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看著徐庶在這兒不緊不慢地分析形式,心中有些著急:「將軍,你既然我軍難破劍門之險,為何還如此淡定?破不了劍門,我們如何完成主公交予的任務?」
徐庶見馬超意會錯了劉琦的意思,只好把劉琦的意思向在座的幾位將領表述下:「諸位,你們可能理解錯了主公的意思了!」
張燕相對來比較成熟:「哦?將軍,難道主公並不想讓我軍強取益州?」
徐庶搖搖頭:「非也!這一次,益州定然會成為主公囊中之物!」
張繡問道:「將軍已有破劍門關之計?」
徐庶:「劍門天下險,世人皆知。想要破之,談何容易?」
馬超似乎想到了他早上跟徐庶的氣話:「將軍是主公會先攻進成都?」
徐庶點了點頭,這個馬超有的時候是比較衝動,但是隻要能夠控制好情緒還是有一些頭腦的,多加鍛鍊是很有機會成為關羽趙雲一類的武藝高強的統帥型將領的:「你們要相信主公與奉孝先生的能力,從幷州平叛到虎牢討董再到征戰天下,你們可曾聽過有主公和奉孝先生同時在的戰爭有過失敗?」
這一點張燕最有發言權,迫降他與黑山大軍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在其中:「奉孝先生被主公稱為鬼才,奇謀詭計多不勝數主公本身又文武超群,他二人從交好、心意相通,每每主公親征總是願意帶著奉孝先生。主公身邊有典將軍和甘將軍相隨,益州之南又無劍門這樣的險關,他們確實會比我們更快到達益州腹地平原的可能。」
張繡似乎也明白了他們這一路大軍的主要作用是牽制而不是強攻:「也就是,劍門關能不能打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牽制住大師兄這個益州第一將和他手中的大軍,為主公贏得攻取成都的機會?」
徐庶:「然也!」
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主要任務後,也就不再糾結能不能打到成都,拿下益州了。
既然徐庶了明日可得霞萌關,那就多等一夜罷了。
其實,文聘和諸葛亮的大軍也已經跟吳懿和泠苞設伏的伏兵交上手了。
諸葛亮生性謹慎,在北上之前還特意找來李嚴和費觀仔細地研究了沿西漢水而上的途中地型。因為李嚴在投降後為諸葛亮和文聘分析了益州的人員配置和主要人員的能力。而張任是他重點強調的能人。
以諸葛亮的性格怎麼會不防其設伏?
所以,一路走來大軍的前方五到十里的都有兩路各五百的斥侯在探路。
也就是吳懿不但沒有等到文聘大軍進入他的伏擊圈,反而被文聘和關平帶著人給圍在南馬山。
吳懿這個人頭腦是有的,但是能力確實一般。
不過他的心眼是比較多的,不然他在歷史上也不會從了劉璋從劉備,都能夠混的很不錯。
發現自己很難完成張任交待的任務,他怕回去受罰,又怕死,所以心中便有了降意。
但是,泠苞是張任的心腹,他不可能能服泠苞跟自己一起降劉琦。而且他怕劉璋會為難自己的家人,所以他做了一齣戲。
吳懿大義凜然地對泠苞:「泠將軍帶著五百弟兄趕緊從山後的道退回霞萌關吧!敵軍某來擋之!」
泠苞有一些感動,道:「不可,將軍是主將,怎可以身犯險?還是將軍撤回去吧,泠某願以命相後搏,為將軍斷後。」
吳懿:「你走吧,我在些還能調動這些將士們守上幾日,你快點回去告訴張將軍,霞萌關危矣,趕緊撤吧!只有劍門險關才能擋住這一群惡狼之師,晚了怕就來不急了!」
他要做一個套的戲,因為他心裡早已不滿劉璋的不上進。他們吳家與劉焉交好,他願意舉家相隨,是因為劉焉有野心,他跟著劉焉會有好的前途和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現在的劉璋如此怯糯,而且用人也是不看關係,搞得他現在已經在權利中心沒有話語權了。與其坐等劉璋敗家,還不如為自己的前程搏上一搏!
但是他還得為自己家族考慮,他如果把泠苞放回去,讓張任以及劉璋認為他是為了益州的安危而不惜自己以身犯險,不論是降或是身死,至少他的家族會得到劉璋善待的。
所以泠苞帶了五百人走了。
泠苞的返回,加速了張任本還在猶豫的撤軍守劍門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