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的援軍到了,益州兵並沒有硬拼,而是主動地撤出了戰鬥,返回了閬中城。
諸葛亮見到文聘後,因為被圍的事他推算出還有別的路可以供閬中守軍進出。
其實城中守軍並不多,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兩萬人,但是能與文聘的四萬人僵持這和這麼久,那隻能證明領兵的不是飯桶,而且城內的供給不會斷。
堅城利甲,供給充足。
想破城,就想辦法斷了他的供給就好。一座孤城,沒有外援沒有供給的情況下能撐多久?
諸葛亮仔細研究了一下閬中城的地形圖。
然後叫來文聘:「仲業將軍,你來看。」
「哦?軍師可是有破城良策?」文聘知道諸葛亮點子多,那也不至於一到就能想到破城之策吧?
諸葛亮指著地圖道:「將軍過來看,閬中能堅守不敗原因不過是此城三面環水,以全城之兵困守一門罷了。」
文聘點了點頭,說:「是啊,我也試著找來一些船隻沿西漢水而下,但是找不到任何突破口。我們也沒那麼多船隻將大軍運送到另外幾門了。」
諸葛亮搖了搖頭道:「將軍當局者迷呀!」
文聘:「哦?此話怎講?」
諸葛亮:「將軍難道沒發現此城中糧草軍械經過這些時日的消耗並不見消減嗎?」
文聘稍微思索了一下:「是啊!我軍的供給都有一些跟不上了,按說他們守城的消耗更大才是,可是城上的守軍並不見懈怠。這麼說他們通過其它幾門往城中運送糧草軍械?」
「嗯!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這樣的。」諸葛亮點點頭道。
「那我們該如何破之?如此耗下去,我軍的供給可是會出現麻煩的。」文聘道。
「所以我才說將軍當局者迷呀!將軍一心想要攻破閬中城,卻忽略了這巴西郡還有其它城池。反正也一直僵持不下,我們為何還要死攻這一城呢?何不分兵渡江,直取西充、南充二城,斷其供給?讓閬中再無供給,成孤城一座!看城中守將還能撐得多時?」諸葛亮道。
文聘仔細想了想。
是啊,自己打了一輩子的仗,這一次是太過執著了。為什麼要固執地認為只有打下了閬中才能繼續南下而佔據整個巴西郡呢?難道是因為閬中是巴西郡治所在嗎?其實可以渡過西漢水,先拿下別的城池嘛。若是斷了閬中的供給,確實可以孤立閬中城的。說不定還可以迫降李嚴呢!
「軍師果然奇思妙想,此計可行!」文聘肯定了諸葛亮的分析:「只是徐將軍給我的將領不多,能夠統軍攻城的只有曹性將軍一人」
徐庶其實是想把張繡、胡車兒調給文聘指揮的。但是考慮到張繡怎麼說也是作為一方諸侯在南陽存在過幾年的,其地位一直是比較高的。而且其能力也不見得會比文聘差多少。能讓他在自己手下聽命,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謀略和頭腦確實比他強,還有就是武藝上還有比他更強一些的馬超呢,所以他不會有什麼想法。可想真讓他去聽文聘指揮,估計夠嗆。
張燕及黑山營就更不能給文聘了,因為自己走的這條金牛道全靠他們開路了。
至於馬超
想都別想,在他這兒他還得小心對付這位爺呢,文聘能降住他?
所以最後只能把跟隨呂布多年且能力較強的曹性將軍派給了文聘。
文聘手下除了他自己從荊州帶來的將校,真的只有曹性可用了。也還好有曹性在,曹性的統兵才能還是比較強的,不然每過一關、攻一城都要文聘自己在前指揮不累死才怪。
「曹將軍就別動了,他在這兒已經與守城將領已經很熟悉了。如果多日不見,勢必會引起城中守軍的注意。我去吧!」諸葛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