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呀……劉琦小兒,欺我太甚!」曹操被馬超一通罵,氣得頭痛病都犯了。說他不忠不義就算了,還給他戴上一頂不孝不仁的帽子。
他父親的死本就是他心中抹去的痛,也正是有了父親的死,才有了後面屠城的不仁。
這該死的馬超,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戳人痛處。曹操真不信這些話出自一個武人之口,定是劉琦那小子授意的。
「主公莫惱,待某去割了那馬兒的頭顱,以慰公之惱!」主辱臣死,作為曹操的貼身侍衛,許褚哪裡咽得下馬超的辱主之言。
「臣亦願往!」火爆的夏侯惇也有些忍不住了,這曹操可不光是自己的主子,還是同宗的兄弟呢。
曹操擺了擺手,沒想到劉琦嘴上工夫厲害,這手下的將領也是一副好牙口。打吧打吧,一個小小的馬超,還能翻了天了?
「呔!那馬兒,有種你別跑,待我下來砍下你的馬頭給丞相當球踢!」許褚還未下樓,先試試這馬超是不是個嘴把式。
「哼!就怕你沒種不敢來!小爺我今兒就讓你看看馬王爺有幾隻眼!」
……
「嘎……吱……」吊橋放下,城門大開,城中衝出一將。長八尺餘,腰大十圍,容貌雄毅,勇力絕人。一看便是一員虎將。
曹軍軍陣自動讓出一條通道,讓出城的將領通過,來到陣前。
「哇呀呀呀……馬超小兒,納命來!」許褚跨下的戰馬雖算不上是名駒,卻也是難得一見的駿馬。可那馬兒馱著身材魁梧的許褚,總顯得有些頭重腳輕,說不出的滑稽。
「嘶……」馬超一頓手中疆繩,沙裡飛英俊地側了一下首,揚起了高傲的頭顱,一聲長嘶劃破了戰場上的長空。
「來將通名,本將軍不斬無名之輩!」
許褚一聽,頓時火大,「無名之輩」?堂堂曹操座下第一猛將,怎麼也得是與劉琦身邊的典韋齊名的人物吧?居然被一個從未踏上過中原大地的西涼蠻夷鄙視了,嬸可忍叔叔不可忍也!
「無知馬兒,焉不知大漢虎痴乎?待俺老許的大刀砍下你的頭顱你便知我威名了!」
「哈哈……說那麼大話也不怕閃著你跨下那小馬的腰!」
「呀呀呀……小兒看刀!」
許褚在城樓上已經親眼看到馬超那張損嘴氣得曹操臉色發綠,他完全不覺得自己能在言語上能勝過馬超。但是他下樓出戰可不是為了鬥嘴來的,也不多話,直接舞動大刀催馬朝馬超攻來。
別說許褚不知道馬超嘴厲害,連劉琦都一樣不知道。站在高崗上的劉琦離戰場最少也有兩百步以上的距離,他不可能聽得到場中二人的對話。但看到許褚氣急敗壞地往上衝的樣子,一猜就是馬超又言語上挑釁他了。
其實馬超罵戰厲害這事兒吧,連經常在一起的結拜兄長加妹夫趙雲都不知道。這不,趙雲那張素來嚴肅的面孔此時都憋的變了形了。
馬超這嘴實在太損了,人家都說「講大話閃了舌頭」,他卻來個「說大話會閃了馬腰」。最關鍵這馬還是小馬!這不順帶著諷刺人家許褚塊頭大,跨下戰馬託不動嘛?
當然,馬超的厲害可不只是嘴上,那手上的功夫可不是吹的。
「神威天將軍」的名號可不是白給的!
噹噹噹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