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正在一邊飲酒一邊討論如何對付曹操的董承一幫人突然被侍衛打斷了話題。
「何事如此驚慌?大驚小怪地,擾了我與諸公興致!」董承喝斥道。
「稟將軍,曹丞相帶兵圍了將軍府!」侍衛道。
「啊?!」「咣!」董承驚得連酒樽都掉到地上。
「報……丞相領兵闖入府中,我們攔不住!」又有侍衛來報。
「啊……」
一群人全都坐不住了!
「哈哈……車騎將軍國之功臣,過大壽為何不請我啊!」曹操人還未道,聲音已經到了。
董承慌忙迎出:「丞相大駕光臨,承有失遠迎,還望丞相恕罪!」
「董國舅大壽,乃大喜的日子,國舅何罪之有?來來來!我也給國舅備上了一份大禮,請國舅笑納。」曹操嘴上說的客氣,可面上卻掛著譏諷。
「丞相大駕便令寒舍蓬蓽生輝了,何需備禮。」我去,你都大軍圍府了,還大禮?別搞事了好不好,撤了大軍,我給你送大禮都行。董承心裡想。
「來人,把本相備給國舅的大禮拎上來!」曹操吩咐道。
呃……大禮可以用來拎的麼?難道是雞鴨一類的東西?
「啊!啊!啊……軍爺,你輕點,你輕點……」被許褚一隻手便拎進了董府的秦慶童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許褚哪裡會理他?
「砰!」
秦慶童被許褚扔在了地上,這時候的秦慶童已經面如死灰。這下是真怕了,不管董承的結局如何,他自己反正是隻有一條路了,死路!
曹操的態度擺明了會讓他去死!
別說跑去曹操那兒告密,就偷""家的小婢,董承也會讓他死的。
「國舅可識得此人?」曹操冷冷的問。
「識得,此乃某府中打雜的小廝。」這時候不承認也沒什麼用了,最應該想想的是怎麼圓過去曹操接下來的發難,不然不但自己性命難保,這滿堂的文武怕是一個也跑不了了。
「哦,原來是個下人!但是他怎麼會跑到我府上告發諸位密謀害我呢?」曹操的表情很奇怪,那目光中的寒意遠遠勝過還沒有轉暖的天氣。
「呵呵,家門不幸!不瞞臣相說,這個小人偷會我的侍婢被我抓住,我將其禁錮,本想過了今日某的壽辰再行處置。沒想到他居然會跑到丞相府中誣陷於某,著實可惡!」董承只得故作鎮定。面子不會比命更重要的!這種事說出來也就是被人笑笑罷了,絕不會比曹操舉起的屠刀更可怕。
「哦?既然是背主小人,留之何用?仲康,還提著這個小人作甚?把他的頭擰下來給國舅祝壽!」曹操道。
「喏!」
「咔!」
「啊……」
血腥!暴力!
秦慶童那張還算得上有小白臉潛質的臉扭曲了,脖子被許褚給扭斷了,一顆大好的頭顱被許褚活生生地給撕了下來。
「呼……」董承的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難道曹操打算放過他?
不對!如果要放過他,何需大兵圍府?
分明就是想要告訴他,在這許都,是龍你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這是老子的地盤,做主的只有曹操一人而已!
所以,搜查和分開審問是少不了的。
所以……
董承想多了。