼好,景文帝當然就高興,只是景文帝卻不能放任他們再這麼繼續下去。
再這麼吵下去,就算是吵到明天也沒個完。
別說是景文帝了,就算是對面坐著的鄒烏他們也被這樣一幕打了個措手不及。
九皇子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們的老師,在他們眼裡,能寫出那些令神明都為之驚歎內容的人必然是強大的、成熟的、穩重的。
再看九皇子,哪一點跟上述形容沾邊?
分明就是個陷入意氣之爭的小孩子嘛。
然而這個小孩子,腰間的玉簪花玉佩卻是晃的人眼睛生疼。
糾結許久,等到雙方中間停了一下,趁著這個機會,鄒烏當機立斷,立馬從隊伍裡頭走了出來。
「啟稟皇上,草民等,有一寶物要獻。」
既然當皇帝的都點名要他們給大周長臉了,他們總不能就那麼坐在那裡當吉祥物吧?
總要弄出來點什麼。
思來想去,八人最終趁著使臣來的這七八天時間裡頭做了樣東西出來。
這東西的圖紙之前老師有給他們講解過,當時他們也都聽懂了,現在就只是將其還原了出來而已。
景文帝正愁怎麼開口呢,如今見鄒烏站了出來,於是便順水推舟,點了點頭。
他倒是要看看,大周這是又準備搞什麼花樣。
呼延覺坐在那裡呼哧呼哧喘氣的同時,心裡頭這麼想著。
很快,一個蒙著紅布的物件被推了上來。
這個形狀……
葉朔愣了一下,心裡頭隱隱有了預感。
片刻後,鄒烏親手將紅布掀開。
那所謂的寶物,不是冷兵器巔峰之一的神臂弩,又是什麼?
這幾人,竟將這東西都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